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王友成太急著进步了!
云禾只好改口道:
“我去万法峰挑选功法归来,路过满月峰时,突然想起王师兄,来寻王师兄喝酒。”
“这里可是內门,你一个外门弟子岂能隨意走动,速与我离开!”
王友成莫名有点慌,连忙祭出隱神舟,与云禾一起去了横断峰。
亥时,横断峰人声鼎沸,正是热闹时。
云禾没有去仙麦酒肆,而是另有预案。
“今日云某请客,去小琴楼喝点好的。”
“小琴楼?”
王友成微微一怔。
小琴楼是有女修抚琴陪酒的高档酒肆,酒水价格比聚仙阁还高。
云兄今天怎么了?
云禾笑著点点头:
“对,小琴楼最近上新酒,口碑不错。”
当然,更重要的是,小琴楼没人认识云禾和王友成。
王友成笑而不语,欣然应约。
到了小琴楼,云禾点了三楼雅间,屏退抚琴的女修。
又亲自去柜檯,点了十坛小琴和鸣酒。
暗中掺了十颗忘尘丹!
为了不杀王友成,今天可是大出血了。
席间。
二人推杯换盏,閒聊当年种种针锋相对闹出的笑话。
谈及近半年的烦心事。
云禾道根基受损,不知何时才能治癒。
又道谣言四起,总被人认为是小白脸。
王友成心事重重,却一言不发,手举的酒罈就没有落过桌。
云禾喝得少。
暗地里,还以真气逼出酒中药力。
王友成喝的愈发上头,不禁喃喃自语。
“这酒风味独特,似能让人忘掉忧愁。”
云禾笑了笑:
“不忘过去烦心事,如何砥礪向前行?”
王友成放下酒罈,酒色氤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亮。
“云兄但说无妨,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有求於王某?”
“是有些棘手的事……不过,云某还得再请一个人。”
云禾藉口出去请人,离开了雅间。
找到之前被他屏退的抚琴女修,塞给对方十块灵石。
“你去雅间陪我朋友,就说是他心情烦闷一个人来小琴楼喝酒,切记不能提我。”
末了,又以血眸驱魂术威嚇此女:
“若將来任何时候、向任何人提及我,你知道后果。”
抚琴女脸色煞白,嚇得魂都快没了,低著头试图忘掉此人相貌。
“谨遵公子吩咐!”
子夜。
在如倾如诉的琴声中,王友成一人將十坛酒全部喝光,再也没了烦恼。
云禾去药铺一条街逛逛。
买了几千斤各类炼气境凶兽的兽血,和足够五行虫吃半年的五行灵材。
这才转身返回了青石峰。
……
松石洞府。
云禾计算自己因王友成太想进步而损失的灵石。
一边计算,一边心在滴血。
突然!
眼前弹出一行半透明的金色字幕: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天狼虫,自动解锁天狼虫来歷!】
“差点忘了这件事。”
“那坟中残魂说,自己乃是五色神君的弟子,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天狼將军赤月武,为两千二百年前万族革命军的天狼族上將军。
曾於满月下修行血月战舞,修成后可在短时间內將实力暴涨数倍,后为革命军立下赫赫战功,有血月战神之称。
两千年前,反攻天道盟的十二圣战中,赤月武遭天狼族首领帝琅行背叛惨死。
肉身消散之际,赤月武施展赤月咒术,將自己的残魂锁入帝琅行识海,以期十二天王能藉此確定並找到背叛者。
十二圣战惨败后,率领革命军残部的数位天王,仍在不留余力地追杀背叛者。
数年后,帝琅行遭龙王残存的一缕龙息重伤濒死,逃窜至青元大陆,欲寻师尊五色神君的分身庇护。
奈何五色神君的分身已经坐化。
五色门也已改名万象宗。
帝琅行只得自葬於万象宗满月峰后山的某个无名山坡地下,入定长眠。
此处,为护山大阵內最能收敛心神、消除杂念的地方。
只待他通过长眠消解赤月武的残魂,便能再次出山,夺舍新生而復活。
经年累月,赤月武的咒术终遭天谴,残魂化为天狼虫,留下遗言:
若我残魂遭天谴,会化为一道天机,还请后世夺此天机的大气运者,在修为达到金丹之后,助我诛杀坟中叛党。】
“帝琅行不像是青元大陆的天狼妖,没想到真是五色神君的弟子。”
至於万族革命军和天道盟……
云禾只听说过道盟。
“莫非是仙道断绝后的代天组织?因压迫妖类而遭万族革命起义?”
“起义失败似乎源於万族不齐心,被天道盟策反导致分裂,不知是否存续至今。”
“赤月武想要后世的大气运者帮他诛杀叛党,可见对革命军残部已不抱信心了。”
“既然如此,为何衍虫图提示,捕获天狼虫可能会招致仇家追杀坟中的帝琅行?”
“罢了,结丹还早,先不用管它。”
此刻,云禾的心思全在天狼虫逆天的能力上,哪还关心它的前世今生。
“赤月武最多也只能爆发数倍实力,天狼虫却能助我爆发十倍力量!”
“也许,十倍力量才是赤月战舞的理论最大值,天狼虫给我拉满了。”
“赤月武暴走时会出现血眸,而我却能毫无徵兆地暴走,出现血眸的是天狼虫。”
他立即向天狼虫投餵五百斤狼血。
天狼虫嗅到狼血的味道,瞬间暴怒,朝云禾的神念齜牙咧嘴。
云禾没搭理他。
不一会儿,天狼虫便把五百斤狼血喝得乾乾净净。
匍匐在衍虫卡中小憩,打著饱嗝,睡容无比香甜。
云禾可没时间让它休息,强行唤醒。
“天狼虫,启动!”
在天狼虫辅助下,云禾在洞府內相继检测拳力,遁速,五行真气,小五行诀的五行御灵术,驱魂术,种田法术与万虫归寂诀等。
一炷香內,可以使任一能力翻十倍!
不止速度,力量,真气,灵力……连五行御灵的控制精细度也能翻十倍。
甚至,连神识敏锐、神魂强度,乃至剑术熟练度、施法的掐诀速度,也能翻十倍。
云禾爽翻了。
仿佛安全感也提高了十倍。
不过,做不到使两种能力同时翻倍。
另外,天狼虫也无法將五行虫的辅助修行效果提升十倍。
也就是说,两只衍虫的能力不能叠加,只能各自单独起作用。
否则,云禾可以左脚踩右脚上天了。
“以我的修为和手段,所有能力都翻十倍的话,足以吊打炼气九层修士,筑基之下绝无敌手。”
“目前来说,天狼虫是我的杀招,可以当眾施展十倍的控制,决不能暴露十倍威力。
实力上限只有在危急性命时才能显现!”
云禾休息片刻后,又测试了一个时辰。
“一炷香限制,只在连续爆发十倍实力时触发。
也就是说,做不到一直输出十倍实力。
当然,十倍只是暴走极限。
也可以通过意念控制翻十倍以內的任意倍数,这样也就能持续更久时间。
总之,输出倍数越高,连续输出的时间越长,天狼虫就会越疲惫。
超过极限,便会强制休息。
若短时间强制唤醒天狼虫,输出的强度与持久性都会大幅度减弱。”
这种机制,云禾似曾相识。
……
三日后。
满月峰。
后山,无名坟头。
子夜。
月有缺。
一女子自浩瀚星穹而来,悄然刺破大气层与护宗大阵。
飘然落在了坟头。
她身材高大,目如激电,披散著凌乱的银色长髮与凛冽剑气,以至於看不清五官。
唯有银髮吹拂、惊鸿一现的眸子里,显出一抹万灵之王的霸气。
“帝前辈,你还活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