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孙承业见刘春兰隱隱有想哭的跡象,赶紧出声答应。
晚饭过后,孙承业把沈瑜和沈宝珠送了回去。
路上,沈瑜见他情绪不高,问他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孙承业摇摇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说道,“今天上午在花店里的那个人是谁啊?大白天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沈瑜知道他是好心关心自己,出声解释道:“他是我一个客户的朋友。之前在酒店帮过我一个小忙,人……”
她想了想,说道:“还行吧。”
“沈瑜……”孙承业停了片刻,才问道:“这段时间,你见过傅怀谨吗?”
“没有。”
沈瑜看他的心思有些重,开口问了一句,“承业哥,你今天怎么了?我跟傅怀谨当初闹成那样,你觉得我跟他还有可能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是担心他对你贼心不死。”
“如果他对我真的用情那么深,我觉得我真可以试著接受他了。”沈瑜半开玩笑地说道。
毕竟她当初把事做得那么绝,沈瑜不觉得自己跟傅怀谨还有再续孽缘的可能。
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孙承业听著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別乱说。”
沈瑜笑了笑,没再说话。
“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进去坐了。”这会儿都將近十点了,孙承业也不想进去打扰沈红梅休息。
第二天,淳高县依旧还在淅淅沥沥下著雨。
沈宝珠缠著她不让她走,沈瑜乾脆上午闭店在家歇半天,陪陪沈宝珠。
临近中午,沈瑜的花店来了个生意,她跟沈红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刚到就发现傅怀谨依旧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花店附近徘徊。
“你怎么来了?”沈瑜没想到他会在。
傅怀谨昨天晚上回到京海,一直忙到凌晨四点才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又开车来到了淳高县。
自从沈瑜没有他认出来之后,傅怀谨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想著去见沈瑜。
听见她问,傅怀谨把手里拎著的蛋糕递给她。
“你昨天不是说店家不做了吗?”沈瑜有些意外。
傅怀谨今天自带了笔和纸,他写道,“这款小蛋糕比较畅销,店家今天又做了一些。”
沈瑜哦了一声,隨后说道:“你过来就是给我送小蛋糕吗?”
傅怀谨担心她对自己起疑心,赶紧写道,“朋友明天过生日,想给他送束花,你帮我推荐一下。”
“送男生还是送女生的。”说话的时候沈瑜见他还现在门口,招呼著让他进来。
“男生。”
谈话间,沈瑜的客户来了。
“你先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沈瑜把客户的订单处理完,发现傅怀谨还没走。
“我想跟你討论一下细节。”傅怀谨在纸上写道。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去鲜花市场。”花店里的鲜花已经所剩不多了,沈瑜明天还要给周国梁准备十组花篮。
“我陪你去。”傅怀谨想跟她多待一会儿,“我力气大,可以帮你做些体力活。”
沈瑜看他衣著虽然穿得很隨性,一身简单的运动套装,但是从衣服的质感和款式来看,价格应该挺昂贵的。
这样讲究的人,去批发市场那样乱糟糟的地方,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沈瑜觉得,他就应该坐在办公室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应该去做搬运那些重活。
而且,自己跟他也不过只有几面之缘,沈瑜不想太麻烦他。
“不用了。”她说?
“我想我们是朋友。”
朋友……
沈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几个朋友,她跟陈星冉关係是好,但是自从上次被她知道自己是陈雅君的女儿后,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繫了。
至於钟文心,她自己也被孟松清纠缠到头痛,每次都是在微信上偶尔跟她联繫一下,自己跟她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你说得对,我们是朋友。”
沈瑜带著傅怀谨去了批发市场,她花店的生意还算不错,几乎每隔两天都会来进货,这里的老板也跟她混了个脸熟。
今天看她带著傅怀谨过来,都忍不住对著打趣,“沈小姐你都谈男朋友了呀?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牵个线把你介绍给我家那小子呢。”
“人家沈小姐天仙一样的人,你儿子哪里配得上人家。”
“就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倒是很融洽。
但是沈瑜被打趣得有些脸红,“李姐你误会了,他是我朋友。”
“男性朋友不就是男朋友嘛。”李姐大咧咧地说道。
这里的人性格都很爽朗,沈瑜跟他们熟悉了,所以被他们打趣也不生气。
但是傅怀瑾不一样,他毕竟是第一次来,沈瑜担心他们打趣的话会让傅怀瑾觉得不礼貌,於是便小声的跟他解释道:“郁先生,他们跟我熟悉了喜欢开些玩笑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傅怀瑾摇头表示没事。
“李姐,你要是再开我朋友的玩笑,我一会儿就不从你家拿货了。”沈瑜故作生气地看著她,出声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李姐赶紧闭紧嘴巴。
两人在鲜花市场逛了將近一个多小时,傅怀谨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快被汗浸透了,只好把运动服外套脱了下来。
沈瑜从包里给他递了一张纸巾给他,“要不要把口罩跟帽子摘了,擦擦汗?”
傅怀谨摇头,在纸上写道,“还行,不用,谢谢。”
“真是个怪人。”沈瑜心想著。
回去的时候,因为沈瑜要的货太多了,所以就由批发市场的货运司机统一给她送到店里。
回去的时候,傅怀谨坐在电动车后座,高大的身体蜷缩起来看起来竟然还有些滑稽。
沈瑜从后视镜看著他一脸认真抓著自己电动车的座位屁股,忍不住笑著问他,“郁先生是第一次坐电动车吗?”
沈瑜轻笑的声音在微风的吹拂下,落在傅怀谨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发热。
他微微点头。
“郁先生,我听周先生说你是做了扁桃体的摘除手术,为什么现在都没办法说话了?”这个问题沈瑜早就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