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倚仗的反秦联盟高手顷刻毙命,眾大臣魂飞魄散。
如今阴谋败露,唯有逃离景阳城才有一线生机。
铁齐將军已在九云城起事。
只要逃至彼处,或许还能捲土重来。
但早有准备的景东岂会给他们机会?
他与石骨如猛虎入羊群,瞬间击溃护卫,將瘫软如泥的叛臣尽数擒获。
眼见主谋伏诛,残存的叛军纷纷弃械投降。
宫门外的 动终於平息。
景东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录递给石骨。
展开细看,上面赫然记录著所有参与叛乱者的详细罪证。
698、身为君王,最后的期冀!
"后续事宜就有劳大將军了!"
景东向石骨郑重嘱託。
作为一国之君。
亲自处置这些逆臣贼子及其党羽,显然不合君王体统。
既然与石骨的同盟关係已然公开,交由这位心腹大將处理再合適不过。
"末將定不负王上所託!"
石骨抱拳领命而去,押解著俘虏离开了王宫。
待一切尘埃落定。
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突然涌上景东心头。
为了今日这场引蛇出洞之计,他连日来殫精竭虑。此刻大计得成,紧绷的心弦骤然放鬆,竟感到几分力不从心。
原来这场胜利,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鬆。
但景东並未选择休憩。
他径直走向书房,准备復盘整场行动的得失。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
景东敏锐地察觉异样——书房內的机关已被人触发。他立即抽出腰间佩剑,目光如炬地扫视內室。
"是我们。"
蒙恬与扶苏从屏风后现身。
"拜见殿下!拜见恩师!"
景东当即弃剑於地,疾步上前行礼。
此刻的他。
宛如漂泊在外的游子忽见至亲,连日来独自支撑的重担终於得以卸下。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扶苏温言慰勉。
在安排杜家庄眾人迁往大秦后,他与蒙恬便悄然潜入景阳城。这些日子隱姓埋名查访,將景东的筹谋尽收眼底。
尤其看到景东能摒弃前嫌,与石骨化敌为友,更藉机肃清朝堂异己,扶苏眼中满是欣慰。
这番雷霆手段。
已然彰显出君王应有的气度与智慧。
就在君臣敘话之际。
王城外的喊杀声,仍令城中百姓惴惴难安。
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新王的登基註定不会太平。
这场大战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景东 叛乱,成为真正的景阳王;要么反抗者 他,让这位与大秦有关联的统治者黯然退场。
无论结果如何,对普通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这一夜格外漫长。
直到黎明时分,喧囂才渐渐平息。
很快,景东联合石骨大將军肃清叛 消息传遍了景阳城!
“听说了吗?王宫外昨晚死了好多人!”
“据说连宫外的河水都被染红了!”
“大王果然英明,早就看穿了那些逆贼的阴谋!”
“要我说,这一战全靠石骨大將军!之前还传言他与大王不和,现在看来全是谣言!”
“大王贏了就好,至少不用再担心换人了!”
“听说大王治理白土城很有一套,不知我们何时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
百姓们欢欣鼓舞,但叛乱的结果却让某些人难以接受。
景阳城东,一座大宅內。
曾经的景阳王——景凡,正疯狂砸毁房中的器物,震耳的声响嚇得无人敢靠近。
“废物!全是废物!那么多人竟连几百人都对付不了!”
景凡百思不得其解。
虽被软禁,但他对这场叛乱心知肚明,甚至满怀期待——只要大臣们成功弒君,他就能重返王位。
毕竟,景东身边仅有三百秦军精锐。
而那些大臣財力雄厚,人手充足,在景阳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怎会失败?
可消息確凿无误。
他们败了,败在石骨將军手中。
这位他曾最倚重的大將,亲手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原以为石骨与景东不和,会掀起內乱,自己便能坐收渔利。
“大王!”
房间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景阳停下了动作。
699有些疑惑,心中越发不安。
他实在想不通,外面的人曾是他的下属,一位手握重权的大臣。即便没有参与此次叛乱,此刻也该焦头烂额地应对局势,怎会有空来见他?
毕竟,这里处处是眼线,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景东的监视。
推开房门,一道人影飘然而入。
景阳先是一愣,隨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窗。
“臣见过大王,不知大王近来可好?”
“你不是鳩夫,你是谁?为何冒充他来此?”
在景阳的记忆中,鳩夫绝无此人展现出的实力。
“大王,我一直是我,只是您未曾了解我的真正本事罢了。”鳩夫微微一笑。
景阳懒得再追问。
790反正他现在身份尷尬,整日只能混吃等死,说不定哪天就被景东处决。
这种处境下,鳩夫是否被顶替,或是隱藏实力,都无关紧要。
“说吧,你来做什么?这时候你不是该忙著上朝,撇清与那些人的关係吗?”景阳语气平淡。
“大王说笑了,那些人並非乱臣贼子,而是可敬的义士。景东为篡夺王位,残害忠良,简直禽兽不如!”鳩夫义愤填膺。
“少说废话,你到底有何目的?有事直说,没事就快走,免得被人发现,给我惹麻烦。”景阳不耐烦道。
对方突然造访,必有所图。
与其绕弯子,不如开门见山。
“臣等恳请大王出山,主持大局!”
鳩夫跪倒在地,不顾地上散落的碎片,神情恳切。
“请我出山?別开玩笑了!我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清楚?別说有所作为,只怕刚踏出这里,脑袋就得搬家!”
景阳 对自身的处境心知肚明。
景东留他性命,
只因当年扶苏的承诺。
但凡他有半分逾矩,
等待他的必是万劫不復。
"此战必胜,大王无需忧虑!"
跪拜的大臣高声稟报后,转而传音入密。
隨著计划逐一道明,
景阳 面色变幻不定,时而振奋,时而颓然。
他万万没想到,
鳩夫竟是反秦联盟的暗桩。
潜伏多年,选在此刻发难,
只为对付景东背后的扶苏。
"我应下了,要我如何配合?"
景阳 终究决定孤注一掷。
这一局押上所有,
败则丧命失势,
胜则重掌权柄。
何况他別无选择——
反秦联盟既將机密和盘托出,
若他敢拒,立时便会毙命。
唯有顺势而为,方是明智之举。
"大王圣明!只需说服石骨放弃支持景东。"
"我连宫门都出不去,如何劝他?"
"大王放心,替身已备妥,隨时可离宫。"
反秦联盟显然有备而来。
於他们而言,
景阳 是绝佳的棋子,
挟持他,便握有景阳国大义名分,
行事自当事半功倍。
"好!"
景阳 斩钉截铁应下。
堂上,
一切如常。
眾臣惊诧的是,
景东对昨日叛乱只字未提,
仅擢升若干受压制的小官填补空缺,
再无其他动作。
本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的群臣,
虽暂鬆一口气,
却愈发惶惑不安。
毕竟,
未知最令人恐惧。
无人知晓景东此刻所思,
或许唯有石骨能窥得一二。
景东对此不屑解释。
因为朝中绝大多数大臣,都在他的清洗名单上。无论这些人是否参与谋逆,最终都难逃清算。
700、散朝之后, 揭晓!
散朝后。
石骨大將军刚回府,侍卫便通报有人求见。
他並未在意,直接命人將访客引入。
值此敏感时刻,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他与新王景 如其来的默契配合,自然引得无数人好奇——这位大將军究竟作何打算。
然而,令石骨意外的是,来访者竟是个陌生人。
那人一身黑袍,面容僵硬如尸,毫无生气。
“阁下何人?”
石骨並未责怪侍卫失职。能让侍卫通传,说明此人必有来头。
“大將军,当真认不出我了?”
黑袍人开口,熟悉的声音令石骨骤然变色。
“你不该出现在此处!”
石骨內心挣扎,却未行礼。他曾效忠於眼前之人,但今非昔比。他已承诺辅佐景东振兴景阳国,心中再容不下另一位君王。
“大將军变了,见到本王竟不行礼?”
黑袍人撕下偽装,露出景阳王的面容。
“是你忘了,王位已传於景东,满朝皆知。如今景东才是大王,而你……不过一介平民,不该擅闯將军府!”
石骨语气冷硬,毫不退让。
“放屁!本王岂会自愿让位?你们这群狗奴才贪 財,不肯接我回国!我在白土城受尽折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便桶都得亲手刷洗,日夜提心弔胆怕丟了性命!那种境地,我还有选择吗?!”
见石骨態度疏离,景阳王怒不可遏。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日,石骨为何倒向景东。难道自己一直错看了此人?
“景凡,咎由自取罢了!是你纵容群臣横行霸道,他们分文不愿出。若非我力排眾议,將你的密库財宝送去赎人,你早已身首异处!此事,岂能怪我?”
石骨神色坦然,问心无愧。
184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