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扬起头颅,在未明的天空中抬起,注视著那遥远的天空。
哪怕只是一丝投影,都足以散发出让人陷入永恆的疯狂的气息。
但对那些会因此而疯狂的可怜虫从不在意。那些螻蚁的故事与袖无关。
只是注视著那远处的某个方向,发出了近似於狂怒的不可名状的咆哮。
与之一同咆哮的还有下方悲愤的白熙。
“旧日都出来了!食尸鬼级?这是个屁的食尸鬼级啊!”
“kp,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泡进酒里下酒喝!”
【哎呀,这不是旧日本体还没出来吗?】
kp则显得颇为淡定,回答道:【就一个投影,旧日还没出来呢,真出来了我会说的……】
“我刚刚要是大失败了是不是就变成克总本尊了?”
白熙瞪著眼睛,指著那遮天蔽日的身影,吼著。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总之,咱们先来收个过路费咋样?】
kp搓手,而白熙则翻了个白眼。
克总1d10/1d100的sc,你想让我永久疯狂直接撕卡就直说。
【哎呀,没事的,这就是一个投影,sc没这么夸张噠,你就意思意思来个1d6/1d20的就行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有啥区別吗?最后不都是疯吗?”
白熙嘆了一口气,但这事可由不得他,一瞬间,骰子开始疯狂运转。
【san check=3/49,大成功,自动取最低,san值-1,剩余san值48】
【?】
kp愣住了,白熙也愣住了。
隨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以及,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不是,为什么啊?】
kp理解不能,kp感受到了一丝震撼。
这他妈合理吗?!
“不懂了吧?”
白熙肆意的笑著,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开口说道:
“气不气啊?气不气啊?这可是我倒霉了一整个前期换来的运气守恆啊!”
【我去你妈的!】
kp震怒拍桌:【你战斗轮的时候开了多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就不关我事了啊!骰娘的眷顾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哎呀,放轻鬆。”
白熙幸灾乐祸的凑到光屏前面,只感觉到身心舒畅。
我就喜欢看你这幅很绝望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在结束了这一段过后,白熙回头看向了木头人,却看见木头人在地上抽抽了一阵……
然后,直挺挺地站起身来,向著他比了一个没事的手势。
“sc通过了,掉了3点san值,无伤大雅。”
隨后,他抬起头,看向那庞大的投影,一时间扯了扯嘴角:
“所以,这个该咋办?
白熙也同时看过去,心中暗自思索,隨后,低头看著脚下的船,似乎有了些想法。
“那东西不是因为我们才出现的。”
白熙的语气十分果决,带著一种让人难以想像的平静。
木头人回头望向他,有些疑惑。在此时,白熙平静的眸子注视著天空中涌动的乌云。
下雨了。
在暴风雨的酝酿当中,有雨水纷然洒落,並有雷鸣的声音。
雨水打湿了白熙的发梢。他仍旧注视著眼前的幻影,就好像对此分外熟悉一样。
甚至於,不存在一丝蚂蚁对伟大存在所应有的敬畏。
仅仅只是平静的注视,平静地分析著眼前的这一切,仿佛早已习惯一样。
但他隨后抬起头,注视著克苏鲁的幻影看著的方向。
那是毕宿五曾经闪烁的方向。
“是哈斯塔吧。两位旧日支配者的暗中爭斗,让祂暂时释放了一丝幻影,浮现在水面上。”
“毕竟,旧日的支配者可不会在意从路边游过去的两只蚂蚁,我们只是被波及了。
白熙说著,又隱隱有些无奈。木头人听到这句话,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呃,这个,我倒是的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白熙沉吟,隨后,露出了有些靦腆的笑容。先前的状態宛如泡影般消散。
他指著遥远的克苏鲁幻影,用难以想像的坚定语气说:
“创过去!”
白熙说的是如此篤定,带著一丝自得的语气。但木头人听了,只感觉一阵错乱。
我是谁?我在哪?
暴风雨都来了,能不能来一道雷劈死眼前这个人啊?
创上去?我划著名船创吗?!
你要不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看著木头人显然一副“你在说什么b话”的模样,白熙微笑,而后,沉吟瞬间。
决定给木头人讲个故事。
“你別那样看著我,”白熙说,“我这么做还是有点根据的。”
“什么根据,你倒是说啊?”
“咳咳,这就得从头说起了。”
白熙显然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克苏鲁穿著性感白丝小短裙,和穿著黄色衣服的清纯小男孩哈斯塔相遇了。就这样,大姐姐遇到了小男孩的故事开始了。”
白熙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斯塔那时候哪里忍受得住克苏鲁大姐姐的诱惑?最终投入了克苏鲁的怀抱,两人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蜜月期。”
“可惜,好景不长。”
白熙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哈斯塔发现克苏鲁接近他,其实仅仅只是任务罢了。是为了让哈斯塔帮忙凑七星连珠,方便自己脱离封印。”
“最关键的是,克苏鲁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是个卖鉤子的没有性別的,而且还有了家室!连女儿都有了!”
“哈斯塔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最后和克苏鲁反目成仇,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克苏鲁付出代价,於是,从此,克苏鲁和哈斯塔包括两方的眷者都成为了死敌。”
“后来有一次,有人开著船来到了拉莱耶的位置,发现克苏鲁正在挣脱封印!哈斯塔看见了,这还得了?当即赐下黄印,让那伙船夫开著船创在了克苏鲁的投影上,亲手把往日的情人送回了封印……”
“这就是克总弱船的传说由来,是民间记载的史册,后来我在自己的家学里发现这些东西。”
白熙一脸感慨地说道:
“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在这一刻,白熙的脸上仿佛有悲悯的光,像是下一刻就能垂泪当场,被自己的故事所深深感动。
只有木头人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野史?
你的家学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我真是瞎了眼,才以为你的嘴里能憋出什么正常玩意!
“总而言之,”一瞬间,白熙恢復了先前的常態,遥遥一指,“创过去就好了!”
“祂弱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