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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他老婆天不怕地不怕
    “池应洲?”
    曲清黎当即愣在原地,惊诧地望著他,眨巴著眼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
    池应洲隨意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弯曲,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嗓音沙哑:“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
    “……哦。”
    曲清黎回想著,她刚才还挺凶,尷尬去拉池应洲的手:“回去吧,爷爷还在等。”
    池应洲顺势將她抱进怀里,低哑出声:“替我出气啊,池太太。”
    这个家里,除了爷爷,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刚才他的新婚妻子,怀著宝宝,扯著嗓子和迟南勛对峙。
    音量大到,周围干活的佣人都能听见。
    她这是在替他出气、撑腰。
    “他很过分。”曲清黎转过身,搂住池应洲的腰,仰著下巴与他对视:“池应洲,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会让他们对你很好。”
    “嗯。”
    池应洲用力抱著她,感受著她炙热的体温。
    体內冰冷的心,一寸寸被暖化。
    “阿黎,我会永远爱你的,你相信吗?”
    “当然。”
    曲清黎回抱住,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温柔道:“池应洲,我会给你一个家的。”
    “阿黎……”
    池应洲眼眶湿润,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落,重重砸在曲清黎手背上。
    “把以前的不幸都忘记吧。”
    曲清黎心疼地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哽咽道:“未来还有很多美好时光,我们陪你一起度过。”
    “好。”
    池应洲將脸埋在她颈窝,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此时。
    站在角落里的迟应崢,看著两人幸福相拥,眼睛里满是嫉妒。
    在他的记忆里,池应洲就是个没人要的贱种。
    爷爷对他好,也不过是看他可怜。
    凭著运气坐上洲长的位置,还找到这么好的女人。
    他身边呢?
    都是些为了钱接近自己的虚荣女人。
    若不是他的腿废了,池应洲今天拥有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迟应崢摸了摸自己的腿,熊熊怒火在心头燃烧。
    池应洲——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
    当晚。
    曲清黎和池应洲留宿在迟家。
    老爷子打著“遛食”的名號,带著曲清黎將整个庄园全部逛遍。
    实则是让迟家人认清楚未来女主人的脸。
    回去的路上,已经有佣人主动问候:“洲长夫人好。”
    老爷子很满意这个效果,笑著道:“回去好好休息,明早陪爷爷吃早餐。”
    “好。”
    曲清黎跟老爷子告完別后,往池应洲的住处走。
    这次“遛食”,爷爷没带他,还挺不高兴。
    回去得花时间哄哄。
    曲清黎想著,脚步不自觉加快,想早点见到池应洲。
    没走多远。
    忽然迎面撞上一个黑影,对方走得太匆忙。
    曲清黎嚇一跳,护住肚子退后两步。
    看清来人后,目光骤冷。
    迟应崢。
    “抱歉啊弟妹,没撞到你吧?”迟应崢笑得慵懒,想去扶曲清黎。
    “麻烦以后走路小心点。”
    曲清黎躲开,冷眼盯著他,面无表情道:“万一路过的是爷爷,他腿脚不灵活无法及时躲开,岂不是就被你撞到了?”
    “呵。”
    迟应崢依旧面带笑容,眼神深深盯著她:“知道拿爷爷出来做挡箭牌?池应洲教你的?”
    “上学老师教的。”曲清黎不紧不慢回答:“怎么,你上学时老师没教你,走路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避免撞到人吗?”
    “也没教你,撞到人要说对不起,而不是狡辩?”
    “曲清黎——”
    从小到大,除了池应洲,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迟应崢偽装不下去,眼神冷冷盯著曲清黎。
    “有什么问题吗?大哥!”曲清黎打断他的话,“你身边要是没好老师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介绍。”
    “池应洲果然给了你很大底气。”
    迟应崢眼神骤冷,阴笑著上前,逼近曲清黎。
    “我很好奇,万一一天他失势,你又该如何?”
    “他——”
    曲清黎正要回答,身后忽然传来池应洲淡漠的声音:“你等到死,也不会等到我失势。”
    “你怎么出来了?”
    曲清黎挪到池应洲身边,疑惑出声。
    “接你。”
    池应洲搂住她的腰,望向迟应崢时,眼神变冷:“幼儿园老师是吧?我这里有不少资源,到时候让人介绍给你。”
    “……”
    迟应崢咬了咬牙关,自知占不了益处,只好冷著脸离开。
    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池应洲又出声:“来个人搀扶著大少爷,別一瘸一拐又撞到其他人。”
    闻声。
    迟应崢差点摔了。
    他推开上前的佣人,低吼道:“都给我滚开。”
    撂下狠话,他加快速度离开。
    回到房间。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手下电话:“项目怎么样?”
    “洲长应该是想提前完成项目,缓和最近对他不利的緋闻,下令月底必须完工。”手下小心翼翼回答。
    “月底?”
    迟应崢浮上冷笑,“我们的项目,也提前到月底,而且必须和他的同一天完成。”
    有对比,才能衬托出池应洲的“无能”。
    “提前到月底?”手下有些懵,“大少爷,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工程很多东西都用不了。”
    建筑这种项目,最怕缺斤少两。
    “那就別用。”迟应崢冷冷出声:“只要迟应崢的项目坍塌,我的项目质量如何都不重要,懂吗?”
    他恨不得池应洲立刻身败名裂。
    “是。”
    手下不敢再反驳,恭敬应声。
    ——
    待身影消失,池应洲才收回视线,温柔望著曲清黎:“小嘴跟抹了毒一样,这么会说,以后多说点。”
    迟应崢父子碰到她,算是碰到硬茬了。
    他老婆天不怕地不怕。
    “回去休息。”池应洲说完,拉著曲清黎回到房间。
    趁著池应洲放洗澡水的空隙,曲清黎四处走走。
    沉闷的黑白配色,只摆放著简易家具。
    看著跟本人一样,清冷又孤僻。
    这样的家庭氛围和居住环境,竟然没有抑鬱?
    曲清黎晃悠著,忽然看见一个紧闭的大门。
    她好奇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照片。
    主角正是自己。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