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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他们没老婆,所以嫉妒我!
    网上新闻传得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说,洲长在家没地位,晚上还得给洲长夫人洗脚。
    敢不听话?
    立刻让地下城架炮,轰一轰就老实了。
    网友们看热闹,纷纷让洲长出来闢谣,不然尊严没了。
    曲清黎看见这条新闻时,正舒舒服服泡脚。
    她垂眸,看向正给她捏脚的男人,踢了踢脚尖:“洲长大人,你不澄清一下吗?”
    “別闹!”
    水滴溅在手臂上,池应洲宠溺出声:“澄清什么?澄清这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你洲长尊严不要了?”曲清黎嘴角勾起,笑得更加浓郁。
    “给老婆洗脚是什么很丟脸的事么?”
    池应洲继续手上的动作,勾著勾唇道:“说丟脸的,肯定都没老婆,他们嫉妒我。”
    “……”
    曲清黎被他这一番自我攻略整哽咽了。
    几秒后。
    她忽然捧起池应洲的脸,用力亲了亲,眯著眼笑:“谢谢你,老公。”
    “不客气,老婆。”池应洲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唇:“泡完脚,再给你捏捏肩好不好?”
    “辛苦池师傅了。”曲清黎勾著他的脖子笑容灿烂,“对了,罗中那边你怎么处理?”
    “等著看吧!”
    ——
    日昇赌场。
    罗中坐在办公室,焦头烂额。
    迟应崢这个蠢货,竟然绑架曲清黎,还伤了洲长……
    他被抓了,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罗中又滑了滑手机,一则新闻突然推送进来。
    “曲清黎身世大揭秘”
    身世?
    他不是孤儿吗?
    罗中好奇点进去,眼睛顿时放大。
    曲清黎怎么那么多大佬哥哥姐姐?
    还有。
    地下城的老大裴今雾,竟然是曲清黎的亲妹妹?
    再往下看——
    罗中忽然发现,画面中的一男一女,有点像当初捲走他1.3个亿的狗男女。
    他们会不会乔装打扮,故意来自己赌场找茬?
    如果真是这样。
    女的是裴今雾,男的是商时砚。
    那他之前花三千万,找地下城的人调查算什么
    自己查自己?
    哈哈哈哈。
    他罗中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傻春!
    就算他们真是那对黑心狗男女,自己又能怎么样?
    他的赌场確实出老千了!
    更何况对方,一个是地下城老大,一个是s盟盟主。
    他斗得过谁啊!
    正当罗中焦虑时,门突然推开,手下慌乱跑进来:“罗总,上面来人了。”
    “完了。”
    罗中站起来,又失魂落魄坐回去,神色恍惚的呢喃:“全都完了。”
    最终。
    日昇赌场因为不诚信经营,被查封。
    罗中本人则因附带责任,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罗中,你需要请律师吗?”调查人员问。
    “不用。”
    罗中急忙摇头,原本他以为要丟性命的。
    现在看,洲长是想给他留一条命啊。
    他感恩戴德,哪里还敢找律师?!
    ——
    看到新闻。
    曲清黎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要他的命。”
    “原本打算这样做的,但是……”池应洲从后面抱住曲清黎,掌心落在她肚子上,声音浑厚:“在他出生前,我不想打打杀杀再见血。”
    他不是信佛的人,可愿意为了他们母子,什么都信一些。
    “嗯。”
    曲清黎靠在他怀里,微微点头,“明天回去看爷爷吧,他这段时间肯定嚇坏了。”
    “嗯。”
    池应洲下巴蹭了蹭曲清黎发顶,亲吻著她的耳畔道:“迟应崢的事,我也得给爷爷一个交代。”
    ——
    迟家。
    因为曲清黎身份曝光,迟家上下的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恭敬。
    兄弟姐妹全是大佬,这盛况他们从未见过。
    “洲长,老爷子和老洲长正在书房。”
    老爷子的管家恭敬开口:“气氛很不对劲,您过去看看吧。”
    “嗯。”
    池应洲頷首,將曲清黎交给管家:“麻烦给她准备点吃的。”
    “您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管家微微躬身,微笑著道:“少夫人,您这边请。”
    “好。”
    离开前,曲清黎不忘叮嘱池应洲:“有什么话好好说。”
    “去吧。”
    池应洲轻抬下巴,目送曲清黎离开后,脸上笑容尽数消失。
    ——
    书房。
    池应洲进去时,迟南勛正跪在老爷子面前。
    多日不见。
    他头上的白髮,似乎增添许多,脸色也变憔悴。
    老爷子坐在主位,双手持著拐杖,偏著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爷爷。”
    池应洲站定,恭敬出声。
    又扫了一眼迟南勛,沉默地走到旁边坐下。
    並未问候。
    他上次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叫他父亲。
    “进来吧。”
    老爷子眼神温和不少,“迟应崢的事,你跟他说,我做不了主。”
    直播绑架的视频他看了,差点气吐血。
    这样的人说是祸害都不为过。
    “阿洲!”
    迟南勛颤颤巍巍站起来,头卑微低著,“我不敢奢求你能放过迟应崢,能不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他知道,池应洲想给迟应崢判死刑,行政中心那边已经在走程序。
    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三十年来,迟先生好像第一次叫我的乳名。”
    池应洲坐在一旁椅子上,长腿优雅交叠,嘴角掛著冷笑:“可惜了,还是因为迟应崢。”
    “……”
    迟南勛心里很愧疚,无法反驳,只能厚著脸皮求饶:“只要你同意,我愿意把名下所有財產都给你。”
    “不行。”
    池应洲慵懒抬眸,声音冷酷:“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迟应崢非死不可!”
    “阿洲——”
    迟南勛情绪几乎失控,双眸布满血丝,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他?”
    “……”
    看见池应洲面不改色,迟南勛无可奈何,双腿一弯,直接跪下。
    “阿洲,算我求求你了,留他一命吧。”
    “他双腿都有伤,就是个废人,不会再对你有什么威胁。”
    “求求你。”
    “……”
    看著对自己下跪的父亲,池应洲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为了迟应崢给他这个儿子下跪,真的不要太爱了。
    “你这是做什么?”
    迟老爷子也被这一幕嚇到,“还不快起来。”
    老子给儿子下跪,这不是要折阿洲的寿?
    他的阿洲,可是要和清黎白头偕老、长命百岁的!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