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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叫他让出岑梨,永远不可能
    裴祁认真地把手伸给了岑梨。
    放在岑梨的手心上。
    岑梨盯著他的手笑了笑,然后和裴祁的手十指相扣,对著两人的手拍了照片。
    將这张照片发布到了自己的公眾帐號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文案是:
    -就他了!
    岑梨的手上还带著戒指,而裴祁的手指也戴著和她配对的男戒。
    打眼一看就知道两人这是连婚事都確定了。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就收穫了许多的点讚。
    很快就有人专门为他们做了视频上传到网上。
    把两人的过程给解释的那叫一个三波四折,尤其不忘记说岑梨以前倒追傅辞衍的事情。
    在大家看来,裴祁那算是撬墙角。
    网上已经议论得火热了。
    但岑梨和裴祁这两个当事人还一点都不在意地干自己的事。
    那个人终於被汤愷排查出来了。
    他叫岑梨和裴祁过去。
    几人就坐在海边餐厅,汤愷喝了口水,“找的可麻烦了,不知道那个人怎么这么能藏,我们把监控里拍到的所有人进行一对一的比对。
    最后有两个比对不出来,推测就是她假扮的人,真是太会了,甚至身形都不一会了,要不是我查的仔细,估计还真要被跑掉了。”
    汤愷说完,看向裴祁,“不过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答应一个女的去更衣室。”
    裴祁无奈,岑梨在旁边也很无奈。
    如果说当初那个女的拉著裴祁一个人去,那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她叫两个人一起去啊。
    刚开始那个女的就刻意把事情往她看上裴祁了要钓凯子上带,岑梨和裴祁都往这方面想了,导致那个女的后面叫岑梨一起上去的时候,两人就没多想了。
    岑梨还知道自我反省一下,裴祁是不会的,他冷冷瞥了一眼汤愷,“难道不是怪你吗,要不是你没有做好排查工作我们怎么可能上去。”
    岑梨立即也点头,“就是说啊,这件事情肯定还要怪你。”
    原本岑梨还在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那么快答应那个女的。
    但是裴祁一这样说,岑梨就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了。
    谁叫汤愷不好好排查呢。
    汤愷也是无语了,“好好好,两神仙,我还得把你们供养起来是吧,不然出点事我真是没法交代了。”
    汤愷看向旁边的岑颂,“你哥真是要杀了我一样。”
    岑颂当天知道的时候虽然被岑梨拦住了,让他没有打电话给汤愷骂一顿。
    但是还是去找了汤愷,给好好说了一顿。
    今天更是直接跟著来了。
    岑颂全程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盯著汤愷。
    “好好,我承认,这件事情就是我的错好吧。”汤愷无奈。
    他把手机打开,“这人裴祁你真的不认识吗?她怎么也不说到底是谁叫她来的。”
    裴祁盯著视频里的人摇了摇头,但是注意到女孩混血长相时,他顿了一下,“她是哪里人。”
    汤愷开口:“哦,这个是个英国人,回来这边玩的。”
    裴祁眼神一沉,“我叫我朋友帮我查过裴文末那边,她最近没有隨便和谁接触,但是很有可能就是和她秘密接触。
    汤愷愣了一下,“啊,就是你那个私生子妹妹啊,不是我说,真是够神经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居然玩到你头上来了,而且对方不是已经被你爸都给收回了生活费吗,现在不好好打工赚生活费,还有时间玩这些。”
    裴祁没说什么了,拿走了汤愷查出的资料。
    带著岑梨回去,但是中途还在路上,裴津松打电话来了。
    “事情是裴文末做的。”对面声音很简洁,深沉有力。
    岑梨坐在裴祁身边,甚至都听不出对方的生气,但裴祁也差不多没什么表情。
    可能是因为刚刚就猜到了。
    裴祁开口:“所以呢。”
    对面问:“你想怎么处理,你说。”
    岑梨坐在旁边,听著两人的交谈。
    她眉头皱起,这事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还挺邪门的。
    这个裴文末真就是不怕死了一样,非要把裴祁拖下水。
    而且裴文末知道裴祁对桃毛过敏的这件事,肯定也是从裴津松哪里知道的。
    这一点是让岑梨意外的。
    就连她都不知道裴祁对桃毛过敏,但是裴津松居然知道吗。
    这样看来,裴津松这么多年来对裴祁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她要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死了你的財產就是她的了。”
    裴祁冷笑,“所以我不死,她就不会放手。”
    裴津松那边沉默几秒,隨即开口道:“好,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这件事涉嫌重大,你如果报警处理的话,她的身份被查出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来处理。”
    岑梨坐在旁边,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处理到底是怎么处理。
    但是自从那天过后,岑梨没听到过裴文末的消息了,学校里也没了她的踪影。
    岑梨原本是想把手上的伤养好了才回去的。
    不然被家里人看见了,估计又得问她的手臂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想被盘问来盘问去的。
    没想到,吴月又找去了岑家,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只是这一次,岑梨是和裴祁一起回去的。
    两人手牵著手出现在吴月面前。
    岑梨看得清楚,吴月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甚至还有了几根白髮。
    岑梨有些意外,盯著吴月看。
    吴月看著她和裴祁牵著的手,不过一秒,砰的一声,吴月跪在了岑梨面前。
    岑梨惊了一下,瞪大了瞳孔。
    何雅纯赶紧叫人过去把人扶起来。
    之前的事情吴月做得不厚道,但是这会儿跪在岑梨面前也太不像样了。
    这不折她家梨梨的寿吗。
    “岑梨,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你看在之前和辞衍的关係上,你救救辞衍好不好?医生说只有你能救辞衍了,他现在状態非常差,还每天想著自杀,我怎么说都说不动,我越是劝他,他状態更差,只有你.....只有你能帮帮他了,算阿姨求求你了,你就帮帮他.....”
    吴月被人强行拉了起来,还想跪下去,甚至不断地想往地上磕头。
    岑梨顿了在那,只感觉裴祁握著她的手越来越紧。
    裴祁垂眸盯著她,岑梨抬眼时,正好就对上他的眼神。
    岑梨当然知道裴祁现在的眼神是什么眼神,就像当初,她拉著傅辞衍,不想让傅辞衍去找唐然一样。
    傅辞衍还是会找唐然,但是,她不会。
    她是岑梨,她不是傅辞衍。
    “吴阿姨,不知道你说的帮和救是什么情况,如果是想让我天天陪在傅辞衍身边,那不可能。”
    傅辞衍的情况很差,岑梨上次在医院就知道了,並且也知道傅辞衍总有一天会爆发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吴月也终於意识到她儿子病了。
    但是岑梨不是什么烂好人,她不会为了傅辞衍的死活让裴祁伤心。
    那样,她更是在欺负以前的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裴祁带来多大的伤害,她要还是那样做了,她都不好意思再和裴祁在一起。
    吴月听到岑梨的话,心凉了一半,但依旧不肯放弃,“不需要你每天陪著他的,他就是生病了,现在需要你,你只要帮他走出来就好了。”
    岑梨声音很淡,“其实他需要的不是我,是你,是他自己。”
    “你不用觉得他生病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吴月有些呆愣地顿住,听到岑梨的话,声音有些哑然。
    “我,我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他不是喜欢你吗,我就想著我来求你。”
    “就算他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你需要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喘气,学会休息。”
    吴月拉著岑梨的手,“可是他不听我的,你去和他说好不好,真的,你去和他说....."吴月眼眶都红了,盯著岑梨,语气一次比一次著急,也一次比一次卑微。
    岑梨声音比较冷,“我不会去,我说过的。”
    她的態度,就跟傅辞衍之前一次一次拋下她去找唐然的態度一样。
    她不会心软。
    她对待喜欢的人是宠溺纵容,但她现在不喜欢了,甚至不喜欢傅辞衍那种人,她承认傅辞衍也可怜,可和她又有什么关係,又不是她造成的,该自责的人是吴月。
    她凭什么要为了吴月做的事情买单呢。
    "你也听到了,孩子不愿意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帮的。”何雅纯是个会维持表面体面的人,见面前的人还不走,声音也只是沉了沉,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
    吴月最后也不得不出去,只是她还是在岑家別墅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似乎是还想寻求一点希望。
    但是岑梨没有出去。
    中间,裴祁牵著大小姐出去遛,岑梨为了避嫌都没有出去。
    吴月就跟上了裴祁,她盯著裴祁,“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欢她的,但是你能不能,让她去看看傅辞衍,他真的需要她。”
    裴祁侧过眸子,盯著她,突然笑了一下,轻轻的,“我也需要她。”
    “我没有要你们就此分开的意思,你让岑梨去看看傅辞衍,和他说点话也好啊。”
    “我让的已经够多了。”他声音冷沉,“他生过的病,我也生过,那时候,岑梨还每天围著他转,我不也活过来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的,现在,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
    吴月呆愣在那里,“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我没有亲自对他动手,我算什么恶毒?他差点抢走了我最重要的,我没有故意伤害他,是为了岑梨。”
    因为知道岑梨不会想要他隨便去伤害別人,所以裴祁从英国回来,没有主动去伤害过傅辞衍,他只是默默守在岑梨身边,默默用些小手段。
    在傅辞衍自己的作死下,还有他的推波助澜下,岑梨终於一点一点回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叫他让出岑梨,永远不可能。
    吴月盯著面前的人,就好像盯著阎王罗剎一样。
    裴祁淡淡的笑意渐渐变浓,“他才刚刚开始呢,我却早已经痛苦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