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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神!
    在和沙克特定下交易后,白朮三人就各自回到了教会安排的房间休息。
    其实艾薇儿是想和白朮待在一起的,但毕竟了钱,不好好享受享受教会提供的上等殿房,那不是亏麻了?
    艾薇儿是流著泪和白朮分开。
    狗子离开主人,哪有不摆出难捨难分之態的?
    艾薇儿抹去眼泪,恨意溢於言表:
    “可恶,要不是房间了钱,我才不会放弃我的地铺,能睡在主人旁边,哪怕是地铺,不也比现在要好?”
    艾薇儿在门口停了一瞬,气笑道:“你最好是皇族级规格的房间!”
    在艾薇儿发牢骚的时候,白朮也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有修女的指引,不会迷路。
    白朮关上门不想被打扰,准备思考了自己的处境,瞧见房间里的一幕,忍不住骂了句:
    “特么的,床垫、枕头啥的你都不给?全是白色的大理石?”
    房间的圆桌上,放著一张白色的纸张,上面清晰地写著异世界文字:
    【如有需要,可购买教会特供被褥七件套......】
    下面还附带了教会的各种服务,包括但不限於魔药、食物、修女特殊服务.......真是把人看笑了。
    整个房间除了大理石,就只有床头的特殊物件——由法仪封印著的人造雌雄用具,用於缓解生理需求的,这也算是传承千年的酒店传统了。
    白朮看了两眼,就不感兴趣了,收费的都不用看,隨即躺在石床上开始思考起来。
    对於教会,白朮一直是心怀戒备的。
    別看碧池圣女一副任他摆弄、愿意白给的样子,实则心里脏得很。
    比方说枯木法师的事,白朮觉得疑点重重。
    圣女是在圣核境上走到极致的人,离登神也只差临门一脚,她解决枯木法师的上司,就能解决枯木法师。
    同样的,一个小小的枯木法师凭什么能混入到东莱城中?要知道,圣明学院的內院,至少有一尊半神。
    “妈的,保不准教会已经偷偷把我卖给魔王了!”
    以白朮对教会的认知,这並非不可能,甚至理应如此。
    在枯木法师的口中,他一个靠著外物成就的圣核能精確地找上白朮,是因为魔王城的预言。
    白朮可不相信魔王城真有什么预言大师。
    他在学院读了不少书,靠著自己逆天的天赋【阿莱德特的秘书】获得了不少知识。
    根据记载,魔王一直以来都是以力克敌、挟势压人,极致的暴力美学,从没有预言一类的相关魔法。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內鬼將白朮的信息卖给了魔王,因此魔王伸出小手来试探。
    白朮自己也清楚,他不可能在枯木法师的手中活下来,除非有大法师暗中出手了。
    很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既然存在,那就先当它真的有。
    “到底是不是教会要卖我?还是说帝国与学院也参与了?”
    马上圣女就要给他一个任务,还有这什么赐福仪式,很难有什么给他发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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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勇者心力憔悴的情况下,平躺在床上,似是因为陷入各方漩涡而感到悲哀,又带著几分自暴自弃与对无力的不甘: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没死就说明还能蒸。”
    ....
    ....
    第四天的时候,白朮本来待在房间里,继续修炼《臟腑炼环法师密书》,並为承载第三道魔法做准备。
    正到关键处,就有人敲响了房门,让不得不停了下来:
    “术大人,圣女殿下命我等来请您,您该沐浴更衣了,我们这边提供修女共浴服务,您是圣女钦点,收费可以半价。”
    白朮严词拒绝,言语中没有对修女的贪婪,只有对教会之举的鄙夷: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一向是守身如玉的,不做这些勾当,以后都不用跟我提了。”
    白朮打开门,就见到了上次看见的那两位修女:
    “术大人,既然您不愿意购买额外服务,也请记得付一下洗浴费。”
    白朮点头答应道:“可以,去找艾薇儿报销,她是我的狗。”
    两位修女这才带著白朮前往沐浴,白朮很快按照修女们的要求清理乾净,並换上了教会特製的洁白衣袍。
    衣袍从里到外都没有一丝的杂色,显然是上等材质,兴许是哪种特殊魔兽的毛皮。
    望著焕然一新,穿上白色衣物的白朮,修女都觉得他顺眼不少,温和开口道:
    “术大人,衣袍也是记在您帐上的。”
    白朮不在乎地摆手:“以后这种事就不要通知我了,直接找艾薇儿就行。”
    说到这,白朮满意地笑出了声。
    一开始没拒绝艾薇儿给自己当狗,除了她確实太香了以外,也还有著这一层的考量,能把她当做钱袋。
    以前都是他被女的爆金幣,现在终於轮到他女的爆金幣了。
    在修女们的带领下,白朮来到了那晚见圣女的偏殿,不过不是在浴池,而是殿堂中。
    白朮瞧见了,殿堂外的空地处,已经虔诚地跪拜起一大片的男性与女性修女,似乎是为了他的祈祷仪式。
    温和的阳光洒落,舒心又温暖,殿堂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尊高达十米的巨型白色石像。
    修女將白朮带到后,便走出了殿堂。
    东莱城的教会分部一共有一个正殿,五个分殿,每个殿堂都有一尊这样的巨像,共同组成了一道类似阵法的法仪。
    这尊巨像代表的是教会供奉的神明。
    很奇怪,即便阳光很强烈,白色巨像上再怎么有反光,白朮也能清清楚楚地瞧见这位神明的尊容,每一丝精雕细致的纹路都能看清。
    可是....一旦他转移视线,不去看那尊石像时,就会忘记石像长什么样,像是有人出手將他的记忆抹除了一样。
    重新去看石像时,记忆又会恢復如初,重新知晓这位神明的长相。
    他用语言来描述,可这想法刚刚诞生,就又忘记了神明长什么样。
    圣女笔直地站在石像之下,头低下去,双手合十抱在胸前,嘴里呢喃著白朮听不懂的魔咒——哪怕他自带翻译魔法,也无法知道圣女口中究竟讲述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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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朮只能静静地等待,直到圣女放下了手,转身看向他,一改往日的轻浮与癲狂,温和道:
    “勇者大人,您也发现了吧?这便是神明的光辉,神的伟大。”
    圣女站在巨像前,沐浴在阳光下,舒展开双臂,虔诚道:
    “我主之胸怀伟岸难以估量,愿意让我等凡人也窥视神明真容,但神的不可知、不可视、不可闻、不可议....让我等只能瞻仰。”
    白朮从没有见过碧池圣女的这副模样,好似她真的是圣女一样,少了那点碧池的气质,多了些神性。
    於是大胆问道:“既然神明伟岸,也能降下伟力,为什么不对付魔王呢?”
    圣女並不意外白朮的妄言,摇头道:
    “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神在想什么?哪怕是半神,也只能传达神的旨意。”
    这世上多少人骂过教会的尊神?但巨人又怎么会去倾听螻蚁在想什么?
    “当然,勇者大人,您见过神明的尊容后,切记谨言慎行,因为神明已经投下了注视。”
    圣女没有说谎,她一个圣核,哪里能揣测无所不能的神?
    神明是没有逻辑的,是无所不能的,是她无法理解的,因为半神主教们她还能接触得到,神明则不然。
    圣女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对白朮说道:
    “勇者大人,你知道吗?在召唤你之后,包括我在內,我当时所有的人都被主教抓去盘问了。”
    “儘管那是我们几个人胡乱编的仪式,但万一真是我这个圣女天纵奇才、运势滔天,瞎编也编对了呢?”
    “主教们尝试復刻那一天的魔法,精確控制了天气、魔力、魔法、用料、说了什么话、做过什么事等等.....可失败了,无论怎么精確,都无法再召唤一个异世界勇者来。”
    说到这,圣女有些惋惜:
    “可惜了,一个勇者哪里有一个世界来得好?我们完全可以伙同魔王一眾,一同反向开发勇者大人的原世界。”
    “就算开发不了,也有十分可观的人口、资源可以取用。”
    白朮听得心惊胆战,还低估了教会的非人浓度。
    圣女眯眼道:
    “勇者大人,还是那句话,您的召唤一定是神明的旨意,我一个圣核,在您被召唤的第一时间就尝试了读取你的记忆,但是失败了。”
    “有我难以想像其位格之物,在守护著您的灵魂深处,这不是神明伟力,还能是什么?”
    白朮咽了咽口水,一点也不敢向面板,刚不敢唤出面板来,生怕有人来自己背后说一句:『勇者,你在期待什么?』
    只得说道:
    “圣女大人,我是教会的勇者。”
    圣女缓缓走到白朮的面前,拉起白朮的手,亲昵道:
    “可我只想当勇者的圣女,你一个人的圣女。”
    “既然你不愿意当我的狗,那只好我来当你的狗了不是么?不知道你收不收?”
    圣女朝身后望了望,笑道:
    “魔法界的契约眾多,数不胜数,但都有破解的办法,毕竟约定就是拿来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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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祈祷仪式,其实也是一种契约,一种神见证下的不可违背的契约。”
    “这是只有半神之间才会缔结的契约,因为记载只有只言片语,而勇者大人,够资格了!”
    勇者的背后,必定有神明的手笔。
    这不禁让人猜测,时常不管人间的神明,究竟要干什么?
    要知道,神是无法被杀死的,一证永证,哪怕是神都无法杀死神,连相互封印与拖延都做不到,每一位神都是可以左脚踩右脚,无限攀升位格的。
    这是公开的秘密,就是神明为了让世人知晓神的伟岸、魔法的最终,也断了一些人的念想。
    因此任何一点关於神明的动向,都会引起整个大陆的动盪。
    毕竟哪个成就究极魔法的半神,心里不会想著去成神呢?
    白朮似乎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问道:“不会有哪一位半神想要靠我成神吧?”
    圣女捂著嘴笑道:“不是【哪一位】,要我说啊,应该是【每一位】,只是方式手段不同而已。”
    白朮胆寒道:“他们就不想想,上面的神明会准许么?”
    在一个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如果有人爬上去了,最先做的,那一定是把爬上来的路打断,唯我独法!
    说实话,在这样一个超自然的魔法界,能有第二者甚至更多的人能修行魔法,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
    不狠狠地打压下面人,他爬上去的意义又在哪里?
    除非,那个站在最高的人,拥有毁灭性、压倒性的灭世力量,才能坐视下面人爬上来。
    圣女抬起手来,数不清的铭文自脚下升起,胸部的两团圣核两起,闪烁著洁白的光辉,圣洁无暇。
    殿外的修女们齐齐开始了吟唱,恐怖的魔力匯聚成液態流,形成诡异的龙捲包裹了大殿。
    这就是教会的祈祷仪式,祈祷来自神明的一缕恩赐。
    在这法仪中达成的契约若是反悔,会找来神的怒视,轻刻化为飞灰。
    圣女在其中解答了他的疑问:
    “第一个发现魔法真理的前辈,也是第一个成神的存在,祂堪称魔法师的始祖,他成就的究极魔法,叫【师者】,因此准许別人上去,才有了后来的神,但后来神可不像那位一样想.....”
    一阵微风拂面。
    白朮只觉得面部有些湿润,朝脸颊上一摸,原来是自耳朵处流淌了鲜红的血液,耳朵失聪了一瞬。
    神不可议,神不可闻,这些隱秘一出,几乎能要了別人的命。
    而圣女更惨,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捂著缩水了一圈的胸部,痛苦的神色掛在脸上。
    她面上却是笑著的:
    “神对付不了神,但神降下的伟力却能和其他神的伟力抗衡,勇者大人果然是某位神明召唤而来的。”
    “不然听了这种话,不可能在神的力量下活下来,毕竟,我也是藉助了祈祷仪式的神明之力。”
    她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也是最重要的一半,那就是靠神明间的秘闻,確认白朮身上是否有著神明的手笔。
    圣女抹去嘴角的一缕鲜红,舔舐著手指道:
    “要我说啊,学院的那帮人懂个屁的勇者,他们以为你神通广大,可还是低估了你的神通。”
    “你的背景,连半神大人们都眼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