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飞机上,郁景靠在周岐誉的肩膀上,回想著这十天的点点滴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周岐誉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扶著她的肩:“景景,怎么了?不舒服吗?”
郁景捂著嘴,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有点噁心,可能是飞机上空调太凉了。”
周岐誉立刻把自己的毛毯盖在她身上,又按铃叫来了空乘,要了一杯温水。
“喝点温水缓缓,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到了国內就好了。”
郁景点点头,闭上眼睛,却因为胃里的不適感辗转难眠。
飞机降落在国內机场时已是深夜,周岐誉牵著脸色苍白的郁景走出航站楼,特意让司机把车內温度调高。
一路上,郁景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偶尔睁开眼,看到周岐誉担忧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我没事,別担心。”
回到周家別墅,秋姨早已备好夜宵,可郁景刚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就忍不住衝进卫生间乾呕起来。
周岐誉紧隨其后,轻轻拍著她的背,递上温水:“是不是在国外吃的西餐不合胃口?早知道就多带你去吃中餐了。”郁景漱了口,虚弱地说:“不是,就是突然没胃口。”
周岐誉心疼地把她打横抱起,走上楼:“夜宵不吃了,先睡觉。明天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看看。”他把郁景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床边的沙发上躺下,时刻留意著她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郁景是被一阵强烈的困意裹挟著醒来的,窗外的阳光已经洒满房间,她却觉得浑身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周岐誉见她醒了,连忙走过去:“感觉怎么样?胃还难受吗?”郁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就是好睏,不想动。”
周岐誉摸了摸她的额头,確认没有发烧,鬆了口气:“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碗小米粥,清淡点,说不定吃了会舒服些。”
他轻手轻脚地下楼,在厨房叮嘱秋姨今天的饭菜都要做软烂清淡的,自己则守在灶台边,慢慢熬著小米粥。
等粥熬好,周岐誉端著上楼时,发现郁景又睡著了。
他没有叫醒她,坐在床边静静看著她的睡顏,心里盘算著下午一定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直到中午,郁景才悠悠转醒,周岐誉赶紧把粥热了热,一口一口餵给她:“慢点吃,別噎著。”
下午,周岐誉推掉了公司的会议,带著郁景去了医院。
医生询问了症状,又做了简单的检查,说:“应该是长途飞行加上水土不服,有点肠胃紊乱,再加上过度劳累,才会嗜睡没胃口。没什么大问题,开点养胃的药,注意休息,饮食清淡点就行。”
周岐誉拿著药单,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不用做个全面检查吗?她乾呕得厉害,会不会是別的问题?”
医生笑著安抚:“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別太紧张。要是服药三天还没好转,再来复查。”周岐誉这才放心,带著郁景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周岐誉彻底把工作交给了助理,全身心在家照顾郁景。
他每天变著花样做清淡的饭菜,小米粥、蔬菜泥、清蒸鱼,就怕郁景没胃口。
郁景嗜睡,他就陪著她一起睡,她醒了就陪她聊聊天,或者扶她在花园里散散步。
有天晚上,郁景突然想吃酸杏干,翻来覆去睡不著。
周岐誉看她难受的样子,二话不说穿上外套就往外跑。
当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大部分商店都关了门,他开车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酸杏干和几种酸甜口味的零食。
回到家,他把酸杏干递给郁景:“快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郁景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心里却甜丝丝的:“你怎么真去买了,外面那么冷。”周岐誉搓了搓冻红的手,笑著说:“只要你想吃,再远我也去。”
郁瑾和周津成来看望郁景时,看到周岐誉忙前忙后的样子,都十分欣慰。
郁瑾拉著郁景的手:“景景,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蜜月也不知道好好休息。现在有小岐照顾你,可得好好养著。”
周津成拍了拍周岐誉的肩膀:“公司那边要是忙不过来,隨时跟我说,別因为照顾景景耽误了工作,也別累著自己。”
周岐誉笑著点头:“谢谢叔叔阿姨,我会平衡好的。景景现在不舒服,我得多陪陪她。”郁景靠在周岐誉怀里,看著眼前的家人,心里满是温暖。她虽然身体不適,但有周岐誉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家人的关心,一点都不觉得难熬。
就这样过了一周,郁景的症状渐渐好转,胃口也慢慢恢復了。
周岐誉这才鬆了口气,开始逐渐处理公司的事务,但每天还是准时回家陪郁景吃饭、散步。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郁景靠在周岐誉胸口:“小岐,谢谢你这几天这么照顾我。”
周岐誉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傻瓜,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疼你疼谁?以后不管你哪里不舒服,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郁景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在他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她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其实是一个小生命正在悄然降临的信號,而他们的幸福,也將迎来新的篇章。
飞机降落在国內机场时,已是傍晚。
周岐誉牵著郁景的手走出机场,深秋的晚风带著凉意吹过,郁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岐誉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护在怀里:“小心著凉,我们快点回家。”
回到周家別墅,秋姨早已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著他们。
“先生,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秋姨迎上来,接过他们的行李,“快洗手吃饭,都是你们爱吃的菜。”
郁瑾和周津成也坐在客厅里,看到他们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而,郁景看著满桌的饭菜,却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她强忍著不適,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可刚嚼了几下,胃里就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起身快步冲向卫生间。
周岐誉脸色一变,连忙跟了过去。
卫生间里,郁景趴在马桶边乾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周岐誉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里满是担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在飞机上吃坏东西了?”
郁景摇了摇头,接过周岐誉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虚弱地说:“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噁心。可能是坐飞机太累了吧。”
周岐誉扶著她走出卫生间,对秋姨说:“秋姨,麻烦你给小景熬点小米粥吧,她现在没胃口吃別的。”
“哎,好,我这就去。”秋姨连忙走进厨房。
郁瑾也走过来,摸了摸郁景的额头:“有没有发烧?脸色怎么这么差?”郁景摇了摇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周岐誉扶著郁景上楼回到房间。
他让郁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你先睡一会儿,等粥熬好了我叫你。”
郁景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看著她疲惫的睡顏,周岐誉心里满是心疼,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转身下楼。
楼下,周津成看著周岐誉,皱了皱眉:“小岐,小景是不是不舒服?明天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別耽误了。”周岐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明天她醒了,我就带她去医院检查。”
第二天一早,郁景是被一阵强烈的困意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已经大亮,周岐誉正坐在床边看著她。
“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周岐誉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
郁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还是有点累,不想动。”
“那我们今天不去画廊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周岐誉说著,起身去给她拿衣服。
郁景本想拒绝,说自己只是累了,但看著周岐誉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洗漱完下楼,秋姨已经熬好了小米粥。
郁景喝了小半碗,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周岐誉看著她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心里更担心了。
他开车带著郁景来到医院,掛了內科的號。
医生给郁景做了简单的检查,又询问了一些症状,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加上气候变化,有点肠胃不適。没什么大问题,开点养胃的药,注意休息和饮食清淡就行了。”
周岐誉还是不放心:“医生,不用做个全面检查吗?她昨天还乾呕了。”
医生笑了笑:“年轻人不用太紧张,要是不放心,过几天再来复查。先按我说的做,注意休息。”周岐誉这才放下心来,拿著医生开的药,带著郁景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郁景的“肠胃不適”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每天都觉得很困,不管白天晚上,沾到枕头就能睡著。
胃口也越来越差,稍微油腻一点的食物都闻不得,甚至有时候闻到厨房的油烟味都会干呕。
周岐誉乾脆把公司的工作都推掉了,专心在家照顾郁景。
他每天早上都亲自给郁景做早餐,不是小米粥就是蔬菜粥,变著花样让她多吃一点。
郁景要是不想起床,他就端著粥到房间里餵她。
有一次,郁景早上醒来,突然想吃酸的东西。
她摇醒周岐誉:“小岐,我想吃酸梅,特別想吃。”周岐誉一听,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姐,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买。”
外面的天还没亮,大部分商店都没开门。
周岐誉开车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酸梅和一些其他的酸零食。
回到家,他把酸梅递给郁景:“快吃吧,看看合不合胃口。”郁景接过酸梅,吃了一颗,眼睛都亮了:“就是这个味道!”看著她终於有了点胃口,周岐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天,郁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周岐誉就在她身边陪著她,处理一些必须回復的工作邮件。
要是郁景醒了,他就陪她聊聊天,或者扶她起来在房间里走动走动。
晚上,郁景经常会因为胃里不舒服而醒过来,周岐誉每次都会第一时间醒来,给她倒温水,或者轻轻按摩她的肚子,直到她再次睡著。
郁瑾和周津成也经常来看望郁景。
郁瑾看著周岐誉对郁景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满是欣慰。
她拉著周岐誉的手说:“小岐,辛苦你了,小景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气。”
周岐誉笑了笑:“妈,这是我应该做的。照顾小景是我的责任,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有一天,秋姨看著郁景的症状,突然若有所思地说:“少爷,小姐,我怎么觉得小姐的症状有点像……像怀孕了呢?”
郁瑾和周岐誉都愣住了。
周岐誉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怀孕初期就是会嗜睡、噁心、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