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毕竟还有些外伤,所以萧潯动作很轻,也没有折腾她太久。
就是后面叫水进来清洗时,林綰防他跟防贼似的,直接让他去外面,並且不许他看了。
萧潯又好气又好笑,想说自己火气没那么大。
结果想想自己的先天阳火过盛,愣是不敢爭论。
清理完毕后,萧潯才抱著她,心满意足的睡去。
他这几天也挺累的,可算是睡了个好觉。
......
第二天一早,林綰醒来时,萧潯还呼吸均匀。
她也没吵他,只是动作轻缓的从他怀里抽身,又塞了个被角给他抱著,然后起身穿衣服梳头髮。
紧接著是洗漱。
一切都弄好后,她想去找点吃的,结果走到门口就遇上士兵来稟报。
是主营帐的守卫。
见到林綰,他立刻恭敬的頷首。
“林姑娘,將军...醒了吗?”
林綰看著不远处主营帐的门口,温织意就站在那,正看向这边,眼里带著期待。
在看到她走出来时,眼里也是一闪而过的嫉恨。
林綰收回目光,温和的笑了笑。
“將军这几天太累了,现在还早,让他再睡会吧。”
守卫犹豫的低头,“是。”
说著转身回到主营帐,和温织意稟报著。
温织意听完脸上立刻涌现怒意,直接大步朝林綰走来。
“林綰!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见將军是吗?”
林綰一脸无辜,却並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敬和挑衅。
“夫人误会了,將军这几日確实没休息好,我只是想著他好不容易睡的熟了些,便不忍心叫醒他罢了。”
林綰声音云淡风轻,但一句“没休息好”,又让温织意想起萧潯这几日为了找林綰,而奔波著急的模样。
心里的怨恨和不甘更甚了些。
“別以为將军宿在你那就得意,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跟我抢將军,也配站在这拦我?”
林綰心里发笑,配不配的,她不都已经在这里拦著了吗?
温织意既不敢硬闯,也不甘心离去,也就只敢在这里朝她发泄了。
可是林綰既然受了她这气,自然也要让她付出点代价,才公平。
於是她眼眸一转,有些委屈道:“我不敢拦夫人,只是將军实在辛苦。”
“昨晚又...总之他是很晚才睡下的,请夫人体谅一下將军,让他再休息会吧。”
瑜昭皱著眉冷声道:“我们夫人都要走了,不过是想將军出来再见上一面,有什么错?”
温织意则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也无暇爭辩这些。
特別是听到林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萧潯很晚才睡著。
不就是变相在暗示温织意,萧潯昨晚又和她缠绵了吗?
於是忍无可忍的温织意气愤的看向瑜昭,“还等什么,给本夫人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之女!”
瑜昭立刻应声,脸上带著冷笑,似乎早就想打林綰了一样。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眼看巴掌就要落下。
林綰则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样,缩著肩膀躲了一下。
意料之中的,那个巴掌並没有落在林綰的脸上。
而是被刚好走出来的萧潯拦下了。
动静这么大,他一个將军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萧潯拽住瑜昭的手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有些心虚道:“將军...你...”
萧潯冷哼一声,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四周的人,最后落在温织意身上。
同时將瑜昭甩开,力道之大让她整只手都十分疼痛,更是直接跌坐在地。
温织意连忙扶著瑜昭,担心道:“瑜昭,你怎么样?”
萧潯则回头看向林綰,轻轻將她揽在怀里安抚著。
“没事了。”
林綰一脸委屈,眼眶微红,“將军,我见你难得睡个好觉,所以才不想惊扰你。”
萧潯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髮,“我知道,你没有错,我会替你做主。”
他说著回头看向温织意,眼神骤然变得清冷许多,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瑜昭则用力起身,伸出手护在温织意面前,“將军,你要干什么?”
“您可別忘了,我家小姐是你的夫人,是正妻,你要宠妾灭妻吗?”
萧潯鼻尖轻哼,清晨的阳光稀疏,透过头顶的树叶洒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的注视著瑜昭,仿佛要將她看穿。
眉宇间透露出的威严和强势,让本来还很坚定的瑜昭,瞬间不敢直视他。
“你什么身份,也配质疑本將军?”萧潯冰冷的吐出几个字。
隨即微微侧眸,“许泽,滚下来。”
藏在暗处的许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出现,单膝跪地頷首。
“主子。”
萧潯的脸上隱约可见怒意,“瑜昭,妄图伤害林姑娘在先,言行无状污衊本將军在后,太放肆了些。”
“把她拖下去,怎么收拾隨便你,本將军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许泽眼神一凛,立刻上前要拖走瑜昭。
温织意彻底害怕了,不由得哭出声来。
“不要...將军求你不要,不要碰瑜昭,她是我最亲近的人...不要啊...”
许泽可不管她的哭诉,毕竟萧潯很明显是生气了,他不收拾瑜昭,萧潯就要收拾他了。
於是一个招手又下来了两个暗卫,帮著他把温织意拉开。
瑜昭也不愿跟他们走,想要殊死一搏却根本不是许泽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打成重伤。
温织意则不断的求饶,求许泽放开瑜昭,求萧潯收回成命。
瑜昭痛苦的捂著伤口,想叫温织意別求他们,却说不出话来。
萧潯揽著林綰,冷漠的看著,不发一言。
从前他太好说话了,也觉得没有必要那么绝情。
所以就任由温织意和她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的底线。
但他之所以是將军,並非只有心软,当真的发怒或者狠厉起来。
一次,就足够惹怒他的人后悔不已。
在温织意不断的求饶声中,瑜昭还是被拖走了。
温织意一时接受不了,当场晕了过去。
本以为萧潯会担心,或者让人把她带回主营帐休息。
结果只是看著不远处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冷声对小跑过来的云諫道:“备辆马车,让许泽调一队亲卫,把她送走。”
“死命令,必须送回京城,如果再让她回来,就让许泽带著那队人滚。”
云諫头皮有些发麻,大早上的怎么惹的將军这么生气。
只好訕訕低头,“是,属下马上去办。”
刚跑出去两步,才忽然想起自己要稟报的事情,又连忙折返回来。
“差点忘了正事儿,將军,关於粮草的事情,几位將领说还得再开会探討一下,您若是方便,我待会顺便把他们叫来?”
萧潯低声回了一句“嗯”,隨即揽著林綰回到小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