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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先把架子搭起来!
    清点战利品的工作很快完成。
    结果让张万森有些无语。
    这伙海盗真是穷得叮噹响。
    所谓的財宝,不过是几袋粗糙的米粮,一些晒乾的咸鱼,几十两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
    武器更是破烂不堪,除了几把锈跡斑斑的腰刀,就是鱼叉和木棍。
    唯一还算有价值的,是那几条虽然破旧但还能勉强航行的小船,以及岛上储存的不少修补船只用的木材和桐油、麻绳等物料。
    “老大,这也太穷了,白忙活一场。”
    赵莽看著那点可怜的收穫,有些丧气。
    张万森却摇了摇头,指著那些木材和物料:
    “不,没白来!这些东西正是咱们岛上急需的!”
    “还有这几条破船,修修补补用来在岛屿之间传递消息还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染血的土地,语气变得深沉:
    “更重要的是,咱们用这伙不入流的东西祭了旗立了威!也让兄弟们知道,咱们血旗军不是什么样的垃圾都收!”
    “往后在这片海域咱们就是规矩!顺者未必生,逆者必亡!”
    赵莽和周围的兄弟闻言,胸膛都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一股不同於以往打家劫舍的东西,在他们心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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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扫乾净,把所有能用的东西连同这几条破船,全部拖回血旗岛!”
    “是!”
    白鸽號拖著几条缴获的破船,缓缓驶入血旗岛的弯月港湾。
    船头那面猩红的旗帜,在夕阳下仿佛真的浸透了血,带著一股刚刚杀戮过的煞气。
    岸上留守的兄弟早已望眼欲穿。
    当看到船只完好,甚至还多了几条“尾巴”,人群顿时爆发出欢呼。
    但等船靠得更近,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看到甲板上一些人身上残留的暗红和包扎的布条,欢呼声又低了下去,变成了关切的询问和低声的议论。
    张万森第一个跳下船,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才觉得连日在海上漂泊的那点虚浮感彻底消散。
    他扫了一眼聚集过来的眾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迎上来的老舵工点了点头。
    “老大,这趟顺利吗?”
    老舵工看著后面那几条破船,小心翼翼地问。
    “一群不入流的水蛭,吸不了多少血,顺手碾死了。”
    张万森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捞回来点木头和破铜烂铁,勉强能用。”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留守人员,心里顿时踏实了,看向张万森的目光更加敬畏。
    出去一趟,灭了盘踞一方的海盗,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位首领的狠辣和实力深不可测。
    赵莽指挥著人开始卸货。
    当那一捆捆修补船只用的上好木材,一桶桶桐油,一捆捆麻绳被搬上岸时,老舵工的眼睛顿时亮了。
    “好东西啊!这些都是紧俏货!咱们正缺这些!”
    他抚摸著那些乾燥的木材,满脸喜色。
    岛上建设,尤其是维护白鸽號这样的大船,这些物料比银子还实在。
    那几条破船也被拖到浅滩,自有懂行的兄弟上去检查,虽然破烂但龙骨大多完好,费些功夫修补,就是几条能用的交通艇。
    “把东西都入库,清点清楚。”
    张万森吩咐了一句,便不再理会这些琐事,径直朝著半山腰新建的议事木屋走去。
    夜幕降临,血旗岛上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最大的那间议事木屋里,鱼油灯噼啪作响,照亮了张万森、赵莽、老舵工等几个核心人物的脸。
    “……情况就是这样,那龟背岛,以后就是咱们的外围哨点了。”
    张万森简单说完了此行经过,略去了那些妇孺的细节,只强调了对方的穷凶极恶和己方的碾压態势。
    赵莽在一旁补充,说到战斗过程,依旧有些兴奋:
    “老大你是没看见,那帮怂货看见咱们的死士衝上去,裤子都嚇尿了!砍瓜切菜一样!”
    老舵工捻著鬍鬚,沉吟道:
    “灭了疤脸刘,咱们在这血旗岛周边算是立了旗了,消息传开怕是会惊动其他人。”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
    张万森手指敲了敲粗糙的木桌。
    “岛上现在情况怎么样?”
    说起这个,赵莽来了精神:
    “营地又扩建了一片,新搭了三十多间木屋,挤一挤再住几百號人没问题!”
    “蓄水池也加深了,按您的吩咐正在试著用凿开的石头砌內壁,免得渗漏。”
    “就是粮食消耗有点快!”
    听到粮食张万森看向老舵工,最近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老舵工连忙道:
    “附近鱼获还算稳定,加上采来的野果椰子和之前船上的存粮,支撑眼下这些人一两个月的生活问题不大,但要想招更多人就得另想办法了。”
    张万森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发展永远绕不开资源和人口。
    他手中有白银,但没人口!
    属於是光棍汉子没有婆娘,只能干瞪眼!
    “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
    张万森沉声道:“眼下先要把咱们的架子搭起来!”
    “赵莽!”
    “在!”
    “从明天起,把所有青壮包括新召唤的死士分成三拨。”
    “一拨由你带著继续加固岛上的防御,尤其是面向外海的那几处崖壁,要多设暗哨和滚木礌石。”
    “另一拨负责日常训练,熟悉火器操作和接舷战。”
    “还有一拨跟著老伯学习操船、修补,咱们不能只有一条白鸽號能出海。”
    “是!”
    赵莽大声应命。
    “老伯,船的事你多费心,那几条破船儘快修好!”
    “另外看看咱们岛上或者附近有没有能用来造船的林木。”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老舵工点头。
    安排妥当,眾人各自散去忙碌。
    接下来的日子,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从早到晚不绝於耳。
    新的木屋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营地的范围不断扩大。
    滩头和高地的防御工事一天比一天完善,粗糙但结实的木质胸墙立了起来,哨塔上也配备了预警用的铜锣和狼烟。
    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
    赵莽按照张万森的要求,將基础的劈砍、刺击动作拆解开来,让那些活人士兵和新召唤的死士反覆练习。
    这还是张万森前世军训的时候学到的,刚好用上!
    死士学习能力不强,但贵在绝对服从,不知疲倦,形成肌肉记忆后,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杀气。
    火器训练是重中之重!
    缴获的转轮手枪和步枪被当成宝贝,由最早跟隨张万森、表现最沉稳的几人专门负责保管和教导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