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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热热热
    纪姝眼角的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才觉得解渴的身子此刻捲土重来,比刚刚还要甚,难受得纪姝蜷缩著身子。
    手指更是无意识被她放进了嘴里,指关节被她死死咬住,渗出了鲜血,刺目。
    裴砚之见状神色再也没了之前的淡然,皱起长眉,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那片肌肤同样热烘烘的,仿佛皮肤下藏了个灼人的火炉。
    纪姝哪里还听得进其他,摇头落泪,“我好难受,好难受,你救救我好不好。”
    纪姝今日身著石榴红交领长裙,腰带鬆散,领口早已被纪姝拉扯得一片凌乱,衣襟交叠处鬆散无比,露出一片晃人眼的白腻,如同上好的羊脂。
    裴砚之眼底最后的那丝冷静全面崩塌,强按住她的后颈。
    俯身含住嫣红唇,一双大掌小心翼翼抚上她的肩头,长指於其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扯,衣裙如同花瓣似缓缓落下。
    一切都犹如惊天动地的海啸袭来,汗水自裴砚之遒劲的胸膛上滴落。
    她想要逃,但他的动作突然强横起来,犹如一头狼,生生要一口吞了进去。
    而她只能紧紧攥著身下的绸布去承受,大概是两息后,又猝然无力地鬆开。
    黑蒙蒙的房间里,传来他低哑的轻哄,粉红色的纱幔內,瀰漫著香暖旎糜。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至天边泛起黎明,天快亮了。
    整个房间已经凌乱得不能睡了,饜足的男人轻抚她汗湿的后背,不知过了多久才拖著她的后颈將她放回被褥。
    赤著上身走下床,汗水沿著紧实的胸膛蜿蜒而下,他倒了杯水將已然昏睡了过去的纪姝,半靠在自己胸膛,將水缓缓送了嘴中。
    隨后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温度已经恢復正常,想到整晚的放纵,男人看著她的红润的玉顏,穿上衣裳浑身气爽的走了出去。
    芙蓉阁西苑一直都是各大豪奢包下来常驻的住所,偶尔应酬完,裴砚之也会住下。
    陆长鸣半眯著靠在柱子上,见五米外的房门终於打开,拍了拍脑袋,走了过来。
    昨晚那动静真是天摇地动,原本他是候在门口,结果实在是受不了,这才跑到五米外。
    好傢伙,主公真是龙精虎猛啊,一晚上没睡。
    裴砚之道:“那人在哪里,问出来没?”
    陆长鸣仔细瞥了眼主公的脸色,神色淡然,“主公,那人是受了別人的指令下药给纪娘子,好破坏她的那啥……”
    “他主子您也认识,是魏家女郎吩咐的,多半是为了世子。”
    裴砚之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一个小女郎,还没嫁进侯府,心思就如此歹毒,不能容人,要是入了侯府,那还了得。
    若是以前他不会管这些事,但是如今……他看了眼身后的房门。
    眼神微眯:“按照军规处置,砍了他的手,送给魏家兄妹。”
    陆长鸣领命下去,边走边想到,嘖嘖,这魏家兄妹这是在主公的心窝子上撒盐啊。
    纪姝是被浑身疼醒的。
    尤其是双腿如同断了一般,酸软无力。
    是梦么?她浑身精光地躺在这绸缎中,屋內寂静。
    纪姝晃了晃头,半撑著坐了起来,“嘶,好痛。”
    榻上更是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乾涸了的殷红点点,昭昭入目。
    昨日身上穿得衣裳被丟得床榻满地都是。
    强撑著不適,拾起床边的柯子,想要下床寻找四处散落的衣裙,刚走到桌角旁,就被人一把从后抱住。
    纪姝想要挣扎,就听见熟悉的男声响起:“別动。”
    纪姝被他抱在怀里,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他蓬勃跃动的心跳,裴砚之將她放回榻上,纪姝这才看清他的面孔。
    她昨日是感觉到那气息十分熟悉,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是他。
    男人坐在榻侧,望著女子背影眸光渐沉,整个后背光洁如玉,捡起地上的衣裙递给她。
    清了清嗓子:“你先穿上,我们在谈其他的。”
    纪姝沉默不语,裴砚之背过身,听著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清晰地能感知到她此刻正在系腰带。
    想到昨日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是怎么在他的手上辗转承欢,男人眼底的欲色尽显。
    纪姝穿戴好,声音嘶哑:“昨晚……”
    裴砚之转过身,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静静地看著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语气听不出情绪,前半夜她迷迷糊糊,但是后半夜的一丝一毫她全然记得。
    甚至刚醒来时,一度以为是自己做的梦,自己怎么会那样攀附在这男人身上。
    “燕侯,昨日是我不小心中了药,才会这番纠缠於你,侯爷也不必掛在心上,出了这个大门,此事我绝不会再提及。”
    “不要掛在心上?”裴砚之细细琢磨了这几个字,道:“是怕行简知道吗?”
    纪姝倏地抬头,对上裴砚之沉静的眼眸,这跟裴行简又有何关係?
    莫说她已经拒绝了裴行简,就算两人关係尚可,一没確定关係,二没谈婚论嫁,她想要如何还要经过裴行简的同意么。
    “不是。”纪姝语气坚定的摇摇头,“此番是我的过错,岂能让侯爷忧心,侯爷可否告知我是谁给我下的药?”
    既然能救下她,那必然是將贼人捉住了。
    裴砚之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昨晚自己明明可以制止,但出於私心他才任由事態发展了下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才道:“给你的下药的是魏蘅。”
    纪姝神情丝毫不意外,她在这个时代並未得罪其他人,甚至都很少和旁人打交道。
    最近唯一的变故也就是裴行简和魏家兄妹,如今又加了一个他。
    既然如此样,吃亏的是自己,想来燕侯也应当不会一般见识,更何况中间还隔著一个裴行简。
    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后,纪姝紧绷的肩膀这才放鬆了下来,起身想要告辞,一晚上过去,春枝只怕是要急疯了。
    “侯爷,我先回去了。”
    “要报仇?”裴砚之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平淡得仿佛在问今日天气如何,“我可以帮你。”
    纪姝下榻时险些摔倒,闻言只是摆摆头,“侯爷,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今日之事——还望侯爷守口如瓶。”
    待到纪姝离开后,裴砚之站起来,他侧眸瞥响榻上凌乱的痕跡,眼神微黯。
    有些事急不得,只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归来,在与她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