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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就知道它没自己能忍
    两人下床简单洗漱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关了一整晚外加一上午的狗子放出来。
    傅越庭刚拉开阳台门,一道圆滚滚的金黄色身影便“嗖”地一下躥到了温书酒脚边。
    它边抬起脑袋去蹭温书酒的脚踝,一边哼哼唧唧发出不满的嗷呜呜声。
    温书酒笑著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乖乖下午好啊~”
    傅越庭过来后,小傢伙哼了一声,原本低低的呜声拉得老长,显得幽怨极了。
    它趴在客厅中央,故意用自己肥硕的屁股对准傅越庭,大脑袋扭到一边看也不看他。
    摆明了就是在记仇。
    【哈哈哈哈哈元宝內心:瓦达西这么可爱,你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狠心,捨得关我小狗狗一晚上!永远不会原谅!】
    【我元宝宝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温书酒眨了眨眼睛,问傅越庭,“元宝生气了?”
    “嗯?”傅越庭眉梢微挑。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储物柜前,从柜子深处掏出一包肉乾,然后走到元宝面前,手里故意弄出一点声响。
    元宝早在傅越庭把柜子打开的那一刻耳朵尖尖就立了起来。
    但它还是保持著屁股墩对著傅越庭的姿势。
    显然是昨晚上已经上过一次当,这次再想收买可没那么容易!
    傅越庭撕开包装袋,肉乾香儿味瞬间蔓延在狗子鼻间。
    但是话又说回来….
    真香啊。
    在肉乾的诱惑下,元宝的意志力岌岌可危,即將土崩瓦解。
    但它仍然倔强地没有动弹。
    换作以前,早在他刚拉开柜门的时候,它就屁顛屁顛扑上来了。
    看来昨晚气得不轻。
    傅越庭还是第一次见狗也会装矜持,他就不信它比自己还能忍?
    傅越庭直接蹲下身,从包装袋里撕出一小块肉乾凑到小鸡毛鼻间。
    五。
    四。
    三……
    下一秒,狗子直接一个灵活翻身,“嗷”地一口就直接上嘴叼走了傅越庭手里的肉乾。
    这次还长了个心眼子,小短腿噠噠噠,直接將零食叼到了自己的狗窝里。
    见傅越庭没有要將它再关起来的意思,这才趴下来安心享用。
    傅越庭轻嗤了声。
    连五秒都坚持不了。
    就知道它没自己能忍。
    【???节操呢?元宝你的骨气呢?是我看错你了(恨铁不成钢)】
    【元宝:你说(嚼嚼嚼)小肉乾这玩意儿(嚼嚼嚼)是谁发明的捏(嚼嚼嚼)】
    【啊啊啊主包这好像是我家走失的修狗,你快看他屁股上是不是有个皮燕!】
    温书酒看到最后一条弹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要不是她听沈晴沐说过这个梗,差点儿还以为是真的。
    傅越庭走过来,搂著她到沙发上坐下,“宝宝笑什么?”
    “没什么。”温书酒身子一歪,靠到他肩上,“就是觉得现在很幸福。”
    傅越庭看著她浅浅勾起的唇,忍不住也笑了一下,“嗯,我也是。”
    热恋中的小情侣就是这样黏糊,没说两三句话就忍不住又要搂搂抱抱接个吻。
    傅越庭將人压到沙发上亲个不停。
    两人的呼吸浓重,紧密交缠在一起。
    温书酒被亲得晕晕乎乎之际,伸手挡住他的腹部,气息不稳道:
    “沙发上…脏…….”
    昨晚在这上面的疯狂她还没忘,甚至被撕碎的衣物现在还孤零零躺在地毯上。
    傅越庭轻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尖,“已经换过沙发垫了。”
    “唔…嗯?什么时候…..”
    “昨晚宝宝晕过去的时候…..”
    温书酒:!!!
    “你好烦,还不都是你……”
    傅越庭闷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是,都怪我不好。”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吻又落了下来,红痕还未消退又要再添一层。
    【傅狗的新一轮標记又开始了!糖分严重超標!】
    【我妈问我为什么对著屏幕傻笑还疯狂捶沙发!她完全不懂磕糖的快乐!】
    【话说….你们都忘了?沙发后方还安装著摄像头呢!那昨晚岂不是…..(小脸一黄)】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傅狗肯定会把画面下载下来循环播放,反覆品味啊!】
    【岂止啊!按照傅哥的变態程度,他应该还会在每个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夜晚调出来,然后做一些…桀桀桀~家人们你们懂的~】
    温书酒:!!!
    温书酒顿时瞳孔地震,脸颊爆红!
    怎么就忘了呢…昨晚她完全忘记了摄像头的存在!
    虽然她完全不担心会存在泄漏的隱患,有限的想像力也构造不出来昨晚的场景…..
    但一想到两人脱得光溜溜抱作一团,做尽了无限亲密的事,而且她昨晚还叫得那么大声….
    一想到这些都被记录了下来…真的好想原地去世啊啊啊啊!
    傅越庭他真的会像弹幕说的那样,还去看回放吗?
    甚至下载下来循环播放,还…..
    他真的会这么变態吗?
    细细一想….竟是真有这个可能!
    温书酒崩溃,天真的塌了!
    傅越庭吻著吻著感觉身下的人没了回应。
    他稍稍撑起身子,垂眸看向她。
    女孩微张著红唇,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水润润的双眼也迷离地瞪大了些,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傅越庭有些担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温书酒垂著头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倏地瘪了下嘴,一脑袋扎进傅越庭胸膛,呜呜嚎了两小嗓:
    “傅越庭,你真的太烦了……”
    傅越庭有片刻的茫然,也不敢继续压著人亲了,连忙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他低头想要去看她的脸,温书酒却死死埋著脸不肯出来。
    “是我刚刚太用力,咬疼宝宝了?”
    “还是宝宝腰又疼了?”
    小姑娘哼唧了两声,就是不肯说话。
    傅越庭急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宝宝,理理我啊?”
    温书酒又独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瘪著嘴一字一句说:
    “以后不准、在、沙、发、上、做!”
    傅越庭:(t_t) (t_t)(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