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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產业版图:王者锋芒与少年心折
曼谷的观光行程在最后一抹湄南河的落日余暉中温柔收尾。游书朗还沉浸在郑王庙那无数白色佛塔被晚霞染成蜜色的瑰丽景象中,指尖无意识地捻著在夜市买的、带著茉莉清香的花环,心里满是对这几日异国风情的留恋与不舍。
“明天带你去看看些『正经事』。”樊霄的声音打破了他的遐思。两人正坐在河畔餐厅的露天座位上,面前摆著吃了一半的芒果糯米饭。
“正经事?”游书朗咬著银质勺子抬起头,清澈的眼里还映著天边未尽的霞光,带著一丝懵懂,“我们不是说好了,明天一早就飞普吉岛去看海吗?连行李都让人提前收拾好了。”
樊霄伸过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他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语气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上位者的篤定:“海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有些东西,得让你亲眼看看,我才能安心。”
“安心?”游书朗小声重复,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並未深究。他早已习惯了樊霄这种偶尔冒出来的、带著点掌控意味的安排。
直到第二天清晨,车队没有驶向廊曼机场,而是朝著与市区相反的方向,一路开往湄南河下游。当车窗外的景致从繁华的都市渐渐转变为工业区的规整与冷硬,最终停在那片望不到边际的林查班国际港区时,游书朗才隱约触摸到樊霄口中“正经事”的冰山一角。
车子刚驶入港区大门,一种无形的秩序便显现出来。原本在宽阔车道上正常行驶的各类货车,仿佛接收到某种无声指令般,纷纷减速,有序地向两侧避让。穿著笔挺黑色制服、佩戴耳麦的安保人员,在看清车牌后,立即在原地立正,朝著车队的方向行注目礼,姿態標准得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游书朗忍不住扒著车窗向外望去,视线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森林”所吞噬——那是数以万计整齐码放的货柜,如同积木般堆叠成山。更远处,数十台橘红色的巨型岸桥起重机,如同钢铁铸就的史前巨兽,舒展著长臂,以一种近乎优雅的精准,从停泊的万吨巨轮上吊运著货物。带著咸腥气息的海风强势地灌入车內,混杂著淡淡的柴油味,远处货轮低沉雄浑的汽笛声,如同巨兽的呼吸,震得人心头髮颤。整个港口,就是一台正在高效、精密运转的庞然大物。
“这里……是你的港口?”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发飘,带著难以置信的微颤。他在地理课本和国际新闻里见过林查班港的名字,知道这里是泰国对外贸易的生命线,是连接东南亚与全球市场的核心枢纽,其战略地位举足轻重。他从未想过,这个名字会和身边这个年轻的男人產生如此直接、如此紧密的关联。
樊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他下车,带著他走上一个位於港区制高点的专用观景平台。一位早已等候在此、穿著藏青色高级西装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他手里紧紧攥著一台平板电脑,额角在並不炎热的晨风里竟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將平板递上,姿態恭敬得近乎谦卑,连手臂都不敢抬得太高:
“樊先生,这是本月的最新数据。货运吞吐量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新增的第五號全自动化泊位已於上周正式投入运营,目前实测作业效率比传统泊位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截至昨日,我们港区处理的货柜量,已占全国进出口总量的百分之四十二点三。”
“嗯。”樊霄接过平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指尖在某一项关於“东南亚新航线加密计划”的条目上轻轻一点,“下周之內,把新航线的详细运价表和船期安排送到我办公室。”
“是!一定准时送到!”负责人连忙应下,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的紧绷。他的视线极快地、小心翼翼地扫过樊霄身边的游书朗,隨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垂下眼皮,不敢流露出丝毫多余的好奇与打量。
直到负责人躬身退下,消失在观景台的楼梯口,游书朗才敢轻轻拉了拉樊霄的袖子,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片钢铁森林的运转:“这真的……都是你的?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这里是泰国政府与多家国际財团共同投资运营的……”
“那是以前。”樊霄放鬆地靠在观景台的金属栏杆上,清晨的海风將他质地精良的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三年前,我从暹罗集团手里,把他们持有的核心股份全盘收购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早餐吃了什么,“那时候他们判断港口业务增长放缓,利润率下滑,急於套现转向他们认为是风口的房地產行业。我花了差不多半年时间谈判,同时引入了两家实力雄厚的中国物流企业作为战略投资者,才最终完成了这笔交易。”
“暹罗集团?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近几年迅速崛起的本土財阀?”游书朗想起前几天在夜游湄南河时,樊霄隨口梳理的曼谷势力格局,“他们……怎么会甘心把这么重要的战略资產让出来?”
“有时候,愿不愿意,由不得他们自己。”樊霄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著冷意的弧度,“当时他们的海外扩张过於激进,资金炼出现了严重问题。而我,恰好在那个时间点,掌握了一些他们不太希望被税务部门和军方看到的……交易记录。”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正在靠泊的一艘巨型货柜船,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摆在他们面前的选项很简单,要么,拿著一个合理的价格,把港口股份卖给我;要么,等著面临官方的彻底审查,以及隨之而来的、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的麻烦。”
游书朗听得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震撼。他努力在脑海中勾勒著那时的场景——一个尚显青涩的少年,是如何手握利刃,与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周旋谈判,最终从虎口中夺下这块肥美的猎物。是像此刻这般云淡风轻,还是会展露出他曾惊鸿一瞥过的、那种令人心悸的狠戾?无论哪一种想像,都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战慄的钦佩: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竟然早已在如此凶险复杂的博弈中,贏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
“你那时候……才刚上高中吧?”游书朗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声音里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满溢出来。
“嗯,高一。”樊霄转过头,恰好对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亮晶晶的崇拜光芒。那目光像是一道温暖的溪流,瞬间熨帖过他心底某些冷硬的角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但他表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揉了揉游书朗的头髮,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淡然,“別用这种眼神看我。商场如战场,无非是成王败寇,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一直像影子般静立在几步之外的陈默,此时適时地上前,手里递过两瓶带著冰凉水珠的矿泉水,语气恭敬,却又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忍不住要为老板表功”的诚恳:
“游先生,您可能想像不到,先生当年为了稳住港口的局面,付出了多少心血。谈判那三天,先生几乎没合过眼,这边要应对暹罗集团反覆无常的刁难,那边还要时刻提防柏威夏家族趁火打劫——他们一直覬覦港区內几个核心泊位的控制权。最紧张的时候,先生亲自带著我们几个人,在港区的调度中心守了整整两夜,硬是顶住了他们几波明里暗里的骚扰,保住了港口的正常运作。”
“陈默。”樊霄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
“是,先生。”陈默立刻低下头,姿態顺从,但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几不可察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太了解自家先生了,这种“欲拒还迎”的態度,恰恰说明他这番话,说到了先生的心坎里。
游书朗接过那瓶冰水,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心中翻涌的热流。他看著眼前这片庞大、繁忙、象徵著巨大財富与权力的港口,忽然间,对樊霄之前那句看似隨意的“让你看看才放心”,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樊霄並非是在单纯地炫耀財富与实力,他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向他展示一个坚实、强大的后盾,一个足以在任何风浪中护他周全的港湾。
接下来的几天,樊霄以一种近乎巡视自己领地的姿態,带著游书朗走访了他在泰国的多个核心產业据点。
在位於曼谷市中心、被誉为“东南亚健康灯塔”的bdms医疗集团总部,游书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顶级的私立医疗。环境静謐得如同高端酒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气息。他们参观了引以为傲的质子治疗中心,穿著白大褂、气质沉稳的主治医生,是从美国梅奥诊所高薪聘请的顶尖专家。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国际认证的资质证书和荣誉奖牌,其数量之多,几乎能铺满一整面墙。
“bdms,我是其最大的单一股东。”樊霄带著他穿过vip病房区,指著墙上色彩活泼的卡通壁画,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建设者的骄傲,“投资这里,不仅仅是看好它的盈利能力,更看重它在生命健康领域的价值。现在,这里每年接待的国际患者中,有接近百分之三十是来自中国的跨境医疗需求。另外,我在泰北清莱、夜丰颂等相对落后的府,资助建设了五家慈善医院,专门为当地的贫困儿童提供免费的疾病筛查和基础医疗服务。”
陈默如同最称职的解说员,在一旁补充著感人的细节:“游先生,先生对医疗健康的投入是不计成本的。去年,他力排眾议,斥资超过两亿泰銖,引进了目前全球最先进的基因测序平台,就是为了能更早、更精准地发现一些遗传性疾病,挽救更多家庭。不瞒您说,去年泰国王室的某位重要成员身体不適,御医团队最终也是邀请了我们这里的首席专家前去参与会诊。”
游书朗轻轻触摸著慈善医院宣传栏上,那些受助儿童康復后绽放的笑脸照片,心里对樊霄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他原本以为,像樊霄这样游走於资本权力巔峰的人,或许会显得冷酷而功利。然而,对方却在构建商业帝国的同时,默默地承担著如此厚重的社会责任,这份远见与悲悯,让他心底的敬佩之情,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得更紧。
在位於东部经济走廊(eec)核心地带的未来科技园区,游书朗参观了樊霄早期便重金投入的一家金融科技公司。他们开发的行动支付应用,以其便捷性和本土化优势,已经渗透了泰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线下便利店系统,甚至连路边摊卖青木瓜沙拉的小推车上,都醒目地贴著其黑白相间的付款二维码。
“这个应用最初推广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传统银行体系和保守的金融监管机构都不看好。”樊霄和游书朗坐在园区內充满设计感的咖啡厅里,他用银勺慢慢搅动著杯中的冰美式,语气平静地敘述著曾经的艰难,“我亲自带著核心技术团队,在泰国央行的大楼里进出了四个月,前后做了不下十几次的技术演示、安全论证和商业模式阐述,几乎磨破了嘴皮,最终才拿到了那张至关重要的金融业务牌照。”
“现在可不一样了,”陈默笑著接过话头,语气带著自豪,“好多来泰国旅游的中国游客,都直接用我们这个app付款,比兑换泰銖方便太多了。先生还特別指示技术部门,一定要优化中文界面,连客服中心都专门招聘了能流利使用中文的坐席,就是希望能给来自祖国的用户最好的体验。”
游书朗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搜索並下载了这个应用。果然,在註册引导页面,清晰明了的简体中文选项跃然眼前。一股暖流无声地划过心田——樊霄似乎总是在这些他未曾留意过的细节处,悄无声息地为他,或许也是为更多像他一样的人,铺设好舒適的路径。
每多参观一处產业,游书朗內心受到的衝击便累积一分。他逐渐清晰地认识到,樊霄脚下这片庞大的商业版图,绝非依靠家族荫庇得来的空中楼阁。这是一个少年,凭藉过人的胆识、精准的眼光和强悍的手腕,从虎狼环伺的丛林里,一寸一寸拼杀出来的疆土:从最初被本土老牌势力联合打压,到一步步在曼谷站稳脚跟;从单一的物流运输业务起步,到如今构建起覆盖高端医疗、金融科技、现代农业、港口运营等多个关键领域的完整生態;从一个孤身闯入泰国的“外来者”,到如今隱然掌控著这个国家近百分之七十核心產业的、无冕的“地下君王”。
他注视樊霄的眼神,也隨之发生著微妙而持续的变化。从最初单纯的好奇,到接连不断的震惊,最终沉淀为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敬佩与嘆服。有时,当樊霄在会议室里与旗下產业的高管们商討要事,游书朗便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著他从容不迫地听取匯报,精准地抓住问题核心,言简意賅地下达指令。他看著那些年纪足以做樊霄父辈、在各自领域皆是翘楚的高管们,在面对樊霄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混合著敬畏、信服与绝对忠诚的目光,心里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种人,他本身就代表著一种强大的秩序和安全感,让你觉得,只要站在他身后,世间便再无风雨可惧。
樊霄將游书朗所有的反应,哪怕是最细微的眼神变化,都精准地收入眼底。每一次捕捉到少年眼中那纯粹而炽热的崇拜光芒,看到他下意识地跟隨自己的脚步,注意到他会悄悄递过温水,或是小声提醒自己注意休息,樊霄的內心就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满足感与愉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偶尔会出言“贬低”自己成就的姿態,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以及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柔和而愉悦的光芒,早已將他內心的暗爽暴露无遗。
这天晚上,回到那座如同行宫般的別墅用餐时,樊霄看著陈默又在饭桌上,声情並茂地向游书朗讲述他早年为了推广有机农业,如何深入东北部的稻田,与当地老农在田埂上一聊就是一下午,最后被热带阳光晒得险些中暑的“趣闻”时,忽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隨意地开口:“陈默,这个月做的不错。自己去財务那边,额外支取一百万泰銖,算是奖金。”
“哐当——”陈默手中的银质汤勺差点掉进盘子里。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体弯成九十度,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明显的颤抖:“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我……我一定更加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先生的信任和厚爱!”
游书朗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看著陈默激动的样子,不由得笑著对樊霄说:“樊霄,你对身边的人……真的很好。”
“他做事用心,懂得分寸,该给的奖励自然不能少。”樊霄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在铺著昂贵桌布的长桌之下,他的脚尖却几不可察地轻轻碰了碰陈默的小腿——一个无声的、心照不宣的嘉许与鼓励。
陈默心领神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助攻”得愈发卖力且不著痕跡。他不仅会讲述樊霄创业初期那些充满艰辛与智慧的“小插曲”,还会在介绍產业现状时,“不经意”地穿插一些极其生活化的细节:“先生每次出国考察,行李箱里总会塞著一两本书,我看了下,好像都是游先生您之前提过觉得不错的。”“您看科技园区那片绿化带里种的鸡蛋花,是先生特意吩咐从清迈老园移栽过来的,说是您喜欢那个品种的香气。”
游书朗听著这些,耳根会微微发热,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股股暖流涌动。他尚未意识到这份日渐深厚的温暖与依赖中,早已悄然掺杂了超越友情界限的情愫。此刻的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樊霄是一个极其强大、又无比细心体贴的挚友,是一个值得他仰望、追隨並倾心信赖的榜样。
参观行程的最后一天,樊霄带著游书朗来到了他在曼谷最高建筑——王权像素大厦顶层的私人办公室。推开厚重的隔音大门,一个极度开阔、视野毫无遮挡的空间呈现在眼前。整面墙都是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仿佛將整个曼谷踩在脚下。蜿蜒的湄南河在夕阳下如同一条流淌的金色缎带,远处林查班港的灯火如同散落的钻石,开始次第闪烁;bdms医疗集团的標誌性大楼在暮色中显得静謐而权威;东部经济走廊的科技园区,更是亮起一片象徵未来与希望的灯海……这所有的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財富与权力交织的壮丽画卷。
“眼前所见的这一切……都是你亲手打下的江山。”游书朗將额头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声音很轻,带著一种近乎嘆息的感慨。
樊霄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目光掠过脚下这片被他深刻影响的土地,最终落在少年被城市灯火映亮的侧脸上。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游书朗柔软的发顶,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以后,”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些,也可以是你的。”
游书朗猛地一怔,倏然转过头,毫无防备地撞进樊霄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那里面翻涌著他看不太懂,却足以让他心跳骤然失序的深沉情绪。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假装被窗外某处突然绽放的霓虹所吸引,然而那悄然爬上耳廓、迅速蔓延至脖颈的緋红,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乱。
樊霄看著他这副羞赧而无措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得逞般的、愉悦的涟漪。他並不急於戳破,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这难得的景致。——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如今,敬佩的基石已然夯实,依赖的藤蔓悄然缠绕,他只需再添上几把柴,让这炉火燃烧得更加炽烈,那份他渴望已久的、名为“爱”的果实,终將彻底成熟,落入他的掌心。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覆盖了天幕,而曼谷城的万千灯火,却愈发璀璨夺目,交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流光溢彩的海洋。这片极致的人间繁华,仿佛就是樊霄为游书朗亲手铺展的、用能力与野心织就的瑰丽画卷。游书朗凝望著眼前这片令人心潮澎湃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归属感。他清楚地知道,这次泰国之行,不仅让他领略了异域的风情,更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了一个完全超乎想像的、全新的樊霄——一个强大如神祇、却又温柔入微的复杂存在,一个值得他付出全部信任与追隨的王者。
而他与樊霄之间,那早已被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绕、註定波澜壮阔的故事,必將在这片被樊霄的意志与光芒所笼罩的土地上,谱写出更加扣人心弦的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