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小別胜新婚。
曹倬也很是乾脆的,直接沉浸在了温柔乡里。
也不全怪曹倬定力低,而是在府中这几房妻妾之中,张必晗是最会来事的。
会撒娇、长得漂亮、床上放得开,这谁看了不迷糊?
反正曹倬是迷糊了,准备开始纵情声色。
“夫君这些日子,对庄家小姐很上心啊。”张必晗给曹倬夹了一筷子菜,说道。
曹倬愣了愣:“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张姒晗说道:“不是,是那日打马球,庄三小姐一直在说受宣徽使大恩什么的,眼神都藏不住。”
“哦~!”曹倬点了点头。
“夫君若是喜欢,为何不向大娘子提?”张必晗问道。
曹倬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
至於新旧党爭这边,郭永孝选择了安抚王安石和新党。
权知开封府韩维、御史杨绘、刘挚、王子韶,范仲淹之子,諫官范纯祐等二十三人被贬官。
这给了庄仕洋安插自己亲信的机会,庄仕洋把空缺的官职全部举荐了自己的好友或者同期,並將名单递交吏部和中书省。
当然,还有一份名单,他递交到了宣徽南院。
而最先批的,就是宣徽南院。
而隨著宣徽南院的批示,中书省和吏部也同意了庄仕洋的举荐。
这下轮到王安石懵了,宣徽南院现在是由宣徽南院副使赵禎主事。
但谁都能看得出来,赵禎的意思就是曹倬的意思。
毕竟赵禎当初进宣徽院,就是曹倬提拔的。
曹倬在家里躲了几日,还是没有躲过。
没几日,皇后的教就传到了冯翊侯府,让曹倬入宫。
果不其然,就是一通数落。
“你怎么能和陛下对著干呢,把陛下气成那样了。”曹丹姝对著弟弟怒骂道。
曹倬无奈道:“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嘛。”
曹丹姝说道:“进諫自有御史和諫官,你现在主要政务都在河北,以后不得隨意插手汴京的事。”
“好好好,姐你坐下,先消消气。”曹倬扶著曹丹姝坐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著。
他对曹丹姝的態度很简单,那就是嘴上全顺著,行动上该干啥干啥。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插手汴京的事情,但是庄仕洋突然主动示好,让他看到了一些机会。
所以,才只是稍微的挑拨一下,也没有过度的介入。
其实,能够被曹倬这么轻轻一挑,新党內部就形成了两派,就足以说明新党多么良莠不齐了。
反观旧党,虽然一直处於劣势,这次也被贬了不少人。
但是旧党內部却没有分类,要知道旧党的人政见也不完全一样。
欧阳修、富弼这些人,他们反对的只是王安石那种节奏和规模的变法。
而司马光、文彦博等人,则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变化,力主维持现状。
但是,双方却没有因为政见不同形成两派。
曹倬严格来说,更支持欧阳修、富弼的观点,那就是先打造一支高素质的官僚队伍,然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推行新政。
但论私交,曹倬本人其实更亲近司马光和文彦博。
因此,旧党虽然处於劣势,但是人心却极其团结。
再加上朝堂上的一些老人,比如赵匡义、范仲淹等人,看了新党的某些做派,对旧党还是抱有同情的。
这些人虽然没有实权了,但是影响力却不容小覷。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次郭永孝没有选择各打五十大板,而是选择了安抚王安石,处理旧党官员。
一下子贬了二十三个旧党的官员,甚至连权知开封府韩维都被贬了。
这下无论是旧党还是无派系的中间派官员,都知道你新党不是东西了。
以前大家在朝堂上吵架,虽然也爭得面红耳赤,但都只是政见之爭。
现在,被王安石这么一搞,政见之爭开始往党同伐异的方向发展了。
东明县那一千多个百姓的诉求,新党解决不了,又不愿意废除青苗法,甚至不愿意派人下县里调查。
旧党的官员纷纷提出,要么让御史台和諫院下基层,要么在地方常设类似提点刑狱司这样的监察机构。
但新党的官员总觉得,这是旧党要把手伸向地方,培植势力。
所以这件事一直都拖著,基层也完全靠各地官府自觉。
一句话,新党的逻辑就是,不给旧党任何一点发展势力的机会。
至於地方,税收保证了就行。
王安石定下的基调,並非是靠著新政治理地方,实现增量。
而是把新的政令,连同他的指標下发给地方、
无论地方用什么办法,他们只看结果。
所以才造成了,各地官员利用青苗法逼迫百姓借贷,利用市易法以次充好,强买强卖的现象。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心向旧党的州官、县官想要搞臭新法,而过度执行的现象。
可问题是这批人,王安石也没处理。
因为无论他们怎么瞎搞,多出来的税收摆在那儿。
至於被新法折腾得苦不堪言的百姓,只有四个字。
岂足顾也?
郭永孝对曹倬的態度,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很明確。
待遇给你了,权力也不会削减。
但前提是,你不能反对变法。
他把曹倬外放到河北西路,未必就没有不让曹倬阻挠变法的心思。
所以曹倬和郭永孝的相处模式和以前还是一样,前提是不能提到变法。
一提到变法,郭永孝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直接炸毛。
曹倬对郭永孝,不能说没有忠心,毕竟郭永孝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但你要说让曹倬玩死諫这套,曹倬也是不可能去做的。
忠臣要是都死光了,那朝堂上可不就只剩下奸臣了?
所以忠臣要学会自保,学会谋身。
“想什么呢,眼睛都看直了。”曹丹姝敲了敲曹倬的脑袋。
曹倬回过神来,看著曹丹姝,以及旁边的苗心禾、苗安素。
心里不由得吐槽,你是真不把她们当外人啊。
“宣徽使此前所说的生意,我和阿昭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可宣徽使一同回河北如何?”苗安素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自然是好。”
看著苗安素脸颊微红,有些躲闪的眼神,曹倬心中一动。
这苗安素,此前也是大女主的性格,怎么现在也变得如此..
只能说,所有的大女主,或许都有同样的底层逻辑。
那就是,因为自家的男人靠不住,没办法给她们依靠,才导致她们不得不出来当大女主。
但凡能找到一个依靠,这些大女主,会非常丝滑的过渡到小女人。
王若弗是反向的,盛紘在的时候虽然闹腾,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女人。
苗心禾看到苗安素的神情,若有所思:“那太好了,这样路上也算是有个照应。”
曹倬看向苗心禾,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苗心禾只觉得,自己在曹倬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
苗安素看著堂姐的反应,心里咯噔一声。
她原先只道是两家私交甚好,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隨之而来的,是一片胸闷。
她几乎可以肯定,曹倬和苗心禾之间有问题。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心里难受。
这种情绪,用一种较为官方和学术的说法来说就是..
吃醋!
用过午饭之后,曹倬和苗安素双双走出宫门。
“宣徽使与我阿姐的关係,真是...”苗安素说道。
曹倬愣了愣,倒不是惊讶於她发现了这件事。
苗心禾之前表现得那么明显,不发现才有鬼了。
但是无论是曹丹姝还是苗心禾还是曹倬,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但是苗安素,知道了之后却要说出来。
“怎么?”曹倬眉头一挑,问道。
苗安素脸色很不好看:“你们怎么能做这些事?”
曹倬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便让几个家丁围住周围。
隨后,一把抓住苗安素。
“你放开我...唔...”
苗安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反抗曹倬?
只见曹倬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扔上了马车。
“走,回府。”
一声令下,马车径直往冯翊侯府驶去。
曹倬並不是个喜欢用强,或者威逼他人的人。
但是苗安素今天过於直接,一副要掀桌子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曹倬採取一些比较极端的措施了。
倒是不至於杀了苗安素,苗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毕竟和苗心禾是同宗。
牵扯太广了,真杀了她是瞒不住的。
还有看在苗心禾的面子上,他也肯定不会杀苗家人。
但不杀,不代表不能拉她下水。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
曹倬一路扛著苗安素,来到自己的院子里,隨即吩咐僕役和侍女,任何人不得靠近。
“曹倬,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苗安素被扔到床上,一脸惊怒。
她本来以为,曹倬没有看不起她商贾之家的身份,也没有在意她曾经的冒犯,和许多达官贵人不一样,这才渐渐倾心。
可是今天,她仿佛看到了曹倬的另一面。
曹倬一边解开衣带,一边说道:“安素,我在救你。”
“你...救我?”苗安素都被气笑了。
曹倬脱下外衣说道:“我不这么做,就只能杀了你,你说我是不是在救你?放心吧,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回家了。”
“你...”终於,苗安素的神情出现了惊恐。
她这才想起来,曹倬的身份,如果真的直接霸占自己,是完全可以的。
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连反抗都做不到。
回想起此前对曹倬的一些“冒犯”,她不由得一阵后怕。
主要是她在汴京,也看到了王安石是如何执政的。
在淮南的时候,曹倬对她们这些商贾,也完全可以像王安石那样。
但是,曹倬却选择了与她们合作。
她以为这是理所应当,但实际上只是曹倬的性格温和,顾全大局而已。
“宣徽使,你...不要...唔...”
刚打算服软,然而曹倬连服软的机会都没给她,直接欺身而上。
苗安素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翌日清晨。
曹倬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天已经大亮了,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的苗安素。
苗安素紧闭著双眼,一袭长发披散在她的香肩和枕头上,如瀑布一般。
眉宇间微微变化,时不时轻轻皱一下,好像是在做噩梦。
也是,昨天的遭遇,对她而言或许的確算是个噩梦了。
“不...不要...”
苗安素的嘴里呢喃著,传到了曹倬的耳朵里。
曹倬知道,这是昨晚苗安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不过苗安素也不是一直在抗拒,到了后面...也许是本能,已经开始有回应了。
看著苗安素脸上掛著的泪痕,这副样子著实惹人怜惜。
曹倬撑著头,看著苗安素的样子,伸手在她紧皱的眉头轻轻抚摸,仿佛要將其抚平似的。
从昨晚开始,苗安素在事实上,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不是因为他们现在躺在一张床上,而是因为苗安素被曹倬抓到冯翊侯府,没几天就会传遍汴京。
到那个时候,苗家小姐就没人敢要了。
开玩笑,宣徽使看上的女人,就算有人不介意,谁敢要呢?
这就像是曹操的原配丁夫人,在离开曹操之后,谁敢娶呢?
隔三差五就有人从许昌送来钱粮,谁敢娶?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曹倬其实也是不希望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的。
谁让苗安素有要捅破自己和苗心禾关係的趋势呢?
曹倬可不想留下一个把柄在一个小姑娘手上,所以只能用点极端的手段。
“唔..
“,不一会儿,苗安素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了曹倬。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情绪有愤怒、有羞赧、有耻辱,但是唯独没有恨意。
按理说,一个花季少女被夺走了贞洁,她应该会恨眼前这个男人才是。
但是苗安素,对曹倬却没有恨。
看著曹倬近在咫尺的脸,苗安素心中大惊,仿佛受惊的小鹿一般坐了起来。
她惊恐地看著曹倬:“你——。”
苗安素表面上虽然看著性格刚强,但那是因为没人真的对她怎么样。
其实如果有人像曹倬那样对她,她反而会有些害怕。
她的性格实际上是比较软弱的,而不像竇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