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觉得肯定是六合彩。
想到一个傻子都能中六合彩,自己没道理还不如一个傻子。
於是他便放下店里的活计,兴冲衝去买六合彩了。
……
第二天。
林胜天没和三舅妈请假,便去註册电影公司了。
晚上,擬定合约,就等次日说服李赛凤父亲,让她签约自己的电影公司。
晚上回到舅舅家。
吃晚饭,三舅妈颇多微词。
吐槽店里忙不过来,但是某个吃閒饭的一直不见踪影。
话里话外都是在吐槽林胜天。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太好。
舅舅马国涛开口道:“天仔,上次我和你说的,把稿子卖给电视台,你考虑的怎么样?”
林胜天回道:“卖是可以卖,不过我怕电视台买不起。”
“怎么就买不起你的稿子了?”三舅妈嘴快问道。
马国涛皱起眉头,觉得这小子太好高騖远了。
林胜天一边吃饭,一边回道:“我现在的稿费可高了,每月稿费起码有三四十万,改编拍电视剧的话,这版权费可不能要低了,要不然报社那边不答应。”
“三四十万月稿费!”
三位舅妈齐齐惊了。
马远霆这小子更是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嘴巴秀逗的大张开,满脸不敢置信。
马国涛眉头皱的更紧了,问道:“最近你吃药没?”
三位舅妈这才缓过来。
这孩子看来又犯病了。
林胜天一本正经回道:“没有。”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复诊。”马国涛提议道。
林胜天想反驳自己没病,不用复诊。
刚要开口,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马国涛起身接电话。
“喂,请问是林先生吗?您托我们社长帮忙找的广播道租房,已经弄好了,您可以隨时搬进入住。”
“嗯?”马国涛脑袋一懵,询问道:“什么租房?”
“先生,您忘了吗?是您托我们社长找的租房。”
马国涛脑袋嗡嗡的,急忙確认道:“我是他舅舅,到底什么租房,你们社长又是哪位?”
“是这样啊,抱歉,我是《天天日报》社长的助理,之前林先生托我们社长帮忙找房子,已经找好了。”
马国涛脑袋直接要炸了。
错愕的在电话里问道:“我外甥他叫什么名字?你確定没弄错了。”
“这不是林胜天先生的住处吗?”电话里询问道。
马国涛確认了:“这真是给外甥的来电。”
他吃惊的看向吃饭的林胜天,结巴喊道:“找你的电话。”
“哦。”
林胜天起身接过电话,记录下了租房地址。
掛断电话,马国涛询问道:“你稿费真有三十四万那么多?”
<div>
林胜天平淡道:“有啊。”
“怎么可能?你是新人啊,新人哪可能有这么高的稿酬。”马国涛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外甥怎么就成大文豪了。
隨著他的叫喊,三位舅妈,马远霆齐齐再度惊到了。
他们集体秀逗的看向林胜天。
林胜天好像没事人一样的重新坐下,吃饭。
马国涛急忙坐下,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寻秦记》这么值钱吗?”
林胜天含糊道:“我一开始投的是杂誌,杂誌大卖,然后被《天天日报》的社长看见了,他瞧出我的潜力,就去把杂誌收购了。”
“什么杂誌?你小说刊登在哪了?”马国涛追问道。
“我知道。”马远霆嘴快,兴冲冲道:“是《男子汉》。”
马国涛的脸顿时黑了。
啪!
他气的抄起筷子,狠狠砸在儿子的脑袋上:“我叫你不好好读书,成天就知道看成人杂誌,我打不死你个不孝子。”
马远霆委屈的捂头,大叫冤枉:“我没有。”
“没有你个大头鬼啊,没有你怎么知道小说在哪个杂誌上发表。”
“爹地,你不也看,你要不看能知道这是成人杂誌。”
“小兔崽子,你存心找打。”
家里顿时鸡飞狗跳。
林胜天才不操心这些,专心吃饭。
晚饭后。
马远霆被赶进房读书。
林胜天和舅舅在客厅看电视。
马国涛问道:“什么时候搬家?”
“明天。”林胜天回道。
“一个人在外,注意点安全,照顾好自己。”马国涛叮嘱两句。
林胜天嗯了声,舅甥间再无话。
晚上休息。
三舅妈对马国涛抱怨道:“天仔走了,咱们奶茶店以后少一个帮手了。”
马国涛沉声道:“这小子非池中物,留在这只会耽误他的前程。”
三舅妈嘟囔道:“要不是咱家收留他,他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现在发达了,也不知道贴补一两个。”
“够了。”马国涛喝了声,吩咐道:“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三舅妈还要吐槽,枕边直接传来鼾声,气的她动手掐他。
……
次日一早。
林胜天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和舅舅一家告別,坐上计程车离去。
广播道。
林胜天来到了租房处,被房东带入公寓。
“我这公寓环境绝对舒適,保证安静,绝对不会影响你搞创……”
砰!
房东的话还没说完,楼上突然间传来打砸声,伴隨著吵架声。
房东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林胜天抬头看了看天板,对房东问道:“楼上住户家庭有矛盾?”
<div>
房东回道:“楼上住的是一家演员,男的叫关山,本事没有,欠了一屁股债不说,偏偏还是个肠子。”
“关山?”
林胜天没料到自己租房居然租到了关芝琳家楼下。
这是泡的嫩妹在家里要死要活?
“林先生,我去和他们说,让他们別吵了,免得影响到你工作。”房东道。
“不用,人家的家事,莫要多管,这公寓不错,我租下了,咱们签合约吧。”
“好。”
签了一年的合约,房东长长鬆了口气。
房东离开,林胜天收拾起屋子来。
这一收拾,便是一整天。
晚上,林胜天正下面呢。
楼上再度吵闹起来,听声音,好像是两个女人的爭吵声。
这是一龙双凤?
打砸声越来越厉害了。
林胜天抬头看了看天板,感慨道:“没本事开后宫就別开唄,这下好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我要跳楼,今天有我没她。”
听到这一声幽怨无比的尖叫,林胜天心头一凛,急忙奔赴阳台。
抬头,什么都没有。
还好,只是嚇唬人的而已。
这要真跳楼了,自己可没法安心住了。
乓!
摔门声传下来。
“死丫头,我回来再收拾你。”
跟著又是凌乱的脚步声,开门声。
林胜天听著脚步声猜测,吵架的一方落败,关山这是追出门去了?
林胜天摇摇头,回屋继续煮麵。
煮好麵条,大口呼啦起来。
正吃著麵条,阳台上传来动静,簌簌的尘埃落下,还有一只拖鞋。
林胜天好奇楼上刚消停完,这是又要干嘛。
端著面碗走到阳台上,抬头。
阳台上正爬了一道身影,眼下冬季,美女穿了一袭包臀羊毛衫,下身玩真空,骑坐在阳台上,一截玉藕般的修长美腿掛在阳台窗外。
关芝琳受够了父亲的心,带回来的女人太能做了,没事就寻死觅活。
寻思著要不自己也有样学样,嚇一下父亲,看他以后还敢把不三不四的妖精带回家吗?
趁著他们都离开了,先练练手。
爬上窗户的她,俯瞰地面,地面的东西渺小如蚂蚁,楼太高了,这要摔下去,一定会死的很丑。
关芝琳嚇的容失色,拖鞋都掉了一只,心生胆怯的她就要缩回身去。
打死她都不要再学狐狸精的跳楼招数,这完全就是拿自己小命在开玩笑。
林胜天见到一个美女爬在阳台上,嚇的立刻喊道:“美女,千万別跳!”
“啊!”
关芝琳猝不及防,被他嚇的脚下一滑。
身子倾出窗外,从楼上一头栽了下去。
“臥槽!”
林胜天想也没想,一把抓住关芝琳的羊毛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