清晨,
院子里的花洒绕圈四周喷洒浇灌,
江家客厅和道路上乾净极了,
送考的车昨天也被刷的鋥亮,
父亲们都出现在了客厅,苏部长六点多就起来给儿子的打电话问几点出发,他们也都是起来了。
伴隨著糯儿的一阵风风火火,小拖鞋都穿反了然后突突突的衝刺,推开自己的屋门,钻进去了几分钟,一头凌乱的跑出来,看到客厅的爸爸姑父伯伯和老哥都在,她小脑袋低著护栏边,透过缝隙吵下边大喊,“爸爸~妞妞宝的衣服找不到了!”
“你问问暖宝。暖宝在屋里化妆。”
糯儿又噠噠噠的推开屋门,空空一片,“爸爸,我妈妈没在房间。”
苏经年:“去姑姑姑父的房间找找,你姑姑也在化妆。”
糯儿这次进去找到了,
“麻麻!”
“啊,咋啦宝妞?別乱跑啊,妈妈忙著呢。”古暖暖在给好姐妹做髮型。
糯儿仰头看了一会儿,等妈妈的秒表倒数结束,“妈妈,我的衣服呢?我要穿的衣服,昨天晚上妞妞宝告诉你了。”她很焦急。
糯儿不是没有准备的孩子,这么重要的事,大姐姐认证龙哥哥都说她是小吉祥物,所以她昨晚都翻箱倒柜的和宝姐姐一通忙活,一个没背单词一个没写作业,最后挑出来了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结果睡不醒她去拿,找不到了!
“麻麻,咱家遭贼了呀,把我的战袍拿走了~呜哇~”
“贼啥贼,你的战袍偷走了谁能穿。別咧咧了,太久没穿了,衣服皱巴的不美观。昨晚上妈拿走给你的揉搓了一下,烘乾后直接掛起来妈妈房间了,你让你爸给你拿下来,在我的黄色碎花点连衣裙那里,掛的高,你够不到。”
糯儿转身衝出去,结果也迎面跑进来拿著眼影盘的宝姐姐撞上。
“誒呦,宝姐姐!你都没肉都是骨头,撞的妹妹宝头疼!”
“糯糯,你是肉肉,但是你快把姐撞飞地球吧。”
姐妹俩互吵两句,分开,
一个跑下楼,抓著爸爸的手,“爸爸,走。”
一个进入,放下眼影盘,“妈妈,你也给我化妆吧。”
准七点,考生当事人起床。
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衣,白色的透网短袖,很凉爽。黑色的薄麻裤子,穿起来很舒服。掛起来都没形的衣服,穿在苏经年身上,江茉茉觉得价值了万金。
要相信江茉茉女士的审美。
白色的平板鞋也擦好了。
苏凛言检查儿子的书包,江老拿著小卡片在一条条核对,还有人专门开车跑了一趟路线,也有摩托车待命。
昨天晚上一场雨,今天温度低几分。
古暖暖弄好江茉茉的,“我去给我家的小野妞打扮打扮,眼里的眼屎都没擦乾净。”
“舅妈妈,糯妹妹还没洗脸。”
古小暖更得过去了。
魏爱华也下楼,她儘可能的低调,所以穿了一件灰色的连衣裙,並且佩戴了个向日葵的金手炼,她在丈夫面前一圈问:“老公,怎么样?”
抱著小孙子的江尘风:“……很,好看。”
小越越扭头看著爷爷,奶嘟嘟的小脸好奇巴巴。
奶奶以前不是这个手炼呀~
魏爱华说了低调,所以买了个“一举夺魁”的金手炼。
听说当时去买的时候,魏爱华还是抢的!
中年阿姨们的钱,十分好赚。
魏爱华抢了好几条,她是大户,当站在那里说自己要五条的时候,店长都亲自出来接待了。
十万块钱一刷卡,
拿著就回家了,
“我赶紧去找茉茉暖暖和小寧儿。”
魏爱华都分了出去,
“大嫂,你啥时候买的?真卖的有这个?”古暖暖震惊。
江茉茉待在手上,“大嫂,你也太有想法了!”
魏爱华笑的巨开心,“还有一条,给你妈留著。”
寧儿刚才和父母打了电话,说弟弟那边的事。
过来后,江尘御问了几句,
寧儿说弟弟在那边,“考不考都一个样,他也只是个感受一下留学三年的答卷,他的成绩绩点已经能申请我们家那边的w大了,”
听妈妈的弦外之意,好像是阿书也有其他的想法。
等家里都准备好,站在客厅,
江老:“……脸上涂的跟城墙似的,咳嗽一声,妆粉都给人呛晕了。”
然后都过去围著江老乾咳,咳的脸红。
“唉,暖儿,我觉得咳嗽脸红比腮红的扫出来的更好看,你觉得呢?”
古暖暖:“那你要一直咳嗽吗?”
江老带上了口罩,拿著拐杖当武器,平等攻击每一个靠近他的人。
“收拾好了出发吧?”江尘风说。
“等下等下大伯伯,我们还有事~”
糯儿忽然响想起至关重要的,拉著宝姐姐的手和不远处的閒閒对视,“走。”
三只转身跑上头,步伐一致,推开江老夫人的牌位室。
“扑通”的三声,三双小膝盖齐欻欻的跪下,跪了一排,“奶奶,我是糯糯。”
“外婆,我是念宝。”
“曾奶,我老閒了。”
“请奶奶/外婆/曾奶保佑龙嘎嘎/我哥哥/龙叔叔高考顺利,考试第一。”
三小只跟桃园三结义拜把子似的,
说完后,三小只咚咚咚的磕头,磕声越大,心意越承。
糯儿跪起来,“宝姐姐,我脑袋晕晕的。”
苏念念一左一右拉著妹妹和侄儿,“我的头好像磕扁了。”
江定閒:“俩垃圾。”
『咚』的一下,又挨锤了。
三小只揉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出门了。
门口的父母们都等著,
看到了三只站在那里的动作,一瞬间梦回十多年前。
“赶紧走吧。”
……
车站,
圆妞顺著人群走出来,外边好晒。
昨晚虽然下过雨,但地温蒸腾,全是闷湿的热气,她拿出书包里的防晒连体衣,从上到下,把自己全裹起来。
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刚走到停车点,一辆高铁车头急速衝刺,“咚”的一下撞了一下圆妞的腰身。
但她没有想像中的跌倒,而是腰被环抱住,她低头,和那张仰著小圆脸对视,“大姐姐,我就知道从头看不到脚的人是你~”
“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