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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天三次
    “好痛...”郁瑾低头看著胸前,想要伸手去碰。
    一道冷厉地男声阻止她,“別乱碰。”
    她没来及反应,胸前的衣服被人撕开,连带著上面黏腻滚烫的糖醋酱汁,一起被丟到地上。
    下一刻,腰间一紧,她双脚腾空,像是被人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间,郁瑾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卫生间。
    她坐在洗手台上,后背抵著墙面上冰凉的瓷砖,胸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思考什么,她咬著嘴唇疼得发出嘶嘶的抽吸声。
    旁边的花洒被取下来,冷水浇到被烫到的胸口位置。
    周津成捏著一块柔软的手帕,顺著水流轻轻擦拭她的皮肤,她胸前的酱汁很清晰乾净,露出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皮肤很白,灼伤的位置算是粉红,也足够刺目显眼。
    好一会儿,郁瑾才缓过来,隔著朦朧的水汽看到胸前有些起伏不定的男人,他头上利落的黑色短髮也被淋湿了,几缕髮丝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剑眉星目,无框镜片下清冷的眼眸正盯在她胸前的位置。
    郁瑾一愣,他在看著哪里呢?
    她低下头看去,发现自己胸前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就只有一件內衣,一侧肩带滑落,內衣松松垮垮。
    被烫伤的位置刚好在胸口,往下就是一道深沟。
    他的目光好像化作实感,一股若有若无的电流从胸部传到她的四肢,她的脸倏地一下就躥红了。
    周津成还完全不自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立马伸手推开他。
    “你別看了,转过身去。”
    周津成的眼眸里夹著一丝怒气,他是在给她处理烫伤,如果不用冷水反覆冲洗,灼伤会加重。
    “你自己行吗?”
    郁瑾重重地点头,抢过他手里的花洒。
    她低头盯著胸前泛红的位置,反手拿著花洒,动作有些笨拙,冷水大部分浇在別处,她又有些痛了,紧皱眉头。
    周津成默默看她,走上前,將她的两只手抓住,二话不说按在她头顶处。
    长腿一伸,膝盖挤进她的腿间,抵住洗脸台面。
    “唔……周津成,你要干什么……”
    郁瑾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大理石洗脸台上,个头还没他高。
    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固定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幅度地扭动腰身,企图让周津成停下来。
    她不知道她这个动作让她变得多诱人。
    像一颗水蜜桃,从头到身上,都是粉红粉红的。
    周津成此刻心思正经,没时间想別的。
    他一声不吭地拿著花洒,冲洗她胸前的位置,目光专注。
    几分钟,冲洗得差不多了,他关掉水源,抱起洗脸台上的女人。
    郁瑾胸前还是红红的一片,倒是不怎么疼了,她不知道是烫伤的,还是被冷水冲红的。
    没有了上衣,肩膀凉嗖嗖的。
    郁瑾扯过床上的大被子包住自己,周津成去而復返,再一次大步走进臥室。
    两人在主臥,主臥靠近浴室,只有几步的距离。
    郁瑾看到他进来,把身体缩进被子里,大眼睛湿漉漉的,乌黑圆润,警惕地盯著走进来的男人。
    她脸颊红透,一张一合的嘴唇也被牙齿咬成红色。
    乌黑的长髮散乱开来,发圈早就不知掉在哪里。
    白皙的双腿暴露在他的眼中,她感觉到膝盖上有冷风舔舐过,迅速把腿收进被子里。
    她的眼神,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做的事情有些不妥。
    郁瑾瞥见他手上拿著一管烫伤药膏,他回来,该不会想帮她上药吧?
    不行,绝对不行。
    他们现在什么关係也没有,就算有,也是寻常一般的认识,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
    “我自己涂药。”
    她急切地表態,裹著被子爬过去,夺走她手中的烫伤膏,迅速背著他转过身去抹药。
    她低著头,脑袋快要埋进胸里了。
    “嗯。”
    周津成垂下眼眸,看著床上一团被子,身体没有了刚才给她冲洗伤口时的紧迫感,精神放鬆下来。
    被子隨著她的举动,从她的肩头滑落,掉落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裸背。
    周津成无声地凝视她,眼底变得更深沉。
    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紧,用力到骨节发白,嗓子很痒,呼吸几下,胸腔里也痒起来。
    再理智的抵抗也抵不过內心的渴望,他好想要……
    靡靡的思绪在脑子中挥散不去,他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一步一步地向床上温软的人走去。
    这时,小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脆甜糯。
    “妈妈,周叔叔...”
    小景趿拉著小拖鞋,噠噠噠地跑近臥室。
    她手里拎著一件衣服,是刚才被周津成丟在厨房里的丝质白衬衣,衣服上沾著糖醋酱汁。
    郁瑾上身赤裸著,裹著被子,只穿著內衣,她嚇得手上的膏药都掉到了床上。
    周津成转身,推门走出去。
    “小景,妈妈的衣服弄脏了,在换衣服,我们去客厅里等她。”
    听到他的话,郁瑾鬆了一口气。
    她把被子掀开,被子里满满的都是周津成的乾净气息,淡淡的雪松木的味道,不像是香水,像是洗衣液之类的。
    现在被子上也沾著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洗髮水是石榴花的味道,沐浴露是奶香的。
    她还是第一次白天到周津成的臥室里,她看看四周的摆设。
    果然很简单。
    偌大典雅的臥室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是一盏简单的夜灯。
    窗帘是淡灰色的,棉麻布料,透风不透光。
    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好像是衣帽间,隱约能看到掛著一排熨烫整齐的西装。
    她正犹豫著要不要进去拿一件衣服穿,门就被打开了。
    郁瑾有些侷促的抬头,看见周津成淡定地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套睡衣。
    这套睡衣是她掛在阳台的,已经晾乾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谢谢……”
    郁瑾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把衣服接了过去,另一只手紧紧攥著胸前雪白柔软的棉被。
    周津成低头看她,郁瑾把头缩在被子里,只露著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漂亮的眼眸掩在纤长的睫毛底下,眼角隱隱有些水光。
    “一天三次。”
    郁瑾有些疑惑,直到她顺著周津成的目光看到丟在床上的烫伤膏,才明白似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
    这也要嘱咐,她又不是看不懂药膏上的中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