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虽然咱们两家做不成亲家,但是你也不能对乔家这么赶尽杀绝吧?“乔老爷子脸上还隱约带了怒气。
“老乔,你这是什么话?”对於他今天的突然造访,傅老爷子也觉得十分惊讶。
乔老爷子瞧他那一脸无知的样子,心头怒气更甚,“乔氏集团都快被傅怀瑾搞破產了,別说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傅老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赶紧让老余给傅怀瑾打了电话催他回来。
傅怀瑾刚到,傅老爷子就將手里的茶杯朝他扔了过去,“你这是又做了什么混帐事!”
乔老爷子见他这样,以为就是在自己面前故意唱白脸,爷孙俩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傅怀瑾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面色平静,“乔老爷子,您来之前为何不问问乔羽澜她做了什么。”
他看著傅怀瑾说道:“自从上次你拒绝过她后,羽澜就去了国外她能做什么?”
傅怀瑾哦了一声,隨后將目光转向傅老爷子身上,“爷爷,那您跟乔老爷子解释解释,乔羽澜都做了什么。”
听到这儿,傅老爷子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这小子心眼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他瞪了傅怀瑾一眼,之后对著乔老爷子说道:“你家那个孙女让人私底下调查怀瑾。”
乔老爷子听后却道:“羽澜喜欢他,让人私下调查他也是想知道这小子的行踪,就为了这事他就要把乔氏集团赶尽杀绝?”
“老爷子您严重了,乔氏集团不是还没破產呢嘛。”傅怀瑾声音淡淡,“希望老爷子这次回去后,记得要对乔小姐多加管教。”
“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暗中调查我,再有下次...”
傅怀瑾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很明显。
被小辈当面威胁,乔老爷子的脸色十分难看,“老傅,这就是你养的好孙子?当面威胁长辈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到底是多年老友,傅老爷子也不想看他生气,赶紧出声缓和,“臭小子,还不快给你乔爷爷道歉!”
傅怀瑾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声对不起,態度十分囂张。
“你看看他哪里像是诚心道歉的。”乔老爷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
傅老爷子笑说道:“你说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他置什么气,万一再气坏了身子。”
被他这样一讲,乔老爷子怒气更甚,“我今天就不该来找你!”
见他要走,傅老爷子赶紧出声挽留,“这么著急走做什么?今晚咱哥俩儿好好喝一杯。”
“你们傅家的酒我可喝不起!”
他走后,傅老爷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对著傅怀瑾说道:“我可以不再插手你跟那个女人的事情,但是你以后也不能贸然在商场上隨意树敌,乔家虽然比不上傅家,但若真是把他们逼急了也未必不能给傅氏集团带来重创。”
傅怀瑾神情懒散,隨意嗯了一声。
看他这样,傅老爷子又忍不住手痒要请家法。
老余又忍不住一再旁劝,傅怀瑾却说:“既然爷爷想打,那便打吧,只是希望爷爷不要忘记今天的话就好。”
这爷孙俩...
老余嘆了口气,將藤鞭拿了过来。
只不过傅老爷子这次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后背看著伤痕累累,不过都是些皮肉伤。
事后老余给他秦奎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傅怀瑾带走。
李越泽没想到不过三天的时间,傅怀瑾又因为沈瑜被打成重伤,再也忍不住骂了她几句。
傅怀瑾冷眼看著他,动作极为迅速朝他脸上挥了一拳,李越泽没敢还手。
他骂沈瑜,傅怀谨打他,他认!
又是一拳,傅怀谨背后已经有鲜血渗出来,秦奎赶紧上前拉他,“你后背还带著伤,动这么大肝火做什么。”
“滚开!”
傅怀谨挣开他,对著李越泽就是一脚,將他踹倒在地,“再让我听见你骂他,当心我撕了你!”
“怀谨哥,我骂错了吗?”李越泽站起身,“沈瑜她就是个祸害!我只是不想再看你继续错下去!”
“你没骂错,我是错了。”傅怀谨说道。
李越泽以为他想清楚了,脸上不禁染了喜色,结果下一秒,傅怀谨又道:“我错就错在,把你这种人当成挚友。”
“傅怀谨!”
李越泽被他这句话气到了,“我跟你將近三十年的兄弟情,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伤我至此,你还有没有良心!”
“越泽,你少说两句。”
秦奎在中间开始当和事佬,“怀谨,越泽也是为你好。毕竟,你跟沈瑜……你们这样的关係,一旦被人发现很容易遭人詬病。”
“那又怎样?”
“傅怀谨!我看你真是疯了!”李越泽没想到他陷得如此深,“我早就说了那个沈瑜不是什么好人,你沾上她不会有好下场。”
“我的事,还容不得你来评判。”
傅怀谨说完又跟他扭打在一起,李越泽被打他狠了,也忍不住还手。
秦奎站在中间拉架,也吃了几记拳头,眼角乌青。
他忍不住往二楼看,傅老爷子始终没有现身。看来,这事他真准备不管了。
眼看著两人越打下手越狠,秦奎出声喊道:“越泽,怀谨身上还有伤,你下手悠著点。”
李越泽早就打急眼了,虽然他打不过傅怀谨,但也是拳拳到肉。
秦奎没办法,只能给孟松清打电话,说到底,傅怀谨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孟松清也有一半的责任,谁让他有事没事就在傅怀谨面前提他那一套歪到家的道德伦理。
秦奎等了將近一个小时,孟松清才赶到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