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望向餐厅门口,李彩雯站起身迎了过去:“阿然怎么回来了?”
“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縈心看向女人,她的长相温婉恬静,穿著黑色运动套装,眼神在对上她的瞬间低下了头,看起来是个低调內敛的性格。
她猜测这人就是霍静淇说的吴思然,不过也太年轻了点。
李彩雯拉著吴思然:“阿然,这是洲洲的妻子乔縈心,上次来时你去了福利院,所以没见到。”
縈心弯起唇角,伸出手:“你好,叫我娇娇就可以。”
她看了一眼霍凛洲,不確定自己该怎么称呼她:“我...是不是该叫小姨???”
霍凛洲轻笑。
吴思然有些羞赧:“不...不用,你...你叫我阿然就行...”
她看著乔縈心不解的样子,又道:“家...家里人都这么叫。”
李彩雯:“阿然比洲洲大一岁,虽然名义上是养女,但跟孙女没什么差別。”
“她习惯別人叫她阿然,你也跟著叫就行,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两人重新打过招呼,回到餐桌吃饭。
李彩雯跟吴思然聊起了福利院的事,縈心听出她应该是经常去做义工。
霍凛洲在给乔縈心夹菜,突然被吴思然打断。
吴思然开始问起了能源专业相关的问题。
他將菜放到縈心的碗中,开始回答吴思然的问话。
两人像在做学术探討般,你来我往,探討著能源行业的技术变革、战略方向。
吴思然则一改刚刚扭捏的样子,侃侃而谈,跟霍凛洲聊的有来有往。
乔縈心能听个大概,但他们说的过於专业,她插不上话。
於是默默吃著碗里的饭。
縈心的心情突然有点低落,回想到上次跟陶江雪兄妹吃饭。
霍凛洲也没怎么说话,是不是跟她同样的感受。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忽视霍凛洲的感受了。
霍凛洲注意到縈心的情绪,打断了吴思然的问话。
拉过縈心桌下的手,转头看了过来:“娇娇,阿然是能源方面的专家,你在这里除了可以请教外婆,也可以问阿然。”
李彩雯轻笑:“拋开家里这层关係,洲洲和阿然算是同门师姐弟。”
“都是我非常出色的学生!”
李彩雯有注意到乔縈心不自然的表情:“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我出色的学生们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吴思然瞬间红了脸,完全没有刚刚的滔滔不绝的气势:“对...对不起。”
於是几人又开始吃饭,说起了家常。
李彩雯:“娇娇,你跟洲洲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洲洲岁数也不小了。”
乔縈心:“......”
霍凛洲:“......”
霍凛洲眉头微皱,明显把重点放在了岁数也不小上面了。
他很老吗?
也...还好吧。
从縈心的反应来看,体力精力还可以。
不过从她盯著照片看,又说照片里的人年轻的举动,他又有点不確定了!
她心里也这么想???
有机会是该问问。
而縈心则明显被孩子两个字惊到了。
他们从没討论过这个问题。
她现阶段虽然对婚姻不抗拒,也习惯了生活中有霍凛洲这个人,但他们还有离婚协议的存在。
他对这段婚姻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
而且她现在人在港城,未来一年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偏头看了一眼霍凛洲的表情,拧眉深思。
他...应该跟她的想法一样吧!
乔縈心:“我们暂时没这个计划...”
霍凛洲:“......”
霍凛洲黑眸沉沉,深看了她一眼。
是暂时?还是没有?
李彩雯温和的笑笑,她就是隨便问问,他们想什么时候要孩子,要不要,都该他们自己决定。
吴思然抬头看了看霍凛洲,又看了眼乔縈心,垂眸吃饭没有说话。
乔縈心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夹了一块红燜羊肉给霍凛洲。
李彩雯看到一顿,吴家华收回去夹羊肉的手,一同扫了眼霍凛洲,欲言又止。
吴思然的眼神扫过,挣扎了两秒:“凛...凛洲不能吃羊肉,他羊肉过敏。”
乔縈心的手一顿,停在半空。
羊肉过敏?
她怎么不知道?
平时很少去霍家,两人工作忙碌,共同就餐的机会也很少。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並不了解霍凛洲。
不了解他的喜好、习惯,连该注意的健康方面的问题都不清楚。
她转头看向霍凛洲,他像没听见一样,將悬在空中的拉了过来。
乔縈心一惊,还没来得及阻止,筷子上的羊肉空了。
霍凛洲淡淡道:“没事,好了。”
縈心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吴思然抬头又看了眼霍凛洲。
直到吃完饭,一桌人心思各异,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臥室,縈心急忙去找了过敏药,上楼时她就注意到他脖子已经开始起红点点了。
说什么没事、好了,明明是为了让她在外婆他们面前不尷尬。
縈心將药递给他:“抱歉,我都不知道你羊肉过敏。”
洁癖也是通过別人的口中得知,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妻子的角色做的有些失败。
“你还有什么忌口的吗?或者忌讳之类的...”
霍凛洲坐在沙发上,接过药和水,吞了下去。
抬眸看向满脸愧疚的人,將人一把拉进怀里,轻笑道:“霍太太,终於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怎么办?”
“有点不想让你留在这里了…”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