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淇看著手机的信息偷笑,她可没撒谎,没病当然治不好!
不知道大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一激动跑来跟大嫂告白!!
但是来了她不就露馅了?
霍静淇赶紧撤回了那条消息,又找出姜全的微信,让他在霍凛洲下班的时候通知她一下。
这样她估算著大哥到家的时间,发了这条信息!
他来不及思考,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霍凛洲回到家,上楼收到霍静淇的信息。
他迈向台阶的脚顿住,皱了下眉。
他没发觉縈心这几天哪里不舒服,除了偶尔见她拍两下胸口的异常举动,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知道霍静淇爱夸大其词的毛病,应该不是太严重的病。
难道是耳朵又痛了?
乔縈心下楼,碰到在台阶上发呆的霍凛洲。
縈心刚要开口询问,霍凛洲余光看到台阶上的影子,抬眸。
抬腿又迈了两步走到縈心面前,抬起左手捂著她的耳朵。
“耳朵又痛了?”
縈心的心臟跳快一拍:“没...没有...”,说完身体下意识的后退,又被霍凛洲一把扶住腰。
“有台阶,別摔了。”
她被他搂著,腰腹相贴,被他身体灼人的温度烫到。
縈心受不了不受控的心跳,抬手揪了下胸口:“你...你先鬆开我。”
霍凛洲鬆开,將人拉上了楼。
“淇淇说你生病了。”
乔縈心:“......”
“我...我没事,最近可能咖啡喝多了,心臟有些不舒服。”
“去检查医生说没事。”
霍凛洲垂眸,眼神定在她的胸口,拧了下眉:“心臟?”
“我看看。”
乔縈心:“......”
怎么看???
他的眼又不是x射线!!!
霍凛洲坐到沙发上,把人拉进怀里,俯身將耳朵贴在她胸口心臟的位置。
仔细聆听,好像没什么杂音。
就是跳的稍微快了一点。
霍凛洲抬眸,看著脸颊红透的縈心,问道:“检查结果给我看下。”
乔縈心反应了一会,才开口:“哦...哦,你等下。”
她脑袋昏昏的去翻著桌面,没找到,又去翻抽屉,也没有。
突然想起在包里:“啊!在...在包里...,我去拿一下。”
霍凛洲拿著检查单仔细看了一遍,又拍了照发给霍家的家庭医生,確认没事才放了心。
霍凛洲:“娇娇,不舒服了要及时告诉我。”
乔縈心:“......”
她现在也不舒服...
好像最近一靠近霍凛洲,就会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她想再证实一下!
霍凛洲:“娇娇?”
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描摹,他骨相优越,黑眸深邃,高挺的鼻樑,加上线条锋利的下頜线,总给人一种冷峻淡漠的感觉。
此时他勾著唇角,眼神宠溺,充满诱惑。
乔縈心咽了咽口水。
“你別动!”
霍凛洲闻言,真的就一动不动靠在沙发上,等待猎人猎杀。
縈心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俯身靠近。
双臂撑直,一臂的距离,好像心跳还行,看不出来效果。
又弯下肘,近了点,也还可以!
霍凛洲不知道縈心这一会前一会后的在干什么,轻笑道:“今天,想玩什么?”
乔縈心杏眼微瞪,她哪里玩了!
她在对自己的病情做诊断!
“你!”
“行吗?”
霍凛洲轻笑:“行,求之不得。”
乔縈心:“......”
她在开玩笑,他没听出来吗?
霍凛洲挺身靠近,縈心被嚇了一跳,心臟又开始突突!
又犯病了!要命!
霍凛洲的唇刚触碰到那片柔软,被身旁嗡嗡作响的手机打断。
乔縈心脑中的迷乱的想法被打断,见是自己的手机响,看也没看是谁急忙接起。
乔縈心:“餵...”
陶淮:“咳咳...娇...娇娇,我打错了,咳...咳咳。”
乔縈心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陶淮,又放回去问道:“陶淮哥,你怎么了?”
陶淮:“我没事,咳...咳,娇娇,我好像发烧了,你帮我打给陶江雪,让她来买点药给我,咳咳...”
乔縈心:“发烧了?用不用我过去?”
陶淮:“不用,你帮我联繫陶江雪,让她过来。”
乔縈心:“好好!陶淮哥,我等会打给你!”
縈心掛断电话,急忙给陶江雪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响著。
霍凛洲:“怎么了?”
乔縈心:“陶淮哥发烧了,我联繫江雪过去看看。”
霍凛洲黑眸微垂,淡淡道:“嗯。”
乔縈心拨了几遍,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泡过冷水,有什么应激反应的原因。
陶淮感冒发烧,就容易高烧不退,还因此住过几回院。
最近甲流严重,她怕陶淮自己一个人在家烧坏了。
乔縈心又拨通了陶淮的电话:“陶淮哥,我联繫不上江雪,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过去。”
陶淮:“咳...咳咳,那麻烦你了,娇娇。”
乔縈心掛断电话,转身准备穿衣服过去,被身后的霍凛洲拉著。
霍凛洲面无表情,甚至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乔縈心反应过来,急忙道:“抱...抱歉,忘记跟你商量一下了。”
“我就去送个药,等我联繫上江雪就回来。”
霍凛洲:“娇娇,可以不去吗?”
乔縈心:“......”
还没等縈心说什么,他又道:“好,我知道了。”
云麓公馆,陶江雪盯著手机的未接来电,看著面色緋红的陶淮。
蹙眉道:“你这样好吗?”
就看縈心对他没什么戒心,总玩这种小把戏!
陶淮把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了乔縈心,將手机扔到枕边,闭上眼,小臂搭在额头上,淡淡道:“你可以走了,娇娇的电话不要接。”
他是真的发烧了,只是想要縈心像以前那样照顾他而已。
陶淮听到臥室的门被关上,又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著天花板,眼睛盯著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仔细看,眼白都烧成了不正常的红。
他看了一会,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门响动,陶淮猛地睁开眼,唇角微弯,看向门口。
“娇娇,你来...”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