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不过夜吗?!
李青霄笑了笑,並未多言。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感悟极为珍贵,虽然未能直接突破天花境,但已为日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真正踏入那一步。
地花境,也就是炼气化神。
当然,武者的炼气化神与修仙者的炼气化神还是有区別的。
因为,武者並没神识。
不过,他的感知能力还是得到了很大的加强,耳朵能够听到更为细小的动静,听觉范围也更加大了。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能更加细致地感受周遭的变化。
比方气息的流动,都能清楚地察觉到。
任何的风吹草动,在他的眼中,都好似变慢了一般。
这就是地花境的洞察力,意境更上一层楼了。
屋內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夏青瓷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李青霄刚突破地花境,周身还残留著未散尽的真气余韵,目光落在夏青瓷脸上,带著一丝刚经歷突破的灼热,又有著几分克制的温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仙丹的效力確实不凡,若不是药力终究差了些许,说不定真能一步踏入天花境。”
李青霄指尖摩挲著锦盒边缘,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更多的却是对夏青瓷的感激。
“若非你深夜送来这枚仙丹,我突破恐怕还要再等些时日。”
夏青瓷避开他过於灼热的目光,低头看著自己的裙角,声音轻柔:“能帮到你就好,你天赋本就逆天,就算没有这枚仙丹,突破也只是早晚的事。”
“话虽如此,但你的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李青霄向前靠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屋內的茶香,格外醉人。
夏青瓷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心跳不由得加快,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著烛火的光晕,仿佛藏著星辰大海,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些日子以来,与李青霄並肩应对危机,看著他智计百出、武功高强,又有著医者仁心,她心中的情愫早已悄然滋生。
尤其是这次回洛京查案,屡屡受挫,心中的委屈与压力,在见到李青霄的那一刻,尽数化为了安心。
李青霄看著她眼底的柔情与羞涩,心中也是一动。
夏青瓷身为公主,却没有半分娇纵,反而聪慧、勇敢、重情重义,这般女子,实在难得。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垂落的一缕髮丝,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带著一丝微凉。
夏青瓷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只是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屋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暖昧起来,烛火的光晕仿佛也染上了暖昧的色彩,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紧紧相依。
李青霄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心中的情愫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缓缓俯身,越来越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就在两人唇瓣即將相触的剎那,夏青瓷忽然偏过头,轻声说道:“青霄,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这样————不太好。”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既有羞涩,也有一丝坚持。
她虽是公主,却也受著世俗礼法的束缚,她觉得自己不能在未成亲前便与李青霄越界。
李青霄的动作一顿,隨即直起身,眼中的灼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尊重。
他轻轻点头:“是我唐突了,你说得对,我们该等正式成亲之后。”
夏青瓷看著他坦荡的眼神,心中鬆了口气,同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轻声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想等到名正言顺的那一天。”
“我明白。”李青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温柔。
他倒是不急於一时,这种事情还是要尊重对方意愿。
当然,他相信自己强硬一点,夏青瓷肯定也半推半就会答应。
但是,没有这个必要。
夏青瓷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
李青霄收回手,语气恢復了平静,“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夏青瓷点了点头:“好。”
李青霄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站在烛火下,身影纤细,眼中带著不舍,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柔软。
他挥了挥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看著房门关上,夏青瓷才缓缓坐下,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心中依旧砰砰直跳。
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李青霄沿著寂静的迴廊往听风院走去,夜色深沉,只有廊下的灯笼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回到听风院,萧文君还没有睡,正坐在窗前等他,桌上放著一盏温著的茶。
见他回来,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不留在那边过夜吗?”
她本来觉得李青霄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今晚会直接住夏青瓷那边。
李青霄听著她这调侃的话,走到她身边坐下,说道:“想什么呢,我是在她那边服了仙丹,然后突破了,所以耗费了一些时间。现在,我不仅成功踏入地花境,还触碰到了天花境的门槛。”
“真的?!”萧文君眼中闪过浓浓的惊喜,连忙问道。
她没有想到,李青霄居然是在夏青瓷那边突破境界。
要是这样的话,那时间就不算长了。
因为,她听说寻常人要突破,可是要闭关耗费很长时间的。
李青霄笑著说道:“是啊,多亏了那枚仙丹的药力,虽然最后差了一丝没能突破进入天花境。”
萧文君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她心中的骄傲与喜悦溢於言表,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
李青霄看著她兴奋的模样,心中也是暖暖的,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当然,这也离不开你的支持。”
“我现在就去告诉娘!”萧文君起身想要往外走,被李青霄拉住。
“夜深了,岳母大人恐怕已经睡了,明天再告诉她也不迟。”李青霄说道。
“不行,这么大的好消息,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告诉娘!”萧文君坚持道,眼中满是急切。
李青霄无奈,只得点头:“好吧,那隨你。”
萧文君笑著点头,快步向外走去,脚步轻快,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
萧夫人的院落里,灯却是还亮著,显然还未歇息。
萧文君轻轻敲了敲门:“娘,您还没睡吗?”
“是文君啊,进来吧。”萧夫人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萧文君推开门走进去,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娘,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青霄突破了!”
萧夫人放下手中的书卷,眼中带著一丝讶异:“突破到地花境了?这么突然?”
萧文君兴奋地说道:“主要是青瓷给了一枚仙丹给他————”
,然后,她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
萧夫人听后,眼中闪过浓浓的欣慰与惊喜,点了点头:“青霄的天赋,果然非同凡响。夏姑娘身为公主,却把自己的仙丹拿出来给青霄,更是令人敬佩。”
“是啊!”萧文君点头:“青瓷真的很让我佩服。”
萧夫人回道:“嗯,我们欠人家的,是越来越多了。另外,青霄突破是好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江湖险恶,如今形势复杂,我们名剑山庄依旧不能大意。”
“娘,我知道。”萧文君收敛了些许兴奋,点头道,“我只是太高兴了,忍不住想要跟您分享。”
萧夫人脸上露出笑容:“青霄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我们名剑山庄的福气。
你与青瓷和睦相处,要好好待他,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应对后续的危机。”
“娘,您放心吧!”萧文君说道。
萧夫人欣慰地点点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萧文君应了一声,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萧夫人的院落。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重新归於平静,却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温馨与愜意。
李青霄依旧每日清晨修炼,巩固地花境的修为。
隨后,他就带著夏青瓷一起前往保安堂坐诊。
保安堂內,总是人声鼎沸。
夏青瓷完全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帮著李青霄抓药、递水、记录药方,动作嫻熟,有条不紊。
她本是金枝玉叶,却毫无娇贵之气,对待病人耐心温和。
“李大夫,夏姑娘,你们真是好人啊!”一位老妇人抓了药,对著两人连连道谢:“我这病拖了这么久,多亏了李大夫妙手回春,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夏青瓷笑著说道:“老人家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的本分。您按时服药,注意休息,很快就能痊癒。”
老妇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离去。
李青霄看著夏青瓷温柔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拿起茶杯,递给她:“歇会儿吧,忙了一上午,也累了。”
夏青瓷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笑著说道:“不累,能帮上你的忙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萧文君也时常会来医馆探望,有时会带来刚做好的点心。
她从不干涉两人的工作,只是在一旁静静看著,偶尔帮著招呼病人,与夏青瓷说说笑笑,儼然一对亲姐妹。
“青瓷,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桂花糕,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萧文君將食盒递给夏青瓷,语气亲昵。
夏青瓷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桂花糕香气扑鼻,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萧文君笑著说道,又递给李青霄一块,“青霄,你也尝尝。”
李青霄接过桂花糕,尝了一口,香甜软糯,满口桂花香气,点了点头:“好吃。”
三人在医馆內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这样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了约莫半月,这天上午,保安堂內依旧人来人往,夏青瓷正帮著李青霄给一位病人抓药,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却带著一种独特的清冷气息,与寻常病人的脚步截然不同。
李青霄抬头望去,心中不由得一惊。
门口站著一位身著素白道袍的女子,乌髮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正是许久未见的国师裴听雨!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得嚇人,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縈绕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往日里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有些黯淡。
“国师?”李青霄和夏青瓷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裴听雨竟然会主动来到保安堂,而且看她的模样,显然是出了变故。
周围的病人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转头望去,见裴听雨气质不凡,却脸色苍白,不由得议论起来。
李青霄连忙对身边的弟子道:“今日提前闭馆,后续的病人,让他们明日再来。”
弟子连忙应下,开始疏散病人。
夏青瓷也快步走到门口,对著裴听雨说道:“国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歇歇!”
裴听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脚步跟蹌地向屋內走来。
刚走了两步,她忽然身子一晃,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溅落在地上,鲜红刺眼。
“国师!”李青霄和夏青瓷同时惊呼,快步上前扶住她。
裴听雨的身体软倒在李青霄怀中,娇躯轻盈而柔软,却异常冰冷,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內伤。
她抬起头,看著李青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快,到后堂!”李青霄当机立断,打横將裴听雨抱起,快步向后堂走去。
夏青瓷紧隨其后,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国师修为高深,乃是武魁境的高手,放眼天下,能伤她的人寥寥无几,究竟是谁能將她伤成这样?
李青霄將裴听雨轻轻放在后堂的软榻上,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嘴角还残留著血跡,气息奄奄,显然伤势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