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终於回来了,刚刚我用灵石在另一边领完资源后没看见你,便先回来等你了。”
李阳手拿铜镜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小子倒是挺利索,还有这等机缘好事,不错。快跟我说说这个怎么回事?”
辛在天疑惑的看著李阳:“道信?怎么了?对了,今日已然初四了,又是新的一月了。”
“可是我身上的银子都给你了,只剩一颗灵石了,虽说这灵石也能重新启用道信,可道信每个月只需二两银子便可使用,要不我这就去换了银子用。”
说罢从盒子中拿出一块下品灵石在李阳眼前晃了一下,开心的说著:
“少爷你看这是什么,等我去宗门换成一百两银子这几天我来请少爷吃喝,哈哈。
原本几日后你成功聚灵,我也就下山回去了,现在好了可以一直陪著少爷了。”
李阳听的明白,果如自己所料:这玩意儿果然是需要交费才能正常使用的。
“不用,我这儿还有。”
李阳隨手拿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辛在天见状也不废话,將两块碎银一前一后放入铜镜下方的『玄』字上面后,银子瞬间消失不见,隨后又將手指放在铜镜上面的『天』字上,一息过后铜镜变亮。
李阳震惊不已:这特么不就是手机没电了,用二两银子瞬间完成速充吗?居然可以待机使用一个月。
又同时感慨万千:我他喵到底是穿越到什么时代了!还有,这隔空吸金的手段是当真了得,就是不知道究竟吸向了何处。
看著手中的铜镜里面备註著
道友一:李向凡
道友二:陶晓萍
道友三:李茂宗
……
李阳对著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的道友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的道信白纸一张啊,不过也好……居然还挺有防范意识,父母发小都只標註名字,没有备註和自身的具体关係……
突然又看向辛在天腰间的铜镜不解的问道:“小天,我怎么没有你的道友。”
辛在天同样疑惑的看著李阳,又苦笑的摊了摊手自嘲:
“少爷你存心的吧,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下人平时哪里用的起这个啊,除非是有大动作的年月才勉强充个十天半月的用上一回。”
李阳回想了片刻:嗯,记忆中確实是这样的。
……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隨著第一个凝出灵根的新人兴奋的惊呼后,琢玉坊中一片躁动纷纷围观。
“白兄,恭喜恭喜啊,你可是我们本界八千之眾的第一人啊。”
“切,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快凝好,想来也就是个中品灵根顶天了。岂不闻越上品的灵根越是耗心费神吗?”
“嗯,自然用时越久才越好的。”
“……”
李阳也点头默认:两年前也確实听发小李茂宗如此说过,灵根的品相其一受先天传承的影响。
其二是靠后天对世界的各种深刻感知感悟。或是精神力,念力以及心志等等诸多因素的强大程度来决定。
上乘灵根势必要损耗更多的心神意志来修补完善个中瑕疵,最终更好的呈现。
除非是传说中的极品天成灵根……
想到这里又看著片刻就恢復如常,奋发图强的一眾入定新人,唯恐自己落后於他人。
李阳无所谓的对著辛在天摊了摊手:
“他们卷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走,天大的事儿,吃完饭再说。”
隨后又意识到什么,便言语试探著:
“小天,你是要跟我一起先吃饭,还是跟著他们开始卷?毕竟现在锦膳堂可是没几个人,饭菜隨便挑,不用排队。”
辛在天迟疑了一下后爽朗的笑著说:“我当然跟隨少爷的脚步了,不过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说完拿了锦盒向外飞跑而去。
不一会儿手里一大袋银钱,心满意足的拉著李阳在锦膳堂大吃了一顿。
……
第五日,此次剩余的八千多人中已经有七千人成功凝聚灵根,李阳这才慌了。
琢玉坊內脸色苍白的李阳对著汗如雨下的辛在天故意说道:
“我这辛辛苦苦攒到的银子不会真要打水漂吧?”
“少爷,別担心,聚精会神,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没凝聚出来的,而且越靠后品相越好。”
第六日,李阳夜不能寐,自强不息:
“这玩意儿这么难的吗?我的血汗钱啊……”
“少爷,別灰心,意念合一,我们还有机会。”
第七日,得知一千多人聚灵失败,隨著资源在体內彻底消失后已经下山了。
而最后剩下的十几人也已陆续聚出灵根。除了李阳外,本届在场者均已成功。
李阳不吃不喝的凝聚到傍晚,始终不肯放过自己:
“难道我就是世间罕有的玄品资质?可是还需要多久才能成功?要不隨便给出个上品吧,再不济只要来个中品能修炼就行啊。”
又对著辛在天冷不丁的说道:
“那个,小天啊不如我给你二两银子你把费交了,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失败下山后你在这当少爷继续修炼得了。”
隨从早已习惯主子的语出惊人:
“我自己有银子的,少爷,加油,你是最棒的。”
李阳再次受到成功者的恭维暴击,又开始喋喋不休:
“小天啊,我看你是好起来了啊。你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了,你来试试这第七日眼看就要天黑,就剩我还没成功的压力。”
……
说话间,当日主持新人的屈长老按理说明日一早才会前来验收成果,此刻却是提前大驾光临。
“执事弟子何在?”
“弟子拜见屈长老。”
“嗯,把第七日凝聚出灵根的新人都叫出来。”
“是”
在李阳羡慕的眼神中,辛在天在內的十几人被一眾宗门弟子带上前去后,李阳想到若不能成为宗门弟子下山后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凶险在等著自己。
於是分秒必爭的又开始入定聚灵。
屈长老摇头长嘆:“就这么几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强啊,能用的也是越来越少了。”
又顺手挑了四个顺眼的:“你,你,你还有你直接跟我走,今日起便是老夫坐下的弟子了。”
一旁的执事弟子立刻恭维道:“你们四个还不赶紧上前拜谢。”
被选中的新人激动欣喜之下,就要连忙上前一番陈词滥调的客套,却见屈长老大手一挥:
“行了,隨我来吧。”
而辛在天和剩下没被选上的新人內心一阵失落。
屈长老没走几步一个同样颇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屈疯子,我就知道你会提前过来抢人。”
“陆口水你不也来了,怎么?我辛苦带新人还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被称为陆口水的陆怀远长老鄙夷的口头对峙:
“你倒是辛苦个屁,我还不知道你?每次在台上装模作样的讲几句就沉迷任务去了,放养完后又会率先跑来给自己捞几个苦力,可真有你的。”
“你要不先把你嘴上的口水擦乾净了再说话,这么显而易见又向来如此的事情你不如乾脆直接告与掌门师兄听,看他让不让你做。”
“你……”
看著屈长老带著四人大摇大摆的转身將要离去,这陆长老也不含糊隨手给自己也整了两名座下弟子。
站在靠后的辛在天虽极力向前靠去,可这陆长老好像偷鸡摸狗一般,没时间挑选,要了就近的两人。
再次落选后辛在天无比沮丧。
屈长老回头看著如法炮製的陆怀远不屑的冷哼一声,忽而像是被什么会发光的东西吸引,喜出望外的跑向李阳打坐的地方。
“原来上乘资质在这里!”
陆长老和一眾宗门弟子发现后也双目放光的靠了过来。
新人们更是將外围四周堵的水泄不通,踮起脚向內张望。
李阳的床铺瞬间里三层外三层被围观者挤的密不透风。
屈长风对著一旁的陆怀远连连咂舌:
“整整七个时日还没凝出灵根者,可见其三魂七魄之强悍,如果没有连日荒废只顾清閒的话,怎么说也是个上乘资质吧。”
陆怀远异常动容的伸手向著李阳摸去:
“可不是嘛,上一次我们宗门出的玄品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一位了,如今已经勇夺两届魁首了,真让我灵天宗人前显圣大放异彩啊。”
屈长风看著口水都快滴在李阳身上的陆怀远,一把將他拉回:
“怎么?你这么饥渴的?我先发现的你还要跟我抢?”
“你先发现的就是你的吗?这种万中无一的资质不得等人家选咱们吗?说不定到时候人醒了就看我比较顺眼呢?”
……
此时宗门弟子也是满眼嫉妒自嘆不如的望著李阳。
而外围的新人直接炸了锅:
“哎,听说了吗,这叫李阳的小子还有个隨从,別看他两一副寒酸样,光就这隨从都是今日午时才完成聚灵的。”
“是吗?隨从尚且如此潜力资质,这做主子的不得逆天,我看啊他聚灵好歹得半个月时日,否则都对不起自己的天赋。”
“哪里要那么久?你忘了连续两次夺冠的那位名號『天子门生』的玄品资质了吗,他就是曾经在我们灵天宗只聚灵九日而成的。”
“如此看来李阳这情况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天子门生』,如今我等不如好好结识一番,日后人家飞黄腾达好带飞你我啊。”
“那必须眾心捧月的恭维伺候好了。”
“哪儿能轮得到你我,没看两位长老抢的都快打起来了吗……”
……
李阳这些天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气,身边同为新人的聚灵已经几乎全部完成,当看到自己的隨从七日而聚灵后更是顏面扫地,心急如焚。
自从重新入定后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涌出滑落,紧闭的双目因为用力而深陷,紧锁的眉头隨著身子时而抖动。
眼前种种的举动无不在说明著李阳聚灵的艰难和痛苦。
终於,又没能如愿后,无奈的准备慢慢散去精神凝聚之力。
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人便开口询问:“是小天吗,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刻,没事,不著急慢慢来嘛。”屈长风在一旁关切的说道。
陆长老也不示弱,將早已准备好的湿巾这才敢凑上前去准备为李阳擦拭额头的汗水。
可能由於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嘴角的口水一个没收住,直接滴在了李阳的左脸。
李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后睁开双眼后呆若木鸡。
半天回过神来大喊一声:“我勒个豆,什么情况啊,你们?”
李阳只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被眾人团团包围。
尤其这位前些天颇有威望的屈长老眼下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身旁几十名宗门正式弟子一脸仇恨的眼神,恨不能立即將自己当场给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