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被他逼得走投无路。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脸颊涨红起来。
她双手挡住叶墨白,“叶先生,你恐怕搞错了,我不是什么隨便的女人。”
“呵~是吗?”
“你那大晚上让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进屋?”
叶墨白有些咄咄逼人。
“还是说,你早就期待著发生点什么?”
“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一下。”
“毕竟这种事, 两个人你情我愿,谁也不吃亏。”
“温老师平时一个人,肯定寂寞难耐吧......”
叶墨白越说越难听,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啪”的一声,响彻在屋子里。
温梨的手举著还在有些发抖。
她双眼发红,咬著唇声音有些哽咽,“滚,请你马上滚出去。”
叶墨白左边脸颊一个明显的手掌印。
他微微垂著头,黑著脸冷哼了一声。
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向温梨,笑不达眼底的再次开口,“温老师要是改变主意了,有需要,隨时联繫。”
然后转身离开了温梨的屋子。
温梨听见关门的声音后。
抱著发抖的身子慢慢蹲了下来。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著脸颊一直往下流。
他凭什么这么侮辱自己。
他凭什么。
明明是他耍著他玩。
明明是他忘记了自己......
温梨咬著下嘴唇,无声的哭著。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出来了。
-
叶墨白从楼上下来,回到车上。
用力的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面。
刚刚温梨看著他的样子,让他心疼。
差点就要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了。
可是,他又觉得不甘心。
她甩了自己,跟別人结婚生孩子,还被人拋弃了。
才想起他来吗?
他到底是什么很贱的人,让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他现在就是心里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所以控制不住自己,说出那些伤害温梨的话。
可是,看见她伤心难过,又於心不忍。
他也快被折磨疯了。
叶墨白怒气冲冲的启动车子,一路狂飆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进门就朝著酒柜走去,从酒柜隨手拿了一瓶酒。
打开后,对著酒瓶子一口气就灌进去大半瓶子酒。
心里那股不舒服还是没有消化下去。
直到脚边摆满了空瓶子,人也不清醒了,好像才舒服一些。
喝醉的叶墨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落地窗敞开著,可以看清楚外面的夜景。
窗外是霓虹灯闪烁,他却觉得心里一片孤寂。
甚至恍惚中好像看见温梨朝著自己走了过来。
他嘴里喃喃自语般的低声唤道,“温梨......”
叶墨白是第二天中午被发现喝醉胃出血晕倒在家里的。
叶墨晴带著沈子期来找他。
沈子期说舅舅答应带他去玩过山车,约好了的。
叶墨晴打电话给叶墨白,一直没人接。
这才带著人上了门。
打开公寓大门就是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光是闻著味道,人都感觉要醉了。
叶墨晴带著沈子期走进去,看见叶墨白躺在地上。
她嚇了一大跳,急忙打了急救电话。
毕竟她这个弟脆弱得很,她当时真的是担心出什么大事了。
就连沈子期都嚇坏了。
呆在一旁,一句话没说。
就跟著叶墨晴还有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好在检查结果跟之前的车祸没关係。
是胃出血。
凌驍还没回美国,正好留在人民医院交流学习。
他一听到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叶墨白躺在病床上,掛著点滴。
凌驍一进门就骂人了,“你要是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隨便造作,以后別找我了。”
叶墨白没说话。
叶墨晴跟著附和道,“就是啊,你知道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吗?喝到胃出血,把你给能得。待会爸妈来了,你自己解释去。”
她正说著,程玲和叶怀远也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程玲倒是担心儿子的,没多说什么,只是心疼极了。
叶怀远和叶墨晴猜测的一样。也是进门就骂人。
“要死滚一边死去,快三十岁的人了,酗酒,像话吗?!”叶怀远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在病房里。
叶墨白还是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確定人没事后,程玲和叶怀远回去了,程玲回去煮粥。
叶墨晴也带著沈子期回去了。
虽然过山车没能去玩,沈子期还是更担心舅舅的身体,也不吵不闹,跟著妈妈走了。
还让妈妈不要打扰叶墨白休息。
大家都离开以后,凌驍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到底什么情况?把自己喝成这样!”
叶墨白没回答凌驍的问题,只是问他,“上次的特效药还有吗?”
凌驍一怔,“又睡不著了?”
叶墨白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心理有病不说的吗?”凌驍气急了。
碰上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
“前段时间不是说已经好了,不需要吃药了?到底怎么回事?”凌驍关心问道。
“没事...”叶墨白只是淡淡回答了两个字。
“行,没事,哪天死了我给你烧香就行了,以后没事別找我来了。”凌驍气得摔门而去。
过了一会儿,江屿和萧奕辰来了。
对於叶墨白三天两头晕倒进医院这件事,两人真的是无语了。
江屿一进门就直接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嘛,隔三岔五嚇我们?”
“说吧,借酒消愁是为什么?男人还是女人?”
叶墨白转头看了他一眼。
江屿立即说道,“猜对了?女人!”
“看样子跟你那位前女友有关係。”
叶墨白冷冷扫了一记眼神,“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萧奕辰觉得江屿简直神了,这都能猜到。
“你怎么知道的?”他很好奇。
江屿双手一摊,“很难猜吗?来来去去也就温梨一个女人,借酒消愁除了感情的问题还有什么能困扰他叶大少爷的。”
萧奕辰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的,“那倒是......”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一唱一和。
唱起了双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