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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5.我的搭档是EVA
    第126章 125.我的搭档是eva
    卡塞尔学院给不久后夔门行动参与者进行潜水集训的地点安排在密西根湖湖畔,就在不久前路明非他们第一次玩帆船的码头附近。
    按说路明非作为第一次参加实习任务的低年级新生、甚至连繫统性的实战训练都没有接受过,开始时的深潜集训也应该安排在学院內部的深水泳池,而非这种水底环境复杂的开放水域。
    不过在执行部和医学部的联合监督下,校长提前安排过一场针对路明非的相关项目与数值评估,分別检查了他的心肺功能、力量、耐力、柔韧性、呼吸控制能力和心理素质。
    在这项评估中路明非並没有刻意隱瞒自己的各项数值,於是校方震惊地发现以路明非的能力即使比起那些有过多次深潜经验的顶级斩首者也不多让。
    於是集训正常展开。
    出於对息壤方面主权要求的尊重,校董会决定放弃从拥有高危任务经验的执行部精锐中挑选行动者,而是从学院本科部和中国分部挑选总共四组任务成员。
    学院的两组分別是愷撒和阿下杜拉,以及被分配到同带队教授伊娃.劳恩斯一组的路明非。
    “我听说劳恩斯教授以前在学院念本科的时候也是非常优秀的a级学员,如果毕业时加入执行部的话大概会成为王牌专员吧而且她可是这次行动的负责教授,路明非你跟她在一起应该不会遇见什么危险。”苏茜咬著酸奶的吸管说。
    密西根湖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著整个湖面。
    路明非站在湖边的礁石上调整潜水服的肩带,那件黑色的紧身衣勒得他胸口有点儿发闷。
    他警了一眼不远处的伊娃,那女孩正利落地將长发扎成马尾,动作乾净得像是在个已经准备好提刀出门砍人的女杀手。
    “昨天晚上我在执行部的档案里查阅过劳恩斯教授的资料,近五年来她总共接受过二十一次来自执行部的委派,其中十七次是以负责教授的身份参与其中,但每一次都將与总部沟通联络的工作委託给隨行的学员,而自己则选择带队完成任务。”路明非手指拨弄著调节器上的阀门,参与者的水性早就已经被確认过了,现在则是熟悉学院装备的过程。
    如愷撒和阿下杜拉.阿巴斯並非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活动,甚至他们可能挑战过接近极限的自由浅。
    而学院装备部靠谱则靠谱了,做事却向来特立独行,从这些疯子手里做出来的武器设备与外界大多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如果將过去的经验直接挪用到这些装备上他们可能会吃大亏。
    最典型的例子,有位在罗马尼亚森林里执行追捕任务的师兄掏出一只装备部临行时赠予的都彭打火机,准备给自己点根雪茄来解解腻,可从火焰喷口处喷射出来的是长达两米的锐利光焰,超过2500摄氏度的喷射火焰瞬间將师兄的头髮和眉毛烧了个精光,顺带还引燃了一场森林大火。
    “路明非。”这时候赤著上身汗水沿大臂向下流淌的愷撒走到他们身边,挥手跟路明非打招呼,
    “没想到学院居然会为了你破例,才大一就把你招进这种高危等级的任务名单里。”
    说这话的时候学生会主席紧拧著眉头,深邃的冰蓝色眼睛透出一丝对校董会的不满。
    愷撒.加图索向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唯有向既定的秩序发起挑战他才觉得自己像是个真正的男人。
    可是在施耐德教授將这一次的行动名单发到他手机上的时候,愷撒还是当即对执行部提出了质疑。
    各种证据表明路明非確实是一颗正在苒苒升起的新星,或许用不了一年时间学院双子星的时代就將落幕,转而进入下一个由唯一的s级强势统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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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这个比起愷撒年幼了差不多两岁的小子一定有相当辉煌的前程可是如今他毕竟加入学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如此匆忙地將一个可能在未来的屠龙战场上领导学院做出更光辉成就、甚至必定能够在屠龙史上让自己的名讳闪闪发光的年轻人过早的推上危险的前线並非明智的举动。
    並不了解过多內情的愷撒甚至一度认为这其中隱藏著什么巨大的政治阴谋,还专程深夜给校长办公室打电话举报过施耐德教授疑似徇私枉法藉助职权之便扼杀优秀学员的行为。
    “昨天晚上的事情,校长跟我说过了感谢师兄的仗义执言。”路明非抱拳,“不过这件事情確实和执行部、校董会没有关係,提出这个要求的其实是我自己。”
    “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当然是好事,但是面对那些古老的龙族遗蹟最好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愷撒淡淡地笑笑,“你的的机会还很多,不用这么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我和阿巴斯也不是你的竞爭对手,未来有一天或许我们能互相託付后背。”
    路明非愣了一下,意识到愷撒大概是误解了自己执意要参加夔门行动的目的和初衷。
    他正要开口解释,远处负责集训的教官已经吹响了集合的哨音。
    苏茜在愷撒疑惑、震惊,旋即转为恍然大悟的神情和目光下起脚尖来拥抱了一下路明非,然后在湖边两个正看热闹的安全员吹响的口哨声里,女孩小脸像是喝了酒一样配红驼红,低著头转身跑开了。
    “原来如此。”愷撒一拳砸在自己掌心,恍然间居然有种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的释然和明悟。
    他一把勾住路明非的肩膀,扯得路明非一个跟跑,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我说她一个新生对自由一日这么上心干嘛,原来在这等著啊。”愷撒喷喷讚嘆,看向身边这兄弟的眼神也有些变了,变得有点微妙,
    “矣师弟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遭到胁迫了,那妹子用自由一日获胜者的特权来强制要求你跟她在一起?”
    “哪里”路明非有点尷尬,愷撒这人虽说十分中二,可毕竟是学院的风云人物,
    能力智商情商都相当在线,再加上已经接受过卡塞尔学院的精英教育差不多两年时间,逻辑能力早给培养出来了,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关键。
    “我们是在崑山认识的..师兄你应该知道我跟所罗门圣殿会之间的关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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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路明非主动提起圣殿会来,愷撒的眼睛里闪烁过一丝微弱的光。
    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大肆敛財、最终成为一个跨庞大的跨国金融集团,並且还能操控纯血龙类为他们征战的圣殿会,即使在整个欧洲也算是数得上號的庞大组织。
    有许多人称自西西里岛起家的加图索家族是欧洲大陆上俯瞰各国的亲王,那么如今加图索家族的代理家主弗罗斯特先生自然也像是真正的皇帝那样培养著数不清的眼线,那些眼线分布在欧陆各国、並监视著其他混血中组织的一举一动。
    不久前弗罗斯特確实在加密邮件里向愷撒传递过发生在路明非和所罗门圣殿会身上的事情,加图索少爷自然得知了身边这个看上去还有些青涩甚至面部轮廓都还远称不上硬挺的孩子,已然从地位上来说是能够与各大家族家族或者各大组织领袖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那会儿圣殿会的骑士赵旭禎准备通过商业手段迫使姜菀之师姐和他回伦敦举办婚礼,我和周教授因为一个赏金任务捲入其中。”路明非嘆了口气解释说,
    “赵旭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和教授的身份,安排了一场宴会来希望我们能够置身事外,也就是在那场宴会上我认识了苏茜—”
    “还有这等八卦?”愷撒的眉毛挑了挑,“后来呢?后来你们怎么发展的?”
    “哦,后来啊———“”
    稍晚些时候路明非接到了苏茜发来的简讯,她说自己晚上要和诺诺一起出去吃饭,叫路明非训练结束了去射击馆找她。
    相处久了路明非也知道苏茜这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好像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可一口睡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就一定算数。她说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来提升自己、让自己绝不在屠龙的战场上拖路明非的后腿,就一定拼了命的也要去做到。
    上午和伊娃一起训练的时候伊娃还告诉路明非说,苏茜正在试图说服教务处,让她在大一上期就能选修实战课和大二大三的学生一起进行实战训练。
    其实路明非一直觉得学院实战课能教给他们的东西少之又少,真正要学到在敌人的廝杀中占据上风只有在真正的战斗力才能领悟。
    不过他们在实战训练中所能学习到的自救技巧也委实是帮了不少执行部专员大忙。
    虽然开了车过来,不过今天的集训任务结束之前看来大家都没有要返回学院的意思,
    於是过了响午时间,算上教官、安全员和四个行动专员总共七个人就暂且在码头附近的自助休息室中用餐。
    说是休息室,其实既没有臥室也没有厨房,只有四四方方的一间小屋子和小屋子后面整理得还算乾净的厕所。
    伊娃在四方的桌子上铺了条纹的桌布,然后居然从她的超大容量越野车里推出了一间可携式移动厨房,菜品倒也並不丰盛,主要是意面、炸魷鱼、特浓咖啡、冰淇淋和甜得发的甜点。
    休息室里的製冷系统早已经坏掉了,大概是因为学院的管理者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学生愿意逗留在这里,尤其是那条环山公路修通之后,从湖畔返回学院的路程已经缩短到乘车的话只需要十多分钟的距离。
    雨过天晴的芝加哥又闷又热,那个有著波斯猫般绿眼睛的中东人一边用叉子往上面像是缠毛线似的把意面绕在上面,一边努力地伸长脖子让自己那头湿漉漉长发下面的皮肤能够暴露在喻喻转动的风扇扇叶前面这傢伙看上去和伊娃已经非常熟识了,即便已经热得吐舌头仍旧不忘抱怨说“劳恩斯教授你的意面煮得有点太软了,还有提拉米苏里面的甜酒也有点搁得太多。”
    伊娃於是翻个白眼,没好气地哼哼一声说“不爱吃你就別吃。”
    她隨手用玻璃杯给路明非倒了杯冰镇过的葡萄酒,外边温吞吞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渗进来在玻璃杯的表面和酒红色的液体內部投下漂亮的光影。路明非正面无表情大脑放空,眯看眼睛看电风扇把热风吹在身上。
    “其实我倒觉得还好,义大利南部有些地方的人確实会把意面煮得较软。”愷撒发表评论,算是为伊娃站了台。
    一来在这件事情上作为加图索家族的一员他確实有发言权,毕竟那是个曾经自义大利西西里岛起家的黑手党世家;二来加图索少爷向来自翊极绅士极贵族的绝世奇男子,在外面吃鰲虾他只吃从深海打捞的纽西兰鰲虾,可如果是某位女士为他准备的晚餐就算上来的是一份油炸虾片那他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念大学之前我確实曾经在义大利南部卡拉布里亚的一个临海小镇居住过一小段时间,那里的房子並不修建在峭壁上也並不色彩斑斕,就只是用普通的黄砖头堆砌的,没有罗马公寓楼也没有哥德式教堂,就只有番茄自酿的葡萄酒和未经开发的海滩,我就是从那里一位女土身上学来的意面做法。”伊娃耸耸肩。
    享用午餐的时候,这个在学院里表现得通常自信妖媚却又冷淡的大女孩並未脱下她那身將匀婷窈窕的身体刻画出完美曲线的泳衣,而只是在外面照了一件颇有些轻盈的丝绸纱裙。
    路明非心中微动,抬头去看学姐的眼睛,恰好伊娃也看过来,被百叶窗切割成线的光束中男孩眯了眯眼,而伊娃的眼球表面则闪著晶莹的光。
    “今天的训练强度並不高,只是一个熟悉的过程,明非你还能坚持吗?”伊娃笑眯眯地摸摸路明非的脑袋,像是个阿姨在抚摸乖巧的小孩。
    “我没问题。”路明非摇摇头。
    “晚上要一起去聚个餐吗?”伊娃问。
    “不了,我要去射击馆。”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伊娃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