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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初见邢夫人,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大半个时辰之后,沈砚和迎春一起乘著马车来到了荣国府。
    对於他来说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甚至,之前在这里还留下了几段风流债。
    比如柳嫂子,贾惜春,入画,还有这府里的珠大奶奶李紈。
    不过,彼时的自己乃是寧国府的一个小廝。
    而今时今日,自己则是吏部文选清吏司的主事。
    虽然只是个正六品,但这身份跟小廝相比却不能同日而语。
    对於沈砚,荣国府里有些人是认识的。
    特別是门子,之前他总在这府里进进出出,已经很熟悉了。
    不过,对於他为何会跟府里的迎春小姐一起进府,而且似乎关係还很亲密,就不是门子能够猜透的了。
    但由於有迎春在前面打了招呼,门子也不好说什么。
    此刻的沈砚,已经和贾迎春一起来到了贾赦跟邢夫人的住处。
    刚刚进门,便跟欲要出门的这位荣国府大太太撞上了。
    邢夫人见到迎春,先是微微一诧。
    但很快,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那模样仿佛在说,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拖到今日才回门?
    然而,她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了一旁站著的沈砚。
    下一刻,邢夫人立马就眉头皱了皱道:“你是什么人,我姑娘回门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此言一出,贾迎春连忙就要开口解释。
    沈砚见状,拽过她的手道:“夫人,你且稍安勿躁,我自己来说。”
    邢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之中的异色更浓了。
    沈砚还没开口,她已经接过了话茬,“你刚才喊她什么?夫人?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沈砚见状,依旧拽著迎春的手,“大太太是吧,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在下沈砚,原本是咱们东府的管家,如今已经脱了奴籍,就在昨儿个,吏部下了文书,任命我为吏部文选清吏司的主事。至於我为何喊迎春夫人,那是因为我跟她本就是夫妻。”
    邢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都疯掉了。
    这姑娘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自己断然不可能搞错,她是嫁给孙家的那个孙绍祖的。
    而眼前这个自称沈砚的人,自己见都没见过,怎么就成了迎春的丈夫呢?
    一时间,邢夫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看著语气很是篤定的沈砚,她嘴巴张了张,但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赶忙转身回了房间。
    看那样子,应该是去喊她丈夫贾赦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沈砚便见这荣国府的大老爷从里头走了出来。
    见到迎春,他的脸色並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当他將目光定格在沈砚的脸上时,眼神不由得暗暗缩了缩。
    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贾赦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是你说你是迎春的丈夫?”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他的话头,“没错,是我亲自將迎春接出的荣国府,洞房花烛夜跟她在一起的也是我。”
    此言一出,贾赦也有些懵圈了。
    看著眼前的沈砚,他继续追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女儿迎春嫁的不是孙绍祖吗?”
    沈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你让女儿嫁到孙家不假,不过,就在当天,孙绍祖並没有能亲自过来接亲,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为何会如此,那是因为他得罪了兵部的柴世林柴大人,说白了就是跟人家的小妾搞在了一起,也正因为如此,他那玩意被柴家的人给废了。无奈之下,孙绍祖的姐姐孙绍香便让我顶替孙绍祖跟迎春圆了房。我在外头有座宅子,如今迎春已经搬过去了,眼下我们朝夕相处,如胶似漆。所以说,从前到后,迎春都跟孙绍祖没有任何关係。而我,才是你的女婿。”
    贾赦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了。
    沉默了许久,他將沈砚拉到了一旁,隨后压低声音道:“我那五千两银子,孙家不会再管我要了吧?”
    沈砚闻言,当即笑了笑,“这事孙家没跟我提起过,我也不知道,不过,隔了这么久孙家都没有管你要,我估计这事也就了结了。关键是孙家的孙绍祖已经那个样子了,他们应该也不会再过来给自己找不自在。毕竟,有时候银子买不来面子。”
    假设听了这话,当即是微微頷首。
    下一刻,他继续问道:“我听说你眼下在吏部做主事,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沈砚见状,目光熠熠的看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大老爷道:“这事朝廷可是有案可查的,我又岂能誆骗你们?再说了,昨儿个吏部的郎中范闻山范大人亲自过来给我送的任命文书,难道这事还能有假?你若是不信,贵府上也有在朝中为官的,你可以跟他打听打听,反正我又跑不掉,隨时可以跟他对质。”
    贾赦听了这番话,再度頷首,“既然是这样,那谅你也不会说假话来骗我。事到如今,孙家的事我也就不管了,我就认你这个女婿了,今后你可得好好对迎春,她性子柔弱,凡事应该都会听你的,不过,你也不能欺负她。”
    沈砚听到这里,立马开口,“我跟迎春相处得很好,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此番回来,府里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他们有很多不解,这事就有劳你费心了。”
    贾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並不是什么大事,我估计也没几个人敢过来问我这事。只是你既然在吏部做官了,今后可得想著多帮衬这府里些。迎春她哥其实也早有心走这一途,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机会,你若是有路子不妨也帮他运作运作。”
    沈砚见此情形,笑了笑道:“我才刚刚接了任命文书,过几日才去呢,后面若是有机会我自会帮著留意的。不过,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为了这事我可没少花心思,你应该知道,办这种事可不容易,不仅要找对了人,还得捨得使银子,这个你应该比我明白。”
    贾赦见对方提及了银子,当即也就不说什么了。
    因为他当初帮孙绍祖办事的时候,就是图对方的银子。
    如今让自己拿银子出来办事,这可万万使不得。
    至少自己是拿不出银子来的,平日里开销那么大,若是自己有银子,又岂会去揽孙家的事。
    这样想著,贾赦顾左右而言他道:“这事以后再说吧,等你在吏部站稳了脚跟再说。”
    沈砚见状,自然点头称好,因为他也不愿意揽这种事情。
    最关键的是,贾璉那廝手里根本就没什么银子,府里的银子眼下应该都让他老婆王熙凤掌控著呢。
    一番翁婿谈话下来,各自心里也放下了隔阂。
    待沈砚再度来到邢夫人面前时,他和贾赦已经是有说有笑的了。
    这一幕,更让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摸不著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