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庄寒雁求助
汴京城郊,玄天观。
林噙霜饮下一碗避子汤之后,眼眶通红,看向一边正在穿衣的曹倬。
曹倬看了看林噙霜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很是满意。
难怪刘邦、曹操、朱温都有类似的爱好,只能说是真会伺候人啊。
原本林噙霜还有些抗拒,但当曹倬承诺找个机会把盛长枫调到真定府做事之后,林噙霜便开始极力的討好服侍曹倬了。
说到底,还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说不关心那是假的。
虽然依旧不能见到儿子,但是在曹倬手底下做事,怎么也比在破虏军那边陲之地,上面还没人照料好吧。
她现在已经想通了,盛长枫再考科举当官是不可能了。
脸上刺了字,无论是士大夫还是勛贵都不可能接受他的。
贼配军贼配军,是被整个社会排斥的人。
能够跟著曹倬,脱离戴罪之身,再混个一官半职的,平安度日就好。
曹倬穿好衣服,走上前,伸手挑起林霜的下巴:“怎么了林娘子,这么多次了,还忍不住哭吗?”
“妾身太久未见君侯,甚是想念,故而流泪。”林噙霜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曹倬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著说道:“墨兰那边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说实话,墨兰的姿色在曹倬的女人中最多算中等。
主要优势是放得开,不用心疼。
但是这些优势,赵盼儿和张好好这些姿色更佳的也有。
墨兰真正的优势,还是在於她和林噙霜是母女。
“是。”林噙霜强忍著身上的酸疼,下床跪伏应声。
没有再多待,曹倬直接离开了玄天观。
回到城內,只见巷子外停著一辆马车。
马车周围,还有几个下人。
挥了挥手,几名亲卫策马上前,將马车围了起来。
几名下人连忙护住马车,惊慌不已。
毕竟这几个亲卫可都是著甲冑带著弓箭的,虽然穿的都是轻甲,但在汴京城內只要不碰上禁军都可以横著走了。
而这几名僕役,连根棍子都没有,怎么可能不怕。
“什么人,出来。”亲卫呵斥道。
车帘掀开,是一年不见的庄寒雁,她身后还穿著一名身穿劲装的少女。
“原来是庄家三小姐。”曹倬笑了笑,对著亲卫挥了挥手。
亲卫策马回到曹倬身边。
庄寒雁下了马车,来到曹倬马前见礼:“见过宣徽使。”
曹倬下马,上前扶起庄寒雁笑道:“庄小姐不必多礼,上次见面小姐躺在雪地里,一年不见,小姐的气色倒是好了很多。”
“都是宣徽使將寒雁救了回来,还没报答宣徽使救命之恩。”庄寒雁说道。
曹倬看了看庄寒雁身后:“这位是...”
庄寒雁说道:“这是柴靖,是寒雁在儋州时的好友。”
“见过宣徽使。”柴靖上前,抱拳道。
曹倬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宣徽使,寒雁可否进府说话?”庄寒雁说道。
曹倬愣了愣,隨即又点了点头:“也好。”
说著,便带著庄寒雁和柴靖进入了冯翊侯府。
这是寒雁第二次来到冯翊侯府,府中和一年之前变化不大。
“主君回来了。”池了了上前,接著曹倬的外袍。
“夫人呢?”曹倬问道。
池了了说道:“夫人带几位小娘出去打马球了,说是一直待在府上,闷得慌。”
曹倬点了点头:“我说今日回来,府上人少了许多。也罢,能找到事情做总是好的。”
池了了笑道:“夫人说,要教会酈家和盛家那几个小娘子骑马呢。”
曹倬闻言也忍不住笑道:“那可有得教了。”
池了了看了看曹倬身后,施礼道:“庄小姐。”
“了了姑娘。”庄寒雁回礼道。
曹倬吩咐道:“给庄小姐和柴姑娘斟茶,送到偏厅。
95
“是!”池了了应声之后,便立刻下去安排。
三人来到偏厅,曹倬坐在主位,让庄寒雁坐在下首。
而柴靖则站在庄寒雁身后,儼然一副护卫的模样。
曹倬看著她:“柴姑娘也坐啊。”
庄寒雁扭头看向柴靖,也示意她坐下。
柴靖微微欠身:“稟宣徽使,我是三小姐的护卫,不敢落座。”
“也好,我也不强求。”曹倬笑了笑说道:“三小姐御下有方,不像我这府上,下人都没规矩。”
“宣徽使说笑了。”庄寒雁微微欠身。
与此同时,冯翊侯府外,又停了一辆马车。
“右丞,兄弟们跟到这里,亲眼看到三小姐跟著宣徽使入府了。”一个身穿大理寺官服的吏员,凑到马车边上说道。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相貌虽然平庸,但却很年轻的脸。
这张年轻的脸庞仿佛不会做表情一般,充满了淡漠甚至是木然。
青年正是大理寺右丞,傅云夕。
同时,他还是庄仕洋的女婿,庄家已故大小姐的丈夫。
大周对分权的执念虽然不如北宋,但是並不代表分权的力度不大。
大理寺丞一个职位,从太宗统一南北之后,就被拆分成了大理寺左右丞。
大理寺右丞,是正六品上。
傅云夕今年二十四岁,比曹倬还小一岁,身为正统科举入仕的文官,寒门子弟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足见其能力。
庄仕洋不能说没帮他运作,但是说到底庄仕洋升迁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要是傅云夕自己的能力不能服眾,庄仕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女婿提拔起来的。
庄仕洋现在的官职是侍御史,正五品上,比傅云夕高不了多少。
如果不是庄仕洋心在拼了命的支持,现在他还只是个七品的翰林编修。
“当真?”傅云夕淡淡问道。
“自然是真的,兄弟们都亲眼看见了。”那吏员说道。
傅云夕想了想说道:“去,敲门。”
“是!”几个吏员闻言,便立刻上前。
此时,府內偏厅之中。
庄寒雁將自己为了反抗养父的迫害,无奈杀死养父母的事情,对曹倬和盘托出。
“也就是说,你这个大姐夫,现在正在怀疑你?”曹倬喝了一口茶说道。
庄寒雁说道:“確切的说,这一年来他就没有放鬆对我的怀疑。寒雁毕竟是一介弱女子,父亲夹在中间又不好护著我,寒雁只能来向宣徽使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