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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我到底……还有没有资格追求你……
    看到保温桶里的东西,她被嚇坏了。
    正准备回去问今禾,那血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她面前停下。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衝著她就来了。
    她手里的保温桶被那两人抢走,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剩下的事情,她就全都不记得了。
    “储血袋……”
    徐文君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起床想要拿手机,想去问问今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胡德明从门外进来。
    “徐教授,您醒了?”
    徐文君对眼前的人完全没印象。
    “你是谁?”
    胡德明,“徐教授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徐文君迷茫的摇头。
    “我……只记得,我去了医院,然后……”
    她没有把发现血袋的事情说出来,她知道那血袋一定是今禾放在里面的,在弄清楚今禾的目的之前,她不能隨便让別人知道。
    胡德明只以为徐教授这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打开医药箱。
    “徐教授,您別担心,我是傅总的家庭医生,昨晚您发生了一点儿意外,傅总和傅太太嘱咐我照顾好您,现在我给您做个基础检查,待会儿我陪您去医院再做个系统的检查。”
    徐文君坐在沙发上,努力回想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可却依旧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傅总?傅太太?
    是傅宴舟和小林吗?
    他们怎么会安排你来照顾我?
    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
    胡德明推了推眼镜。
    看样子徐教授对自己的病情確实一无所知。
    他知道,像徐教授这样的高知分子,一般都很难接受自己得了这个病。
    在具体的检查报告出来之前,陈德明决定,先不告诉徐教授。
    “徐教授,傅总给您安排了专家会诊。”
    他將带来的购物袋放在沙发边,“您洗漱之后换上衣服,我带您去医院。
    没別的问题,我在外面等您。”
    说完,胡德明就离开了房间。
    徐文君对眼前的状况还是有些不理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確实穿得乱七八糟。
    她拿起胡医生带来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
    傅宴舟带林知晚来到一家广式早茶楼。
    来的路上他就打了电话,安排好了一个安静的厢房。
    车上,林知晚大概是真的累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她便睡著了。
    傅宴舟將副驾调成了安睡模式,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车子开到茶楼外,他没有叫醒林知晚。
    难得他们现在能有这般安静独处的时刻,他很珍惜……
    他多希望这时候时间可以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安静的车厢內,他只能听见林知晚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就那样看著她,看著她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
    她的每一处,他都好爱……
    他甚至很享受这一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时候,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看著她。
    以前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林知晚,甚至连心意都得藏著,不敢让她发现。
    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早已不敢奢望林知晚能重新和他在一起。
    他只希望能偶尔这样陪著她。
    希望能帮她解决难题。
    希望她四时充美,顺颂时祺……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透过挡风玻璃,恰好落在林知晚的脸上。
    刺眼的光线让睡梦中的林知晚皱起眉头,不满的呜儂了一句什么,像极了只小猫。
    傅宴舟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也像是被一只小猫挠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微微倾身,抬手为林知晚挡住那一抹刺眼的光。
    林知晚很快安静下来。
    她在座椅上轻轻挪动著,想要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脑袋左右晃著,不管怎么睡,脖子都不舒服。
    傅宴舟伸出右手,宽大温润的手掌恰好托著林知晚的脸。
    他有些担心林知晚会醒来,担心林知晚会討厌他的触碰。
    没想到,林知晚贴著他的手掌,竟渐渐安静下来,两只手抱著他的胳膊,睡得更安稳了。
    那一刻,傅宴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就这样一只手为林知晚挡著光,一只手给林知晚当枕头。
    他想,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然,说不定会被人听见他没出息的心跳声。
    睡梦中的林知晚在傅宴舟的手掌上蹭了蹭,那一刻,傅宴舟的心彻底缴械投降。
    如果可以,他甘愿付出一切只为求得林知晚的原谅,只想能重新和她在一起。
    可他实在怕,怕自己的心意会让林知晚厌恶。
    他不怕林知晚为难他,不怕林知晚考验他。
    他只怕,自己会让林知晚想起从前的痛苦,会让她难过,让她为难。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心里默念:
    【小晚,我到底……还有没有资格追求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宴舟这样的姿势,胳膊自然会酸痛,但他一心想著眼前的女人,哪里顾得上身体的不舒服。
    他近乎贪婪的看著林知晚,享受这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时刻。
    直到林知晚睫毛不断轻颤,眼看著就要醒来。
    傅宴舟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手,靠在座椅上假寐。
    他不敢让林知晚发现他做了什么。
    林知晚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了眼周围,发现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没想到她居然在车上睡了这么久。
    傅宴舟这时候也“悠悠转醒”,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时间。
    “先去吃点东西吧。”
    林知晚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见傅宴舟还没动静,她眼神询问。
    傅宴舟酸麻的双臂一时动弹不了,他扯出一抹笑。
    “你先进去,跟服务生说我的名字就好,我先处理个工作电话。”
    林知晚不疑有他,关上车门,朝餐厅走去。
    车子里,傅宴舟试著慢慢活动手臂,等著那股酸麻的劲儿过去。
    ……
    医院里。
    宋今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晚徐文君离开之后,没多久她就收到了齐邵明的消息,说东西已经拿到了。
    她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至於后来徐文君打来电话,她觉得一定是徐文君说保温桶被抢走了。
    她嫌徐文君没完没了的囉嗦烦人,乾脆把手机关机了。
    直到一早,她才將手机开机。
    八点钟,医生准时过来查房。
    一般这个点,锦星应该醒了,可现在,医生叫了几次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