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福慧
回到家里,曹倬借著这个机会逗了一会儿长子。
毕竟自己只有一个月的休沐时间,一个月之后,曹倬就要去河北西路了。
逗了一会儿儿子,曹倬便回到后宅,准备雨露均沾。
家里的这几个女眷和赵徽柔不同,都很是贤惠,不会使小性子。
来到寿华的院中,曹倬准备好好安抚一下寿华。
寿华出身商贾之家,门第很低。
相比起官宦出身的张必晗和华兰,寿华更敏感,也更没有安全感。
在加上曹倬现在外放河北西路,一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一次也就待一个多月。
赵琅嬛是正妻,又生下了长子,自然不担心地位。
但寿华这个妾室,是需要想很多的。
来到屋內,见福慧和康寧正陪著姐姐说话。
“夫君!”
寿华见曹倬到来,有些惊诧。
隨即,连忙起身帮曹倬褪下披袄。
“大姐夫。”福慧和康寧连忙上前见礼。
“二娘、三娘也在啊。”曹倬笑了笑。
一年未见,福慧已经出落得很是水灵,亭亭玉立。
康寧还未及笄,脸上还带著几分稚嫩,但也长得颇为可爱。
“当初大姐夫外放走得仓促,大姐姐可是担心了好久呢。”福慧说道。
曹倬笑了笑:“怎么?你大姐姐担心,二娘不担心?
”
福慧一愣,隨即脸颊微红:“福慧当然也担心。
“夫君可用过饭食?”寿华问道。
曹倬摇了摇头:“还没。”
寿华说道:“那我吩咐厨房热一热菜。”
“好。”
曹倬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书桌前:“这字是福慧写的?”
“是,拙劣之作,比不得大姐夫的书法。”福慧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
曹倬笑道:“写得不错了,我像福慧这个年纪,写不了此等书法。通灵俊秀,自成一派,好,好!”
“大姐夫,用过饭之后,可还能教我?”福慧此时大著胆子问道。
曹倬愣了一下,隨即看了看寿华,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这是自然。”曹倬哪能看不出寿华的心思,便顺理成章地答应了下来。
“我也要学。”康寧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说道。
“你年纪还小,待你及笄之后再说。”寿华连忙说道。
康寧一脸疑惑:“书法不应该是越小越好学吗?”
“別废话,再多嘴我告诉阿娘,你让不许到我这儿来了。”寿华脸色一板,说道。
康寧连忙闭嘴。
她平日来寿华这里的频率其实並不高,大多数时候都是寿华回去看她们的。
这次之所以主动来,主要还是因为大姐夫回来了。
她有些嫉妒二姐姐,居然能找到一个和大姐夫同样的爱好,书法。
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请教为由头接近大姐夫了。
心里不满归不满,但康寧人微言轻,再看大姐夫眼里全是对大姐姐和二姐姐的喜爱,只能作罢。
用过午饭之后,寿华便找了个藉口,带著康寧离开院子,来到后院赏花。
曹倬则在书房中,教著从福慧写字。
说是写字,实际上福慧的心思完全没在书法上。
曹倬站在福慧身后,握著她捏著毛笔的手提,在纸上缓缓游走。
“大姐夫,最近...有人向我家提亲了。”福慧突然说道。
“哦?”曹倬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过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福慧的腰肢,隨即將身子贴了上去。
福慧心中一惊,轻轻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挣脱不了。
曹倬呼出的热气扫过耳垂,让福慧耳垂变得通红。
“我不想嫁。”福慧小声说道。
曹倬笑道:“怎么?”
福慧靠在曹倬怀里说道:“我不想嫁,大姐夫能为我做主吗?”
曹倬搂著福慧的手缓缓加力,並且开始游走:“自然可以,福慧如此惹人疼爱,就同我妹妹一般,我岂能捨得嫁出去?”
“只是...只是妹妹而已嘛?”福慧从脸颊到脖子都已经通红。
曹倬將手深入衣襟,低声道:“福慧,叫我阿兄。”
“大姐夫...”
“叫阿兄。”
“阿...阿兄!”福慧被曹倬挑逗得情不自禁,声音颤抖了叫了一声。
曹倬也不再磨嘰,放下笔,將福慧身子扭过来,正对著自己。
福慧此时檀口微张,呼吸有几分急促,脸颊一抹緋红,將其脸颊印得如蜜桃一般。
曹倬再不矜持,俯身凑了上去。
福慧浑身顿时紧绷,大脑一片空白,任由曹倬施为。
过了一会儿,福慧的意识慢慢恢復,双手环住了曹倬的脖子,开始了她的回应。
虽然略显生疏,但这回应的態度,让曹倬很满意。
水平差不要紧,只要態度端正,依旧是个好学生。
曹倬双手搭在福慧的肩膀上,轻轻褪去外袍,隨后便是內衫。
到最后,一抹粉嫩映入曹倬眼帘。
这感觉,丝毫不亚於张必晗当初的献身。
曹倬今年二十五岁,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气,都是上升期。
说血气方刚,那都算保守了。
在河北西路的时候还好,他可以把多余的精力释放到围猎和打仗上,甚至处理政务也是很耗费精力的。
但是回到汴京休沐,精力无处释放,那里经得起福慧如此诱惑。
良久,福慧眼角掛著泪花,被曹倬抱在怀中,轻轻安抚著。
“阿兄日后,会对福慧好吗?”福慧带著哭腔,看著曹倬问道。
曹倬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这是自然,阿兄岂是始乱终弃之人?福慧放心,在我心里,你与寿华是一样的。”
“嗯!如此便好。”福慧点了点头。
她倒是没有奢望过自己能超越寿华,毕竟自己本身就是为了帮寿华才来的。
寿华在这深宅大院之中,身边也没有个心腹丫鬟,她这个亲妹妹为了帮助姐姐,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对方可是大姐夫。
不,现在应该叫阿兄了。
曹倬看著桌案上凌乱的纸张,和尚未乾涸的墨,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福慧擦了擦眼泪,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曹倬按到了桌子上。
“阿兄,这是做什——唔——”
还没说完,便已然说不出话了。
曹倬文武並用,提笔蘸墨,笔尖开始在福慧那白皙的背上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