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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木牌
    获得了部分特效丹药的优先供应权,並开始选派精锐人员,接受灵药门专家的体质评估和调理。
    蜀地风云暂歇,苏林便不再停留,带著依旧沉浸在震撼与兴奋中的石猛,踏上了返回秦川的归程。
    飞机掠过云层,石猛看著窗外逐渐熟悉的秦川地势,心情与去时已是天壤之別。
    他不再是那个担心家里琐事、为相亲烦恼的普通大学生。
    而是亲眼见证了林哥只手压服隱世巨擘、缔造庞大联盟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虽然苏林明確告诉他不必外传,但这份经历本身,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里,让他看待世界的眼光截然不同。
    “林哥,这次……真的谢谢你。”
    石猛憋了一路,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他知道,石家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苏林。
    苏林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对他而言,扶持石家,既是顺手为之,也是布局所需。
    石猛心性纯良,值得一帮,石家亦可作为“忠林盟”在蜀地世俗界的稳定支点。
    回到熟悉的西北医科大学,踏入604宿舍,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
    “猛哥!林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赵晟第一个从床上弹起来,满脸兴奋,“快说说,猛哥你相亲相得咋样了?搞定没有?”
    李锐也从书堆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数据:
    “根据人口统计学和地域文化分析,蜀地女性平均顏值在国內各大区域排名常年位居前列,石猛,请分享你的第一手观察资料。”
    石猛老脸一红,下意识瞥了苏林一眼,见对方毫无表示,才挠著头,含糊道:
    “去去去,什么妹子不相亲的,我那是回去给奶奶祝寿!正事!办正事懂不懂!”
    他可不敢把唐门、灵药门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倒是你们,我俩不在,宿舍没散架吧?赵晟你没又通宵打游戏猝死吧?”
    “嘿!猛哥你这就小看人了!”
    赵晟立刻被带偏,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苏林和石猛不在时,宿舍里发生的鸡毛蒜皮,以及他和杨莉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辉煌战绩”。
    李锐也適时插入,分享了最近生物竞赛准备中遇到的几个“有趣”难题。
    宿舍里很快恢復了往日熟悉的热闹氛围。
    石猛看著插科打諢的赵晟和认真钻研的李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外面经歷了怎样的波澜壮阔,这间小小的宿舍,始终是他可以放鬆做回普通学生的港湾。
    当然,他也注意到,林哥依旧是那个林哥。
    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仿佛与外界的喧囂隔绝。
    那份超然的气度,如今在石猛眼中,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苏林的回归,並未引起太大波澜,生活轨跡与离开前並无二致。
    但石猛,经歷了蜀地洗礼,他气质沉稳了不少。
    虽然依旧会和赵晟打闹,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份以前没有的篤定和自信。
    这让他在本就开朗的性格上,更增添了几分魅力。
    偶尔和晓晓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时,竟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天早晨,一堂《中医基础理论》课上。
    老教授正在台上讲解经络学说,苏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听课,神识早已沉入紫府。
    “……故而,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血相依,运行不息……”老教授讲得深入浅出。
    就在这时,坐在苏林前排的一个名叫梁逸的男生,突然身体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梁逸!你怎么了?”
    “快!他好像晕倒了!”
    “低血糖了吧!”
    周围同学顿时一阵慌乱。
    讲台上的老教授也急忙走下讲台:“大家別慌!让开点空间,保持空气流通!”
    有同学立刻跑去叫校医。
    苏林抬眸,目光扫过梁逸。
    在他的感知中,梁逸並非简单的低血糖或疲劳过度。
    其眉心处缠绕著一丝极其淡薄、却带著阴寒邪异的气息,正在侵蚀他的生机。
    “让一下。”苏林起身,分开围观的同学。
    “苏林!你有办法?”有同学认出他,下意识地让开。
    苏林没有回答,走到梁逸身边,蹲下身,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其手腕寸关尺上。
    一丝精纯至极的太尘真气悄然渡入,瞬间游走其全身。
    那丝阴寒邪气遇到太尘真气,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溃散消融。
    同时,苏林的神识顺著邪气残留的痕跡,瞬间锁定了来源——
    梁逸脖子上掛著的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木牌吊坠。
    这木牌做工粗糙,像是地摊货,但內部却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法,刻下了一个微型的“噬魂咒”。
    这咒术能缓慢吸收佩戴者的精气神,反馈给施术者。
    长期佩戴,轻则体弱多病,精神萎靡,重则元气枯竭,一命呜呼。
    苏林指尖微不可察地在那木牌上一点,一道凝练的真火瞬间涌入,將內部的邪咒符文彻底焚毁,却没有伤及木牌本身。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手。
    几乎就在同时,梁逸呻吟一声,悠悠转醒,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我……我怎么了?”他茫然地看著周围。
    “梁逸你醒了!太好了!你刚才突然晕倒了!”
    “是苏林救了你!”
    同学们七嘴八舌,看向苏林的目光充满了惊奇。
    老教授也赶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樑逸的状况,发现除了有些虚弱,並无大碍,不由得惊讶地看了苏林一眼:“同学,你刚才是……”
    “他气血一时不畅,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我略通推拿,帮他顺了顺气。”
    苏林语气平淡,找了个最普通的理由。
    老教授將信將疑,但梁逸確实没事了,他也不好多问,只是对苏林点了点头:“同学,谢谢你了。”
    梁逸也反应过来,连忙对苏林道谢。
    苏林微微頷首,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梁逸脖子上那个已经失去邪异波动的木牌。
    课后,苏林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梁逸。
    “梁逸,你脖子上的木牌,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