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上所有人看陶莹的目光,都带著几分看好戏的戏謔。
李政霖身边的那个女人,更像打了胜仗一般,用胸前那堆“呼之欲出”的汹涌,往李政霖身上蹭著,像是在对陶莹宣示著主权。
向来自尊心敏感的陶莹,在那群人的鬨笑声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窘迫,更多的是那股锥心的痛。
她当然准备了礼物,可现在已经没有送出去的必要。
她在那片鬨笑声中转身离开,挺直了脊背。
可她知道,在李政霖面前,她从来没有骄傲可言。
她那时候不知道,在她转身的一剎那,李政霖已经慌了。
那一晚,陶莹回到他们的“家”,哭著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觉得,事情弄到现在这样,她怪不了別人,只能怪她自己!
她太蠢了!
將李政霖的那一句“天生一对”当了真。
他们算什么“天生一对”!
他李政霖可是风月场所出了名的三哥儿!
就像他那群朋友说的,他李政霖在控制不住尿的年纪,就学会了哄女人开心。
他对女人说的话,哪里能当真!
陶莹在房间里收拾著。
打开衣柜,全是他给她买的东西!
她拎著行李箱,却发现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属於她自己的。
珠宝首饰,包包衣裙,全都是他给的。
陶莹脸上的妆早已了。
她哭著抹去眼泪,骂著李政霖个王八蛋!
她不知道,李政霖早已进了这个房间,此时就倚在门上看著衣帽间里的她。
“想好带什么东西走了吗?”
李政霖开口,轻轻咬著菸蒂,使坏的衝著陶莹的方向,吐出一串青雾。
陶莹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给的东西我才不稀罕要!”
说著,她將手中的行李箱重重扔下,发出一声闷响。
“李政霖,我们完蛋了!以后別再来找我!”
说著,陶莹来到男人跟前,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將他推开。
可那人却纹丝不动。
“好狗不挡道!滚开!”
李政霖居高临下的看著眼前炸毛的小猫,下巴轻抬。
“不是说不稀罕我送的东西吗?
把我的东西都留下!”
陶莹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李政霖居然会这么无耻,这样侮辱她!
是!她身上穿的,確实是他买的!
可他竟然狠到这个份上,居然要她將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他!
陶莹红著眼眶,挺直了脊背。
即使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也丝毫不肯认输。
“李政霖,你这个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玩弄別人的感情吗!
<div>
当初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的追求我,现在玩腻了,就去找別人,还要把送给我的衣服还给你!
你真是我遇到的最没品的男人!”
陶莹说著,脱下身上的外套就往李政霖的身上扔去。
“还给你!谁稀罕!”
李政霖皱眉挥开衣服,抓住要走的陶莹。
“你说清楚,什么叫我是你遇到的最没品的男人!
你遇到过多少男人!”
陶莹衝著李政霖懟道。
“很多!非常多!
追我的男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
哦,对了,你不止是我遇到的最没品的,还是技术最差的!
我告诉你,其实每次跟你在一起,我说好累,不是身体累,而是为了配合你的自尊心,演得累啊!”
“陶~莹~”
李政霖几乎是从牙根里挤出这句话来。
此时完全气昏了头的陶莹根本没意识到,他刚才说的那些,对一个男人,尤其是那时幼稚的李政霖来说,无疑是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陶莹还在骂著,突然间整个人就腾空,被男人抗在肩上。
“李政霖,你这个王八蛋!放我下来!
你不都找到新欢了吗!还要对我做什么!
还餵葡萄!
我呸!
当自己是什么皇帝吗!是不是还要给你安排三妻四妾,三宫六院啊!
狗东西!噁心!
啊!”
陶莹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重重的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很快欺身压上来。
他脸上的怒气早已消散,那双漂亮的桃眼,眸底只剩下亮晶晶的笑意。
“桃桃,你在吃醋!”
“我吃你大爷!”
陶莹抬腿就要踢过去,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抓住的小腿。
李政霖將不听话的女人压在身下,大手箍住陶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李政霖,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
李政霖笑著道。
“你就是在吃醋。”
“我没有……唔……”
男人的吻猝不及防,堵住了陶莹的口是心非。
唇齿交缠,陶莹每次想咬这个男人,都被他狡猾的躲了过去,等来的,是男人更加凶猛的纠缠。
陶莹气恼的捶打著他的胸口,他这才终於放开她。
李政霖抵著陶莹的额头,鼻子轻轻蹭著她小巧的鼻头。
“说,你有没有吃醋?”
男人的声音早已染上了沙哑,陶莹跟他在一起,怎会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何况,他们之间贴得这样近,他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她自然感觉得到。
陶莹別过脸去不肯承认,李政霖便跟著偏过头去亲吻她。
每落下一吻,就要问上一句。
<div>
“桃桃,你吃醋了?”
“没有!”
陶莹的否认,换来的是更加汹涌的亲吻。
一吻结束,男人固执的问著方才的话。
“桃桃,你吃醋了?”
说著,他箍著陶莹细腰的那只大手,还使坏的將女人往自己的身上按去。
滚烫坚硬的触感像是男人坏心眼的警告,提醒她继续嘴硬下去,会发生什么。
陶莹倔强的扭过头去,不爭气的流下眼泪。
她实在觉得委屈。
陶莹一哭,李政霖便慌了。
他不再闹她,立刻起身去拿纸巾。
“別哭別哭,桃桃我错了,你別哭。”
男人手忙脚乱的替心爱的女人擦眼泪,懊恼自己的笨拙,让她伤心了。
陶莹狠狠推开男人,抹了一把眼泪。
“王八蛋滚开啊!
明明是你跟別的女人曖昧,还让你那群朋友嘲笑我,你现在又来问我有没有吃醋!
李政霖,耍我很好玩吗!
看我丟脸很好玩吗!
我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
还是说我这样的女人,在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的眼里,就应该没有尊严,就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你有了別的乐子,我收拾东西滚蛋!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吃醋?我有资格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