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陈老师在客厅来回走动著。
“你就不能坐一会儿?”陶英好笑的道。
“奶奶,爷爷怎么了?”涵涵歪著脑袋问。
“你爷爷屁股上长刺了,坐不住。”陶英笑著说道。
“別给孩子瞎说。”陈老师瞪了陶英一眼。
“那可是文修平。”
陈正鸿对陶英说道:“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专家,在中枢负责大领导身体健康的国手名家。”
昨天高明选给陈阳说,他紧张,到时候会如坐针毡,陈老师何尝不是一样。
从昨天起,陈老师其实就开始紧张了,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要不人说要讲究门当户对,门当户对,指的並不仅仅是家里有多钱,当了多大的官,最主要的其实就是见识和心境。
像陈阳和文蔓露的结合,不说陈阳和文蔓露两个人,陈正鸿面对文家人,首先就不能淡定,在陈正鸿心中,首先就把自己放在了很低的位置。
文家人有素养,態度好一些,能包容还好,如果文家人傲慢一些,不能包容,那么这一段关係从一开始,陈阳家就等於处於卑微的一方了。
相比起陈老师,陶英反而要好一点。
“文修平也是人。”
陶英道:“咱们阳阳和露露相处的好就行,咱们家也不想攀附他们家。”
“俗话说的好,人不求人一般高,咱们家阳阳有能力,有本事,不想靠著他们家,咱们就没什么没底气的,也没比他们家矮一头,亏你还是当老师的。”
陈正鸿看著爱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个当老师的,竟然没有妻子看得透。
“人家是高门大户,咱们家阳阳要是没能力,就没有这一次的见面。”
陶英道:“既然人家能来,那就是认可阳阳,咱们做好招待,到时候热情一些,將来对露露好一些,把咱们能做的做好,不亏心就行,怕什么?”
“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来了,那就是咱们的亲家。”
陶英道:“你別把自己闹的,反而让阳阳在人家家里人面前低一头,咱们越有底气,越有志气,阳阳才能站得直。”
陈正鸿:“.......”
“我怎么觉得你才適合当老师。”
陈正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觉的陶英说的很对。
“你是老师当的时间长了,反而看不透。”
陶英道:“整天教学生,自己却不一定能明白,我见过露露,是个好女孩,人家能喜欢阳阳,是咱们家的福气,咱们对人家好就行了。”
“你刚才都说了,人家是上电视的大专家,是给大领导治病的国手名家,人家那种家境,咱们除了不亏心,你也拿不出什么东西。”陶英道。
陈正鸿和陶英说著话,陈阳和钟飞已经从机场回来了。
两辆车,倒是正好坐的下,车子先到了小区。
原本陈阳是打算先送文修平等人去酒店的,家里地方小,这么多人就显得拥挤了,不过文修平表示要先去家里,这是对陈阳家人的尊重。
大老远的来,家里都不去,在文修平看来,是有点失礼的。
<div>
“文爷爷,文叔叔。”
停好车,陈阳在前面带路,招呼文修平文荣轩一群人上了楼。
陈阳家属於老小区,並没有地下停车场,小区是六层的小高层,也没有电梯,陈阳家在三层,车就在单元楼下的车位停著。
车位也是物业这几年划分的车位,相比起现在的小区,老小区確实显得有点乱糟糟的。
文修平和文荣轩来之前就对陈阳家的情况有所了解,正如陶英在家里对陈正鸿说的,文家认可陈阳,是对陈阳这个人的认可,而不是对陈阳的家境。
而且文家作为京都的中医世家,文修平又是中枢保健局的专家,名家国手,到了文家这个层次,只要认可陈阳这个人,那么陈阳家是新小区还是老小区,亦或者是农村,其实区別並不大。
“陈哥,我就先回了,等会儿要开车你给我打电话。”
趁著一群人下车的机会,钟飞凑到陈阳边上对陈阳说道。
“你也一起去家里呀。”陈阳道。
“我就不去了,尷尬,而且这么多人。”钟飞道。
“那行。”陈阳也不勉强,反正吃饭什么的都是安排在酒店,到时候去酒店,也需要钟飞开车。
.......
“陈家这是来客人了?”
“陈家小子又找个女朋友?”
小区一些人见状,在背后低声討论著。
钟飞回到家,钟飞的母亲就问:“回来了?”
“嗯,回来了,现在一群人都先去了陈阳哥家里,应该等会儿去酒店,我先回来。”钟飞道。
“你见到文老了?”艾雪迫不及待的问。
“见到了,除了文老,还有文院长.......文家一家人应该都来了,总共来了十个人。”
钟飞笑著道:“文老倒是挺平易近人的,没什么架子。”
“真是京都的大人物?”钟飞的母亲还有点不敢相信。
“妈,那可是文修平文老,杏林界的泰山北斗。”
艾雪道:“全国都找不出来几个像文老那样的国手名家。”
“陈阳还真出息了。”钟飞的母亲吃惊的道:“竟然找了这种出身的女朋友?”
“主要是陈阳哥自己厉害。“
艾雪道:“前几天印象商城那边的车祸,陈阳哥都上了新闻了,网上有著不少视频呢。”
“嘖嘖嘖。”
钟飞的母亲感慨著:“前两年还都说陈阳没出息,现在一飞冲天了。”
与此同时,陈阳也带著文修平一群人进了门。
“快请进。”
陈正鸿和陶英热情的招呼著,涵涵则一眼看到了文蔓露。
“漂亮妈妈。”
涵涵喊了一声,高兴的向文蔓露怀里扑了过去。
陈阳和王雅离婚的时候涵涵还不到两岁,两岁前的孩子,很多记忆去的是很快的,之后就认识了文蔓露,这一年,涵涵见文蔓露的次数,和文蔓露视频的次数很多,反而没怎么见过王雅。
虽然人常说血浓於水,可王雅並不是个称职的母亲,现在涵涵的记忆中更多的反而是文蔓露。
“涵涵。”
文蔓露抱起涵涵,在涵涵脸上亲了两口。
文家人见到涵涵对文蔓露这么亲热,心中也鬆了口气,白清雪更是凑上前笑著道:“涵涵,叫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