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斋田核对了一下时间线,却发现还真特么有可能!
铃木樱子的厂子是在十年前出的事。
而他查了一下饭沼恭也的种植园,发现是七年前倒闭,但实际上在九年前就开始经营不善,青黄不接了。
铃木樱子一家的惨死,间接性导致了这个种植园的倒闭。
在这一刻,早斋田忽然觉得命运真有些奇妙了。
不过实际上当时铃木樱子他家造纸厂本身也接不上订单快倒闭了。
因为当时日本政府颁布的“减耗令”与“智能化办公”,导致了政府採购纸的数量大幅降低。
樱子的父亲扛不住,便和那位哥哥商量出一个办法。
让樱子的那位“哥哥”,假装对厂子不满,纵火烧了厂子,以此骗保。
后面的事情,便是哥哥躲进別墅地下室,眼睁睁看著樱子全家被杀害。
警察懒得调查,就將所有的罪行安插在他身上……
而这位饭沼家也因为樱子家造纸厂被烧而失去了大量订单,濒临倒闭。
早斋田继续看视频,也逐渐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饭沼恭也不愿厂子倒闭,他已经找到新的订单。
可因为铃木家那突如其来的事情导致他资金炼断裂,他急需一笔钱才能盘活厂子。
但在这时,他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大阪电视台在举行一档综艺,名为百万幸运王。
只要在综艺中,挑战成功所有小游戏后,就可以获得五百万的奖金。
这笔钱虽然对於一个厂而言不多,但只要有这笔钱,他就能运转供货链条,再走银行评產借贷来度过难关。
而为了让自己挑战成功那个综艺,饭沼恭也找到了自己的好友失代承太郎。
希望对面帮他家举行一个“转运仪式”
而当看到这里,早斋田立即便意识到诅咒的根源或许就是这个所谓的“转运仪式”。
念及於此,他没有著急看视频。
而是查了一下饭沼恭也的资料,在经过一番查找后。
果不其然,在七年前因火灾的原因,饭沼恭也一家四口尸骨无存。
“但自己面临的恶灵,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一家四口的样子。”
早斋田记得很清楚,那个镜中的恶灵是一个大肉球,但饭沼恭也一家四口的脸却没有出现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难道是诅咒时间太长,他们的血肉都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也没有被火烧的痕跡啊。”
樱子被吊死,舌头被割掉,所以她脖子上有痕跡,嘴里无舌头。
如果饭沼恭也一家全被烧死,那自己看见的应该是一个烧焦的怪物,而不是一直喷血的高血压胖子。
算了,继续看吧。
早斋田点击继续播放,他现在已经確定了这个视频的本身没有任何诅咒存在。
至少说看视频肯定不会有问题。
视频中说到因为饭沼拜託承太郎进行转运,而应於研究的目的,失代承太郎便答应为他们举行这场仪式。
仪式的名字叫做“影子游行”。
一家人围绕在家的客厅,每个人前面点一根白蜡,一面镜子倒扣於地面,一件黑袍披在肩头。
镜上还有一张纸,一支笔。
只要他们將自己最討厌、最不幸的东西,写在镜面,一起大声说“將影子困在这里,以净化我家人所有厄运”
然后一家人被黑袍盖住全身,在没有漆黑的屋子中,一边拍手,一边跳著舞蹈。
在之后举著镜子高呼:“將影子封印於此,远离我们的家人,永不归来。”
最后击碎镜子,便可以將“阴影”与“不幸”送往彼岸世界。
而失代承太郎也亲自为这一家四口举行了仪式。
视频中,眾人在写了“最討厌”的东西后,击碎镜子后,便高呼“讚颂至圣先天老祖”降临。
至此,仪式结束。
画面的最后,失代承太郎再一次鞠躬道歉。
“我为我这次未经过深思熟虑的行为,向你们再次道歉,是我造成了这一切。”
“原你们解脱,愿……我也能得解脱。”
在这时,他沉默了片刻。
“在这最后,我也要向你谢罪。”
然后跪坐在榻榻米上,以最隆重的姿势,双手匍匐向前,额头轻碰地板。
“对不起。”
至此,整个纪录片便结束了。
看完之后,早斋田皱眉沉思,他试图去搜索这个“影子游行”的仪式,却发现压根没有。
这玩意儿可能也是失代承太郎这位民俗教授自己独创的仪式,送信也是他融合多种仪式创造的。
有一说一,这是一位真正意义的天才。
他创造的仪式都能用,且都有用。
早斋田专门去搜了一下当初百万幸运王节目的获奖家庭,果不其然,饭沼恭也一家获得了当年最高的五百万日元奖励。
他甚至还专门去看了当时这个综艺节目的剪辑视频,其中有三个节目。
第一个节目是纸飞机,纸飞机飞行十米,穿过一个圆环就算胜利。
饭沼恭也的女儿明显对这个不感兴趣,她隨手一飞,纸飞机只飞了两米便要坠地,可忽然打了个转儿,钻进了圆环。
第二个节目是吹气球,气球里面有写著编號的號码纸条。
玩家需要吹炸气球,然后家人在旁边抓这些纸条,谁最接近官方號码,谁便胜利。
號码有八位,饭沼恭也一家全部正確。
第三个节目是夹桌球,数千个桌球在风洞中狂飞,玩家需要蒙著眼,夹住有正確號码那个。
饭沼恭也蒙著眼睛进去后,桌球撞到了他的筷子上。
至此,他拿到了五百万日元的奖励。
没有起伏,没有波澜。
那个仪式成功了,为饭沼恭也换到了钱。
而为了这个钱,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早斋田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他要调查当初这个仪式他们到底在镜子上写的什么內容。
因为他隱隱猜到了自己上次在镜中遇见的那个胖子到底是什么。
按照失代承太郎的说法,影子游行的仪式,是需要將討厌的东西、和不幸一起封印的仪式。
但是,他们认为討厌的“东西”是什么?
食物?某种事情?某个烦恼?
但如果说,他们把自己討厌的人写在了镜面上呢?
那被放逐在镜中的人,又是谁?
【饭沼俩人合照,恐怖,胆小勿点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