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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那是只能意会的意思
    文娇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止不住的脸红。
    陆屿洲看著她娇羞的样子,心底里面的几分憋闷也算是散了许多,他低头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就亲了下去。
    “唔——”
    文娇哼了一声,张开的唇却方便了他攻城掠地。
    陆屿洲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都贴在她的脸颊,上面的热意在文娇的脸上蔓延开来,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都是热的。
    腰上的手突然的收紧,他的气息霸道地占据著她的鼻息,文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亲得有些凶,意乱情迷间,文娇有一丝清醒,怕再亲下去难以收场,抬手用力气推开了他:“我,我大姨妈还没结束。”
    陆屿洲看著他,呼吸也有几分急,黑眸里面翻滚著欲,听到她这话后,不过半秒,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重新压了回去,低头又含住了她的唇。
    文娇只觉得他变態,念头刚起,上唇突然吃痛,陆屿洲撤了开来,沉沉地看著她,“娇娇。”
    他呼吸有些重,声音有些哑,喊了她这么一声后,他停顿了一秒,才继续开口:“我发现你真的把我想得很坏。”
    文娇眨了下眼睛,眼睛里面的生理泪水流下,她的视线也算是清晰起来。
    她喘著气,脸又红又烫,看著跟前的陆屿洲,只觉得他真会冤枉人,她抿了下唇,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他冷哼了一声,看著她那红润光泽的唇瓣,抬手用大拇指重重地碾过:“没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那是只能意会的意思。
    难不成他还要她亲口说出来吗?
    他又不是不知道。
    她脸皮又没他厚。
    文娇垂下眼瞼,低头虚焦地看著自己的衣服。
    “我明明只说了亲你,又没说要做。”
    她不说,他却偏要说。
    文娇听著他这话,只觉得双耳都发热。
    她实在受不了,找了个藉口:“我想喝水。”
    说著,她从他身上起身,逃似的走到了岛台那儿。
    陆屿洲坐在沙发那儿,黑眸的视线紧紧地锁著她。
    文娇想到他刚才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还是他在事后嘴硬。
    反正人是她推开的,他当时心里面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谁知道要是她不推开,他是不是就继续下去了。
    文娇低头喝了会水,渐渐平復下来,她才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不想她看过去,才发现陆屿洲也在看著她。
    见她看过来,他突然勾了下唇,隨后从沙发上起身。
    文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以为他要过来做什么。
    不想陆屿洲只是走到一旁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低头认真开了起来。
    他开红酒的时候,眉眼低垂,线条凌厉的侧脸透著几分冷意,黑眸被垂下的眼瞼挡住了,挡住了他眼神的凌厉,整个人多了几分隱忍坠入深渊的神秘感。
    文娇心跳得有些重,见他开好红酒,她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
    陆屿洲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过醒酒器,低头將红酒倒进去。
    做完这些后,他抬手取了个高跟杯,放在醒酒器旁。
    文娇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起来,震动的声音很是明显。
    她將口袋里面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爸爸。”
    陆屿洲哼了一声,“接吧。”
    文娇其实是怕他出声,可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拿著手机走出去阳台接电话。
    她只好坐在高凳上,接起了电话:“喂,爸爸?”
    “娇娇,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文立哲也没什么事,不过是看到天气预报,明后天海城降温,打电话过来提醒文娇添衣。
    文娇问起奶奶的情况,也叮嘱了父亲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这才掛了电话。
    她才掛了电话,就看到陆屿洲端著杯红酒走过来。
    浓郁的葡萄酒香,陆屿洲还没走近,文娇就闻到了。
    文娇看著陆屿洲走到自己的跟前,见他把高跟杯递给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是想喝吗?”
    他轻挑著眉,拿她吃晚饭故意气他的话堵她。
    文娇咬了下唇,想说现在不想喝了,可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又觉得自己要是这么说了,陆屿洲估计就会別的话挖苦她。
    她现在是真的没法像以前那样,什么都顺著他。
    喝就喝。
    文娇伸手接过高跟杯,低头抿了一口。
    刚醒了不到十分钟的红酒,口感还没到最好的时候,不过也不差,绵密醇香,咽下后,舌尖全是那甘醇的葡萄香。
    文娇本来只是赌气,但尝了一口后,觉得这红酒还不错。
    陆屿洲在旁边就这么看著她:“好喝吗?”
    文娇点了点头,“好喝的。”
    “那再喝点,助眠。”
    他淡声说了句,隨后也去给自己倒了半杯,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文娇酒量不太好,她不敢多喝,半杯红酒下去后,她觉得陆屿洲也没有再挖苦自己的机会:“喝完了。”
    说著,她还把空酒杯往他的跟前递了递。
    陆屿洲把酒杯接过,难得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嗯。”
    他说著,將她的酒杯放下后,仰头將他自己的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文娇视线落在他的喉结上,隨著他吞咽的动作,那喉结上下滚动,带著颈侧的肌肉。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文娇脸热了起来,她偏开视线,低头看向手机上的时间。
    不多不少,刚好八点。
    陈子圆问她今晚回不回宿舍,消息是四分钟前发过来的。
    文娇看了一眼陆屿洲,他已经把红酒喝完了,正向著她重新走过来。
    她低下头,在对话框上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消息刚发送出去,手机就被走过来的陆屿洲拿掉了。
    “跟谁发消息?”
    “室-友。”
    文娇看著他,莫名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