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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去民政局
    贺桓身体一僵,屏著呼吸问道:“你说什么?”
    沈清辞心底早有打算,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我说,我们先去离婚好不好?”
    “等离了婚,我再请个师傅,专门看一个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们再来领证,那岂不是我重新嫁给你一回?”
    这话果然说到贺桓心坎里去,他清了清嗓子:“也不是不行,我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啊?”
    “明天。”沈清辞早就看过日子,他们约了几次去领离婚证都没成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打岔,但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现在的人格又是贺桓这个好糊弄的,此时不领,更待何时?
    沈清辞打定了主意,说起话来就越发甜蜜,她靠近贺桓,低声道:“我也是想,如果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你,我肯定是愿意的,但是我总不可能没了结前一段情缘就跟你在一起,这样你不开心,我也膈应。”
    贺桓跟沈清辞相处没有很久,跟贺行野的记忆又不相通,对沈清辞心底的小九九並不清楚,此时被沈清辞哄地晕头转向,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下来:“好,我们明天就先去领证。”
    得了准话,沈清辞的態度越发甜腻,对面前的贺桓也越发的百依百顺起来,她甜甜蜜蜜地哄道:“贺桓,你对我真好,真宠爱,真希望,我的丈夫能儘快变成你。”
    贺桓被沈清辞这么一捧,整个人越发放鬆:“放心,你想,我也想,这两天,我不会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的事的,好不好?”
    他这么说,意思就是不会再让贺行野出来了,沈清辞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气,但她却也不想就这么害了贺行野,她心里已有了计划,只等事情结束的那天就实施,到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繫了。
    思及此处,沈清辞难免有些失落,心臟有些顿顿的疼痛,可是一想到贺行野的那些桃花,那些仇人,她又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来。
    想到自己的计划,沈清辞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对贺桓越发会说甜言蜜语,一直到下了飞机回到家,贺桓都晕晕乎乎的。
    但在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別墅,他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瞬间:“宝贝,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沈清辞听见这话,站在衣帽间的门边,挡住身后的行李:“我之前也想对你好的呀,只是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我们之间独处的时间又这么少,又有镜头,我才不敢这么外露的表达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回家了嘛,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不许我撒撒娇,对你说说话了?”
    贺桓一听这话,心里的怀疑彻底被打消了:“也是。”
    他美滋滋地继续归置自己的行李去了,却没有发现正在归置的行李很有讲究,她大部分的东西都没有拿出来,而是放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的大部分东西,也已经被她收了起来,只是还有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东西掛在表面,混淆视听。
    若是他注意到了,必定知道沈清辞的想法没有嘴上说的这么简单。
    晚上,沈清辞跟贺桓难得的有了属於自己的时间,贺桓一想到明天要去领证,心底难得的有些兴奋,他有些睡不著,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煎熬。
    沈清辞被他吵得睡不著,迷迷糊糊道:“你怎么了?怎么翻来覆去的。”
    贺桓马上停了动作:“吵到你了?抱歉,我有些兴奋了。”
    “你兴奋什么?”沈清辞闭著眼睛,声音还带著鼻音,伸手拍了拍贺桓的后背,“先睡吧。”
    贺桓显然是睡不著的,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抱著沈清辞,眼神在漆黑的夜里像只明亮小狗:“清辞,我……我一想到明天你就要跟他离婚,我就好高兴,你说,为什么先遇见你的不是我啊,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一定比他对你好。”
    沈清辞半睁著眼睛,眼底滑过一丝忧伤:“这样的事情,又哪里说得准呢。”
    她安抚地道:“睡吧。”
    话虽如此,但贺桓还是没睡著,他半梦半醒,一直到了天明,
    翌日,贺桓没穿平常会穿的西装三件套,而是穿了一身很休閒的运动装,带著淡淡的黑眼圈跟著沈清辞上了车。
    他们两个的打扮都跟平常大相逕庭,就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
    毕竟现在离婚旅行团在国內还是很火的,不少观眾都看过他们这抓马的节目。
    尤其是“贺行野”的桃花,从第一期贯穿到最后一期,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沈清辞有些心疼:“你在车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再叫你。”
    贺桓看了她一眼,有些高兴,乖乖闭上了眼睛。
    他们住在郊区,距离民政局很远,这段路大约有两个多小时,足够贺桓好好睡一觉了。
    ……
    在到达民政局的时候,贺桓刚好醒来。
    沈清辞戴好口罩,又给贺桓带好了口罩和帽子,便拿著证件跟贺桓下车,饶是如此,他们进门的时候还是被震了一下,夫妻俩出门已经够早了,但在这里还是人满为患。
    贺桓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下,自己去领了號,回来一看,前面排了五十多个人,他们排到了十一点二十左右。
    但是现在才八点半啊!
    沈清辞微微瞪大了眼睛,贺桓看她神情,不由问道:“要在这里等很久,不然你出去逛逛,到了时间,我再叫你回来?”
    “不用。”
    在沈清辞出口拒绝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也同样响了起来:“妹子,你別听他的,你要是一出去,他指不定做什么手脚呢。”
    说话的是坐在沈清辞旁边的一个姐姐,她看著比沈清辞大几岁,穿著职业装,留著大波浪,外表看著精明干练,应当是个女强人。
    她有些警惕地看著贺桓:“我前夫之前也是用这种怀柔政策来对我,我就去买了个午餐,號就被他撕了,人还跑得无影无踪,我最后还是起诉离婚,跟他拉扯了好几年才成功离婚的。”
    她示意沈清辞看坐在她身边的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漂亮女人:“我朋友的老公也是,跟我前夫一路货色,要不是我们压著他过来,恐怕他也不情不愿地来呢。”
    沈清辞接受了她的好意:“我知道了,一定寸步不离地看著他,不会让他落单,直到办完手续为止。”
    两个人聊了两句,憔悴女人的老公就来了,他似乎很烦躁:“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还要上班呢,我都说了今天不来,今天不来,你非要来,这不是拖著我的时间吗?”
    憔悴女人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之前的冷静期已经过期了一次,这次再过期,下次就很难再申请,这次都是找了黄牛才拿到指標的,你不来也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