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月,现在萧清云已经完全能適应在那瀑布底下练功了。
刚开始只能在里面做到抵抗水流,根本无法练功。
到后面可以適应在里面练功,但是无法长时间待在瀑布里面。
直到到现在他已经完全適应在瀑布里面,无视其它的影响。
只见他对面前约两尺距离的水面上一指。
一道强横的真气顺著指尖射出,原本平静的水面突兀激起一道道浪花。
现在他的一阳指终於有些了刚劲霸道的味道在里面。
以前他过於侧重內力招式,却忽略了它本质上是一门霸道的指法。
若是本身指力不够刚猛,耗费再多的內力也无法练到家。
“我现在应当快要触碰到四品的境界了”萧清云呼了口气,轻声道。
如今自己內力已经应当达到四品所要求的程度了,想要真正到达四品,需要將一指的指气分化为六道。
並且能燃物,方可算得四品。
六道指气才大约相当於半脉的剑气,由此可见六脉神剑的威力有多强大。
若是能分化出十二道指气,便可与那枯荣禪师一般,修炼出六脉神剑中的两脉剑气,达到三品一阳指。
分化出十八道指气则是能到达二品,至於一品却需要整整翻倍,需要分化出三十六道指气方能到达一品。
这便是一灯大师的境界,到此境界便可完完整整的修炼六脉神剑的六脉。
要一指分化出六道指气,则需要將其他五脉的真气都聚於一脉上。
“这一脉承受六脉真气,岂不是经脉都会撑炸开。”萧清云想了想,自己最初,一脉使一道指气的时候,经脉都有一种忍受不住的胀痛感。
虽然现在自己服用过蛇胆之后,身体已经较之前强了许多,却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萧清云运起全身真气,聚於极泉,隨后分流到手上的六处经脉。
旋即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灼热感的时候,便开始尝试將其他经脉的真气导向少商处的经脉。
刚转入第一脉就感觉手上的胀痛顿时翻了几倍,但也还在他的承受范围。
隨后又陆陆续续將其他三脉转入。
此时他只感觉手上仿佛被火灼烧,只感觉自己手腕处似乎散发著一阵阵红光。
再咬牙將最后一脉真气匯入少商时,他感觉自己经脉传来阵阵刺痛,若是再加一分,自己的经脉便会彻底撑破开。
强忍著剧痛他將目標对准七尺处的一片枯枝上,隨后只见他手中红光大盛。
隨后射出一道比其他任何时候都强的指气,在离手三尺之后,便分散成了六道指气。
衝著那一片还未长出叶子的枯枝丛中擦过。
片刻过后,那枯丛中开始冒起阵阵白烟。
望著面前那阵白烟,他长舒了一口气。
“终於是將它练到四品之境了。”
感受著体內空虚,萧清云忍不住嘆口气道:“只是,这也太消耗內力了,单单这一下自己就感觉丹田十分空虚。”
不过威力却十分令他满意,就如刚才那六道指气每一道都足以让一位寻常高手重伤,普通人中了这一下必定伤及五臟六腑,置於死地。
如今他已经彻底大功告成,算了算时候,也觉离开陆家已经有几月了。
“不知道双儿和萍儿怎么样了?”萧清云想起了那俩在家等著自己的乖巧少女。
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女子的肚兜儿,上面绣著一朵荷花儿,正是陆无双的那个。
將鼻尖贴上去嗅了嗅,却发现除了自己身上的汗味,再没有其它甚么味道了。
又想起自己临走前那少女的叮嘱
“没味儿了,就回来罢。”
便觉得自己该回去看看她们了,於是走上前对一旁正在发愣的雕说道:“雕兄啊,我在你这也待了好几月了,我现在要走了。”
那雕听得他此话,便转头看向他“哇”了一声,隨及用翅膀在他身上拍了又拍。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只是我还有家,还有人等著我呢,我只能向你告辞啦。”避开那雕的目光,萧清云有些歉然道。
见状那雕也不再拍他,而是再次哇了两声,便纵身飞向那剑冢处了,显然是默认了。
朝著那雕离去的方向萧清云郑重躬了躬身道:“雕兄,我要告辞了,你的大恩,我会铭记於心的。”
隨后便不再犹豫,向著襄阳方向赶去。
……
陆无双此刻正两眼无神的盯著地上看去,平日活泼机灵的性子此刻也冷淡了许多。
“臭二狗,说了早去早回的,不知道又勾搭上谁家的姑娘了。”
一只手儿轻轻的敲了敲桌面,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完顏萍瞧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嘆了口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见她没有反应,便大声道:
“喂,双儿。还在想萧大哥啊。”
闻言陆无双这才回过神来,对完顏萍说道:“是啊萍儿姐,难道你就不想他么?”
闻听此话,完顏萍怔了怔,隨及有些面红道:“我,我还好啦,知道萧大哥在忙正事,也没有很想念他了,”
“嘘,少来了。”陆无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完顏萍道。
“萍儿姐嘴上说著不想他,每天还不是看著门口方向嘆气。”隨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二狗那件换下来的衣裳你也没洗,只怕每天晚上抱在怀里嗅罢?嘻嘻。”
陆无双一阵调笑声,正戳完顏萍下怀。
只见她那原本正常的俏脸,此刻宛若熟透的桃儿一般深红深红。
“双儿!你,你,我好心安抚你,你却调笑我,我不理你啦。”完顏萍转过身去却再也不看她。
心里面暗暗想:“她几时晓得我天天抱著萧大哥衣裳睡得,还以为藏的够隱蔽,结果……”
越想越觉得害臊。
“砰砰。”
忽然两人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阵叩门声。
两人顿时一喜。
“莫不是他回来了。”
两人连忙小跑著奔向门口。
一把打开了门,却见门口哪有半个人影。
低头看去,却见底下有个竹篮。
那竹篮十分小巧,上面盖著一团白布,底下似乎放著甚么东西。
两人顿时起了疑心。
萧清云不在的这段日子,两人並没有和其他人打过交道。
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往自己门口放东西。
陆无双想起当年那副场景,心中警觉大起。
“莫不是李莫愁又去而復返了?”连忙四下打量。
確定了周围没人后,便將竹篮提了回来,拉著完顏萍进来,隨后一把將门关上。
“怎么啦?双儿,突然急急忙忙的。”完顏萍有些不解的问道。
“萍儿姐,我怀疑是李莫愁又来啦。”听得此话陆无双小声道。
“咦,你怎么见得。”
陆无双顛了顛手上的竹篮说道:“咱们俩平时都没和別人打过交道,怎么会有人给咱们送东西呢?”
“你是说,这是让人给送的警告么?”闻言完顏萍恍然大悟道。
“对。”陆无双点头道。
“那我们还要將它打开么?”完顏萍指了指那个竹篮说道。
“开罢,且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完陆无双从院內拿了根竹竿,招呼完顏萍过来。
“双儿你这是做甚么?”见状完顏萍有些不解道。
“你不知道,我师傅生性狠毒,只怕她在竹篮中藏冰魄银针,到时候我俩中招,就不好啦。”陆无双解释道。
隨后小心翼翼的拿竹竿轻轻挑起了那团白布。
半晌过后,却见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这才装著胆子走了过去,却见里面並没有其他东西,而是放著几个小小的粽儿。
“咦,萍儿姐,今天是端阳节么?”见状陆无双恍然大悟道。
“似乎是的。”
“只是会有谁给我们送粽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