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春见茶馆儿。
接近晌午的时候,沈砚便独自一人过来了。
按照跟春桃约好了的,今儿个她得过来给自己个回信儿。
坐在房间里喝了一杯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听到这动静,沈砚立马起身。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从忠顺王府跑出来的春桃。
见到沈砚,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有些羞涩。
轻轻关上门后,春桃並没有选择走过来,而是直接站在了门口。
沈砚见到来人,面带微笑的站起身,隨后不疾不徐的向对方走来。
春桃一看这情形,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
然而,沈砚压根儿就没给她机会,上来就將她搂在了怀里。
春桃见状,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乱,“你別这样,我……我今儿个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的。”
沈砚闻言,接过她的话头道:“有正经事在我怀里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呀,你我之间还用得著那么一板一眼儿的吗?”
春桃一听这话,象徵性的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眼看没能挣脱,也就不再挣扎了。
稍稍稳了稳心神,她唇齿轻启道:“你的事我回去跟太太说了,她的意思是她要占七成,不行的话我那一成就不要了吧。”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慨。
这高门大院儿里头的人,可真够黑的,一开口居然就要七成利。
春桃这妮子倒是善良,竟然说自己的那一份儿不要了。
不过,这一成是自己之前已经答应了她的,这个时候又岂能反悔?
也罢,自己得两成就两成吧,总比没有好。
主要是通过这事跟忠顺王府扯上了关係,也不算是白干。
这样想著,沈砚立马开口回应对方道:“既然太太已经开了金口,那我岂能再说什么?你的那一成依旧按之前咱们说好的来,你可別不好意思要,你这忙里忙外的帮我,我又岂能让你白干?”
春桃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是我要了也没什么用,关键是你即便给我我也没地方放,若是让太太知道了,反倒数落我的不是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的那一成我就先每个月帮你存著,等你什么时候方方便拿了我直接一起给你。”
春桃见状,还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开口。
沈砚一看这情形,面带笑容的盯著她道:“太太可还有別的吩咐,比如说这银子我是一个月送过去一趟还是多久送一趟为好?”
春桃闻言,眸光闪动的道:“这个太太倒没明说,不过,她只说这事別让她哥知道。”
沈砚听了这话,心中顿时瞭然。
这个胡氏这是想自己將这银子拿了,估摸著她自己有別的去处也说不定。
而他哥哥的那间铺子,赚的银子大概率是要交给忠顺王府的。
估摸著作为在前面拋头露面的那个人,也只能喝口汤而已。
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沈砚搂著春桃柔软的身子道:“这是自然,我只认你还有你家太太,別人我一概不认。”
春桃闻言,脸上终於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就你会说,我才不要你认我呢。”
沈砚见状,凑近她的耳边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认你认谁?”
春桃听了这话,脸颊变得愈发的滚烫了。
下一刻,她支支吾吾的道:“既然你把我当亲妹妹,那今儿个你可不能再做出那样的事来了,要不然,我从今往后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咬著她的耳垂道:“春桃妹妹你说的那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还有就是既然是亲妹妹,那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
春桃闻言,立马就要伸手推开对方,“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总问我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好了,我不理你了,我该走了,要不然太太得让人来喊我了。”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也不多言,直接就伸手摸向了她的唇。
春桃被这么一摸,身子瞬间就是猛的一颤。
“你好坏,可不许这么干。”
沈砚一看这情形,当即就拽过一把椅子,隨后让她扶著了。
……
一个时辰之后,沈砚目送著春桃离开。
与之前那一次相比,这妮子今儿个状態好了不少。
待春桃离开,沈砚不由得暗自寻思了起来。
眼下自己那铺子也就算是可以开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曾有什么进项。
换句话说,以眼下这情形,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这个时候见到那位忠顺亲王的小妾胡氏。
不过,迎春那边要回门的事已经拖了有一阵子了,肯定不能继续再这么拖下去了。
所以说,当务之急得赶紧想个法子搭上那胡氏。
只有跟她建立起比较密切的关係,等自己带著迎春回门的时候才能有所倚仗。
要不然,贾家万一跟自己翻脸,那自己可就没有后手了。
这样想著,他赶忙返回了寧国府。
匆匆回房间將自己所有的银票归拢了一下,沈砚又再度出了府。
只不过,这一次他去的地方是他第一次去。
这地方不是別处,正是忠顺王府。
按照沈砚的想法,自己手里眼下有差不多六千银子。
而他想直接拿出五千银子来作为见面礼送给那位胡夫人。
之所以是五千两,其实沈砚是有所考量的。
若是只拿出千儿八百两,他怕那胡氏压根儿看不上眼。
到那时自己银子花了,还落不得一个好。
另外沈砚知道,红楼原著当中贾蓉买龙禁尉当初是花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但是,那个所谓的龙禁尉其实就是个虚衔,根本没半点儿用处。
再有就是,孙绍祖让贾赦帮他在兵部谋个缺儿就是花了五千两银子。
而想要让贾赦在內的贾家人看到自己的实力,就必须在短时间內为自己谋个有些实权的官儿。
若是那位胡夫人愿意替自己在忠顺亲王那儿吹吹枕边风,这事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所以说,这银子只要对方肯收,定然会问自己到底有什么事的。
到时候自己顺势將自己的这件事说出来,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说不定。
这样想著,沈砚已经来到了忠顺王府的朱漆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