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忙碌时,手机却响了。
望月隼人一看是女次长打来的,连忙示意纱也香闭嘴,然后才摁下接通键。
“你跑去干嘛了?事务官说你从中午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岩下希美声音清冷至极。
“我还能干嘛.....人唄。”望月隼人诚实的回答道。
岩下希美愣了瞬,还以为他口花花调戏自己,顿时语气不悦的说道:“你进搜查官队列的事我安排好了,下周一就可以出动,案子的细节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岩下次长,我现在这边事情紧的要死....实在离不开身,等明天再跟你说吧。”望月隼人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为了不让岩下希美再打来电话,他拍了照片通过彩信方式发送过去。
“检事先生,是谁给你打电话啊?”
说著,江国纱也香撩动散乱的长髮,颇为俏皮的牵起望月的手,將食指咬住,神情嫵媚动人。
將望月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令望月感受到了极佳体验。
不过望月隼人可不会让她骄傲自满,当即转过手机,把发给岩下希美的彩信照片递到江国纱也香的面前。
是一张彩信照片。
照片没有露脸。
严肃黑色和服被女人好看的手往上拉,露出了和服下方诱人的水润双腿。
两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格外紧致,隔著手机屏幕仿佛有散发出来的熟肉芬芳。
“岩下希美:你要死啊,乱发什么!我现在人在茶水间啊!”
“岩下希美:你死定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明天我不会饶过你的!”
看到简讯聊天框的回覆。
纱也香害羞的就连脸蛋上的汗珠都因为有著令人著迷的酡红色搭配,从而衬托的嫵媚至极。
她犹豫了半晌,心绪复杂道:“检事先生,你真的不介意吗?”
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有人会认为她克夫?亦或者丧礼期间这样胡闹怕沾染上晦气吗?
但是她大错特错了!
正常人可能觉得晦气,但望月不是人。
“太太,这可是加分项啊!”望月隼人哈哈一笑。
江国纱也香羞的无地自容,丧服下沉甸甸的胸脯跟著一颤一颤的,“....那个给你发消息的女人骂你是对的,你很无耻。”
“人就要厚顏无耻才能成大事!”
望月隼人嬉皮笑脸一下,隨后一脸正经道:“就好像太太,如果你想要分割財產的话,单靠有孩子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意思?”
“你怀孕了,但你能保证公公婆婆將来不去鑑定吗?哪怕信任你,但信二始终是长孙,最后分到的绝对比你多,就比如这一栋別墅,这些年都是你一个人精心打理,你捨得让给信二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吗?”
望月的话宛如一把利刃,刺进了女人敏感的內心。
是啊,这个家每个角落都是她每日每夜精心打扫,庭院的花花草草都是她呵护照料,现在就想一句话抢走,实在太不公平了!
江国纱也香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说道:“捨不得,可是他始终是长孙,我能分到一部分就很不错了.....”
望月隼人目光闪烁,沉吟片刻后郑重的说道:“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让我们的孩子继承全部財產,就是不知道太太愿不愿意配合。”
一听这话,再结合望月的检察官身份,兴许真的有办法。
“真的?检事先生你快说。”
“其实,那位竹下律师说的方式说不定可以试一试。你有所不知,竹下律师参与了西垣一案,至今凶手还没找到,但他居然敢跟你提议谋害江国信二,说不定有雇凶的渠道,不如我们將计就计,你明天约竹下良平见面,然后.....”望月隼人不急不慢的讲起了他的谋划。
江国纱也香犹豫了片刻,紧紧夹拢双腿,略显紧张的试探性问了一句:“这样子做....合法吗?”
她总感觉这不是正常检察官办案应有的程序,而且已经犯错过一次了,理智让她不要越陷越深。
望月隼人露出温和一笑:“太太,这当然合法,身为一名检察官我还能违法不成?”
“行,我配合你就是了。”话语刚落,她颇有姿色的脸蛋愈发嫵媚。
从江国家別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望月隼人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抽著事后烟,等待著太太送別。
穿著一身崭新的和服的江国纱也香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被望月隼人光顾了好几次的缘故,她的身材看起来要比从前更润了些。
“太太,不用送了。望月静候佳阴,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望月隼人露出温和的笑容,隨即便转身离去。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未雨绸繆。
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厨房端出一碟蔬菜和油腻的烤肉来到了公公婆婆的屋里。
“公公婆婆,这是我亲手做的晚饭,你们尝尝.....”
“放著吧。”
两个老人冷漠至极,对那一桌很有食慾的菜餚表现的无动於衷。
对於两个老人的反应,江国纱也香早已习以为常,一边假模假样吃著自己做的饭菜,等夹到生肉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匆匆忙忙的站起身跑去门口的手水舍乾呕起来。
“纱也香,你怎么了?”
婆婆江国花子惊疑不定,走过去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就是胃难受。”纱也香说话有气无力,故意捂著胸口表现出十分难受的模样。
“该不会是感冒吧?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江国花子皱起眉头,一边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因为刚刚和野男人廝混,她脸上到现在红温都还没散去,烫烫的。
“不、不用了,等下就好了,最近这段时间都这样,我网上查过了估计是肠胃炎,其他也没哪里不舒服。”江国纱也香摇摇头,说话的时候刻意强调了时间。
“那好吧,这两天你就不用做饭了,先养好身子。”江国花子摸了下她脑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体温有些偏高。
这时候,公公江国一郎走了出来,不解道:“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
“纱也香说是她得了肠胃炎,食欲不振,一直想呕吐,我让她先回去休息。”
江国一郎脸色微变,狐疑道:“想吐?肠胃炎这么严重吗?”
还没等婆婆出声,纱也香连忙插话道:“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公公婆婆们你们快去喊信二下楼吃饭吧,我没什么胃口,就先回臥室了。”
纱也香怕適得其反,给他们提前打了一针预防针后,便装作身体不舒服的离开了。
留下了江国一对老夫妻,怔怔地站在原地出神了。
“老头子,你说该不会......”
看著刚才儿媳妇不似作假的反应,以及那几句无心之言,让本来还没多想的江国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突然一变,先是狐疑,再是沉思,最后变成了浓浓的担心。
“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