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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眉来眼去剑,乾柴烈火掌!
    结束了圆房的话题后,母女俩又聊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从万舟帮聊到霸道门,又从保安堂聊到坠月剑。
    对於李青霄接手药铺改为医馆一事,萧夫人同样非常支持。
    先不谈挣不挣钱,有李青霄这位神医出诊看病,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朝堂之中,能让寧州林家主动送剑的存在,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將,不会超过十人。姓夏的大户人家,还真没听说过。”
    萧夫人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中並没有关於夏姓的世家大族。
    她早年间游歷江湖,对於庙堂之事,是有所了解的。
    寧州林家可是开国功臣,能让林家主动交好的存在,起码得是一个级別的。
    萧夫人补充道:“可能用的是化名。”
    萧文君坦诚地说:“我想找机会探探对方虚实,看看不投靠的话,有没有合作机会,將坠月剑要回来,娘亲觉得如何?”
    萧夫人短暂思考过后,回答:“可以试试,但切记,不要逞强,需谨小慎微。”
    萧文君点点头:“嗯,娘亲放心,我都明白。”
    从母亲这边离开后,萧文君便找人去办事,吩咐订製一块保安堂的牌匾,越快越好,儘早要用。
    她看了大历,过几天就有个不错的日子,適合新店开张。
    所谓大历,便是经由官府印製的“雍歷”,每一日上面,都写有行事宜、忌、吉、凶等內容。
    这玩意,几乎每家都有,很受欢迎。
    甚至很多人做事前,都会先看一眼。
    由於卖得好,利润丰厚,民间有些胆子大的就会私自印刷贩卖,而这些未经官府许可的盗版“雍歷”,便被称之为小歷,刚好与大历相反。
    事情都交代完后,她想到说回去先练剑的李青霄,便也转身往听风院走。
    还未迈进院子,她便听到了院內响起的剑风呼啸声。
    萧文君索性停步站在院门口,悄悄往里看去。
    院內,李青霄手持长剑,身隨剑走。
    在知晓了心法口诀之后,他对沧浪分涛的理解不再停留於表面,不似之前那般强行推演与模仿了。
    他体內的每一丝气劲都精准地灌注於手臂的经络之中,透过腕指,最终与长剑融为一体。
    剑光在他周身繚绕,如浪潮奔涌,浩浩荡荡。
    萧文君看得红唇微张,美眸圆睁,这应该算是已经小成了吧?
    她记得她练到这一步,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
    自己的夫君武学造诣越高,对她而言当然是一件越好的事情。
    只是,如此巨大的差距,她的內心难免会涌起深深的挫败感。
    想到先前刚与李青霄见面时,她还有点瞧不上人家,这羞愧感就愈发浓了。
    李青霄昨夜观剑招,今天知心法,就能练到这个程度,未免太快了些。
    就在萧文君惊诧不已时,却见李青霄的剑势陡然一变。
    所有流转不息的剑光瞬间收敛,凝聚於剑尖之上。
    这一次,神形兼备,剑势已成。
    李青霄手中长剑向前一挥,如同潮汐般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剑气势如破竹,所及之处,万物如浪两分。
    前方整片池塘的水面被无形的巨力从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隙,水浪向两侧疯狂排开,隨之被凛冽的剑气席捲。
    剑气与水浪交融,化作无数道细密的水刃,向前激射,洞穿了池畔的假山。
    看著此情此景,萧文君不由失神。
    自己苦练多时,人家就只需要一天?
    甚至,细算下来,还没有一天时间。
    如此看来,李青霄还是个顶尖的剑道奇才?
    隨著剑气消散,池中被劈开的水浪重新合拢,激起漫天水花,就像下了场雨。
    李青霄持剑而立,轻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一招沧浪分涛,他算是基本掌握了,说是登堂入室不过分。
    只要再多练一阵,一定能大成。
    唯独可惜的是,沧浪剑不在手中。
    他想起萧文君说的,每一把剑对应著每一式。
    要是沧浪剑在手,不知这一招的威力又能提升几何?
    萧文君收回心神,拍手走入院中。
    “你这么快就能掌握沧浪分涛,足以说明你在剑道方面的天赋,你以前真的只练过基础剑法?”
    若是剑道大家,一天內学会沧浪分涛,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是啊,也没机会接触好剑谱。”李青霄回道。
    他以前跟著义父的时候,时不时会遇到一些诊金不够的江湖人士。
    这种情况,义父就会让人留下点看家本领补上余下的诊费。
    不过,这些付不起钱的人,大多都混的不怎么样,自然也就没什么上等武学傍身了,能学到几招实用的旁门左道就算不错了。
    至於真正的高手,临时没带够钱的,当然也有,只是极少。
    “你以前不练剑,可惜了。”萧文君听后,感慨不已。
    此等天赋,若是早些年练剑,有名家教导,现在的剑道水平,不敢想像。
    李青霄笑著说:“现在练也不算晚,人生际遇各不相同,哪能事事如意呢?”
    他倒没觉得什么可惜,心態很是平和。
    他这些年跟著义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听过不少事,心境不敢说圆满,但確实是远超同辈人的。
    萧文君微微一笑:“有点期待你练成剑二了。”
    以李青霄的天赋,剑二大成应该也不需要太久。
    到时,以陨星剑施展星流霆击,定然绝妙。
    “我儘快。”李青霄回道。
    萧文君摇头:“也別操之过急,稳扎稳打即可。天赋越是好,越应该慎重。若是急於一时,因为大意疏忽出了岔子,岂不可惜?”
    说到这里,她转而又是一笑:“以你的天赋,剑五大宗师,不在话下,领悟剑六,也极有可能。看来,找万舟帮要回沧浪剑,指日可待了。”
    “万舟帮的帮主,是什么境界?”李青霄问道。
    萧文君回道:“戚长风前几年凝结了一朵人花,也就是大宗师初期。除了他之外,万舟帮还有六七位一品宗师。至於有没有更强的长老隱於幕后,我个人倾向於没有。”
    “能说说理由吗?”李青霄又问。
    萧文君道:“理由很简单,万舟帮的底蕴不够。这个帮派成立时间不过百年,最初成立,只因跑船的经常受欺负,所以便团结在一起,成立了帮派,以求地位。那个时候,还不叫万舟帮,而叫同舟会。所谓同舟,就是同舟共济之意。”
    “此后数十年,同舟会慢慢发展了起来,隨著各地跑船的不断加入,势力逐渐扩大。等到第二任帮主继位后,觉得同舟会这个名字不再適合,便改为了万舟帮。不过那时候的万舟帮,也只能算是二流的江湖势力。只是胜在人多势眾,各地都有成员,耳目眾多,消息灵通。”
    “直到第三任帮主,也就是戚长风继任后,万舟帮同时出了好几名一品高手,戚长风当时接任帮主之位时的境界,也是一品。至此,百年时间,万舟帮从最初的三流同舟会,不断发展,晋升到现在的一流。所以,我说万舟帮底蕴不够,不太像有隱於暗处的长老。”
    李青霄听后,点头说:“这么看来,在万舟帮的沧浪剑,相比起另外三把,確实是最容易取回来的。”
    萧文君:“是的。”
    李青霄:“放心,等我功力再进一步,就帮你取回沧浪剑。”
    取剑不取剑的,再说吧,反正先表个態,总是没错的。
    说几句好话,又有何妨?
    “嗯,我相信你。”
    萧文君听后,很是感动,眉目都带了几许深情。
    “一块儿练剑?”李青霄提议道。
    “行。”萧文君点头。
    李青霄笑著说:“我这有一套眉来眼去剑,我们一起练如何?”
    “眉来眼去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门剑法,要怎么练?”
    萧文君不由皱眉,感觉这剑法名不太对劲。
    眉来眼去?
    是挥剑的同时,还要眉来眼去吗?
    那这也太怪了。
    李青霄笑著解释:“这套剑法顾名思义,我们俩练的时候,就得眉来眼去。”
    还真是这样?
    萧文君眉头更紧了。
    “来,我带你一起练。”
    李青霄说著,近身贴靠萧文君,一手从她腰肢后面绕过,然后握住她的手,带著她缓缓挥剑。
    “就是这样,每一次舞剑,你都要深情地看著我。”
    练了一会儿之后,萧文君忍不住喊停。
    “你確定是在练剑?”她不禁问。
    “当然。”李青霄回道。
    “有你这样练剑的?你的手老是乱动什么?”
    萧文君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何体统!
    要是有下人过来看到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李青霄一本正经地说:“这套剑法就是这样的,练的就是你儂我儂,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萧文君质问:“你以前不是只练过基础剑法吗?”
    李青霄回道:“是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练。我以前只是看过,未曾练过。”
    “真的?那这剑法你跟谁学的?”萧文君又问。
    “义父!”李青霄不假思索地说。
    萧文君好奇不已:“李伯伯?不是说李伯伯没有成婚嘛,他跟谁练?”
    李青霄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义父虽然没有成婚,但他是有红顏知己的。这门剑法,是我其中一位师娘所创,姑且算是师娘吧。我也是偶然撞见,我当时看著也觉得奇怪。后来我就问义父,这是什么剑法。义父就说,这叫眉来眼去剑,剑法本身没什么威力,只是为了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真实的情况是有一次义父带他去勾栏听曲,席间,义父与一位舞剑的姑娘好上了。
    两人情至深处,就搂抱在一起舞剑。
    事后,李青霄帮义父取名剑法眉来眼去剑。
    然后,被罚抄《本草经》一百遍啊一百遍。
    “其中一位?李伯伯有很多红顏知己吗?”萧文君神情复杂。
    在她心中,李伯伯不仅是她家的恩人,更是一位悬壶救世的神医,一位超脱世俗的高人。
    但现在听李青霄的话,怎么感觉李伯伯很像那种欠了一屁股情债的风流浪子呢?
    “是,这有什么问题吗?”李青霄反问。
    “没……没什么。”萧文君缓缓摇头。
    她能说什么问题,这是人家的事情,更轮不到她一个晚辈隨意评价。
    “不过,这剑法更像是男女之间用於调情的,我觉得李伯伯应该是被你发现后,为了避免尷尬,就隨意胡诌说是促进感情的,你应该是被骗了。”
    李青霄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是吗?看来我还是太单纯好骗了。”
    萧文君说道:“毕竟李伯伯是你义父,在你心中他德高望重,你相信他的话很正常。”
    “算了,也不重要。不管真假,义父练得,我也练得。我们,继续?”
    李青霄看著萧文君,发自灵魂地问。
    萧文君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被人看见,不太好。”
    李青霄又问:“那回房间?”
    萧文君短暂踌躇后,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走,进屋!”
    李青霄一把牵住萧文君,便往房间走去。
    向来冷冰冰的大小姐,现在这副低头羞赧的模样,甚是好看,他都有点激动了。
    隨著房门一关……
    “喂,你手別乱放,你规矩一点!”
    “这剑就是这么练的。”
    “呸!我不信!”
    “我李青霄一向诚实正直,从不撒谎,娘子你要信我。”
    “这是白天,你別乱来。”
    “娘子要是不愿意练剑,我这还有另外一门功法,可以探討一番。”
    “嗯?”
    “乾柴烈火掌!”
    “不行!不可以!不能这里!”
    …………
    臥室的床上。
    两人躺在一块儿,只是萧文君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你这乾柴烈火掌,不会也是跟李伯伯学的吧?”
    萧文君侧头恨恨地瞪著李青霄,审问起来。
    太不正经了!
    这傢伙,难道还窥伺別人做这种事情?
    李青霄回答:“这个不是,此乃我自创的。”
    萧文君追问:“自创的?你对哪个女子使过?”
    李青霄:“你是第一个。”
    萧文君:“不可能!没对人使过,你如何自创,为何……为何那么熟练!”
    李青霄淡然一笑:“你有所不知,吾好梦中练掌。”
    萧文君银牙一咬:“那你这梦做的可真不堪啊!”
    李青霄道:“男儿思春,不是很正常吗,有何不堪?”
    萧文君轻哼一声:“不说了,说不过你的歪理。”
    李青霄凑上去,在她肩颈处呼出热气:“娘子,你还没帮我练剑呢!”
    萧文君瞬间红脸:“晚上!”
    李青霄:“不成,我剑气冲斗牛,必须一剑开天门。否则,我就要爆体而亡了。”
    萧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