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个姜念太可恶了,仗著霍家撑腰,把夏夏打得残废,今天我们到了那里,一定要为夏夏討回公道。”
林绍光想著小妹病危,恨透了姜念。
“霍驍是瞎了眼啊,娶了这么个粗野恶毒的女人!”
林绍堂却想起了父亲的警告。
“三弟,我们先去看过夏夏的病情再说吧,我在半途中给父亲打过电话,他叫我绝对不可找姜念算帐。”
“咱们还是不要贸然行动。”
林绍光闻言很是替小妹委屈:“爸爸嫌弃妹妹很多年了,碰上这样的大事也不管,还不准我们管,他的心肠太硬了。”
“二哥,我们既然来了,绝对不能坐视小妹被人欺负啊。”
“走,这边人多,家丑不可外扬。”
林绍刚拉著他出站外。
“別急,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姜念就在家属院生活,咱们要找她理论,她也跑不掉。”
“不打她,也必须让她向夏夏道歉!”
“好!”
这个海岛他们以前来过,两兄弟轻车熟路找到地方。
出示过证件和介绍信后,哨兵放行。
两人提著行李径直去部队医院。
此时,林夏正心情大好地和王芳聊天。
她这几天已经开始康復训练,能起来走路了。
久臥病床容易造成静脉血栓,哪怕她不想动也得起来活动活动。
身上绑著杉树皮固定著,生活基本能自理。
不过王芳还是討好著给她剥桔子。
一片片橘子络撕开了才投餵林夏嘴里。
全指望她拉自己嫁入林家高门。
装也得装出对她关心备至的样子来。
林夏吃著甜丝丝的橘子,美滋滋地畅想姜念如何倒霉。
“估计我爸已经联合那些叔叔阿姨把霍家整倒台了。”
“姜念这个灾星说不定已经被霍家开除了。”
“听说各地都在闹灾荒,估计没得等我出手,她和她的两个孩子已经饿死了。”
王芳不可置信:“能这么快吗?”
“我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林夏篤定道:“我爸收到我的信都好几天,肯定得有行动啊。”
王芳:“我没去家属院,不知道姜念的情况,不过,听说霍驍被派到外面救灾了。”
林夏得意道:“肯定是我姑父配合我爸的行动,说不定,很快就把他撤职了。”
王芳还是不太敢信:“不至於吧?”
刘振东很器重霍驍,眾所周知。
“哪里不至於,我姑父要是不听我爸的话,以后两家没得做亲戚。”
林夏说得正得意,外面有个护士惊喜来通报。
“林夏,你哥来了!”
“哪个哥啊?”
要是大哥,不想见!
“说是你二哥,三哥,正在询问医生有关你的病情呢。”
“啊?!”
林夏想到自己撒谎病危,估计会被两个识破,马上对王芳道:“快,快扶我上床。”
她得躺床上装死。
病危,除了身体病危也可以是心理病危。
必须好好装出一副厌世的悽惨景象给那两个哥哥看。
王芳忙扶她上床,要是抱得动,恨不得抱她上去。
林夏躺下后对王芳说:“一会看我眼神配合啊。”
“行。”
不过,王芳说完,马上从口袋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快速整理麻花辫。
可惜,今天没化妆,现在去抹胭脂水粉来不及了。
欸,那两人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
她的心情是雀跃紧张的。
第一次见面,得装得温柔贤惠一些。
她立刻给林夏按揉腿。
这大腿得抱牢了。
林夏已经酝酿好情绪,眼眶发红,眼角落下大颗泪珠。
渐渐呜呜地放哭痛哭起来。
“呜呜呜,我亲爱的哥哥怎么还不来看我啊?”
“我的伤好痛啊,痛得我不想活了......”
“我现在就是强撑著一口气等我的哥哥来告別,我怕是见不到他们了......”
“夏夏別难过,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呢,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拋弃你……”王芳柔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