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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再遇柳嫂子,茶壶烧乾了
    走出碧月的房间,沈砚的心里便开始寻思起一件事来。
    自己在这荣国府並没有住处,这个时候去哪里成为了一个问题。
    孙绍香那边肯定是不能去的,自己已经跟她说过了要回寧国府。
    宝珠那里倒是可以去,但自己之前已经跟贾迎春告別过一回了,这个时候再回去似乎也有些不妥。
    至於冷子兴的媳妇儿周萍那儿,却是不能贸然上门去找她的,万一碰上冷子兴就有些尷尬了。
    思来想去,沈砚觉得自己今儿个似乎要流落街头了。
    毕竟,寧国府那边自己一旦回去了想要再出来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正当沈砚漫无目的的在荣国府里乱逛的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这女人乃是荣国府膳房的管事,柳嫂子。
    之前机缘巧合之下,自己跟她也曾有过一回交集。
    沈砚看到对方的时候,那柳嫂子刚好也抬头看见了他。
    见到沈砚的那一剎那,这位荣国府膳房的管事脸上闪过了一丝羞涩。
    柳嫂子四下看了看,隨后走上前来,眸中含羞的看著他,“你怎么还没回去?”
    沈砚闻言,当即就接过了话头,“有些人说是要將女儿说给我的,我每天都在等,可是这等来等去却不见动静,所以就只好亲自登门来问一问了。”
    柳嫂子一听这话,立马就剜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我以为你过来是有別的事呢,没想到竟是真的惦记上了我们家五儿。”
    沈砚见状,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道:“其实,比起五儿我更惦记你。”
    柳嫂子听了这话,脸颊瞬间就红了。
    再度四下看了看,她压低声音道:“我们家那位被府里派了差事出去了,你隨我来。”
    沈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动,这女人看样子也真心是个风骚的。
    自己还没开口呢,她竟然自个儿主动相邀了。
    刚好今晚没地方去,如此的话自己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样想著,沈砚目光熠熠的盯著对方道:“嫂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还等什么呢?”
    柳嫂子听了这话,耳根子不由得瞬间一热。
    下一刻,她抬起眸子瞟了沈砚一眼,隨后便扭著屁股往前走去。
    沈砚见此情形,自然是不远不近的跟著。
    不消片刻,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间房里。
    这房间沈砚之前曾经来过一回,那一次,这女人被自己逼得没办法,所以才不得不委身於自己。
    没想到,时隔数日,她竟是主动將自己带了过来。
    刚刚进门,柳嫂子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你先坐,我去给你沏壶茶。”
    沈砚见状,冲她笑了笑,隨后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今儿个反正也没什么急事,这女人愿意沏茶便沏茶吧。
    之前在碧月那里,倒是也有女人给自己沏茶,只不过那是自己逼她那么乾的。
    如今有女人主动为自己沏,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眼看柳嫂子在自己的面前忙活,沈砚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这女人真是个贤妻良母。
    事实也確实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自己戳破了她的秘密,估计这女人会跟自己的丈夫白头到老。
    而她的丈夫和女儿柳五儿之间亦是父慈女孝,一家人其乐融融。
    想著这些,沈砚忽然感觉自己挺不该出现在这柳嫂子的生活里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別的法子了。
    毕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柳五儿將来也是自己的女人。
    正当沈砚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柳嫂子走到了近前。
    “水我已经放在炉子上烧了,你稍稍等一会儿,等水开了我就给你泡。”
    沈砚一听这话,笑著將她拽进怀里道:“茶泡不泡倒不是最紧要的,最要紧的是嫂子你让不我让我泡?”
    柳嫂子一看这架势,立马是眉眼含笑的回应道:“你这人整日没个正形的,我让或不让不都已经让你泡过了吗,怎么还用这话来羞我?”
    沈砚闻言,握著她的手,眼神意味深长的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你自个儿愿意让我泡的,还是我逼你那么乾的?”
    柳嫂子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如果说是眼前这人逼自己的,那么,自己今儿个主动让他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可自己毕竟是个女人,又岂能说是自己主动的。
    想著这些,柳嫂子压根儿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说什么。
    这么想著,她直接抬手勾住了沈砚的脖子道:“好了,你就別逗我了,从现在开始到明早我都是你的,不过,出了这门咱们该是谁还是谁,彼此互不干涉,怎么样?”
    沈砚听罢这番话,目光闪动的盯著她道:“都说男人那啥无情,没想到你这女人也是那样,看来,所谓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只不过是骗人的胡话罢了。”
    话音落下,沈砚嘆息出声,神情之中竟是带著几分萧索的黯然。
    柳嫂子一看这情形,立马笑著打趣他道:“別装了,你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让你白白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你竟然还跟我计较这些,你才是这天底下最没良心的。”
    沈砚闻言,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却直接被对方俯身给堵了回去。
    沈砚见此情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彼此之间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此,接下来的事也就变得轻车熟路了起来。
    而正是这一遭,让那炉子上烧的水直接给烧乾了。
    等柳嫂子想起来炉子上的那壶水时,那水壶已经被烧得通红了,幸好没出什么事。
    这一晚,沈砚直接留宿在了柳嫂子这里。
    这女人本就是荣国府膳房的管事,所以搞些酒菜还是不难的。
    二人对饮了一番之后,趁著酒意又兴起了一回。
    等第二天天亮沈砚走的时候,柳嫂子发现自己整个人好像是散了架似的,根本起不来了。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由於实在太累了,柳嫂子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