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鸣人:我不太会说话。寧次: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光。
以前的雏田在宗家,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废柴,
一方面是由於她確实没什么天赋,另一方面也跟她柔弱的心性有关。
她太过於善良了,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为之伤心难过许久。
这样一个人,或许根本就不適合当忍者。
要才能没才能,要心性没心性。
但没办法,日向日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培养。
同时跟他的妻子继续造娃,最后生出了第二个女儿,日向火。
火在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展现异於常人的天赋了,其天赋就算是在日向一族中也是相当不错。
可那个时候,雏田却已经开始崛起了。
火三岁的时候,雏田已经是八岁了,而在雏田七岁的时候,她的实力就开始不科学的增长起来,一扫平常废柴的表现和评价。
后续日足调查了一番才发现,原来雏田和九尾人柱力搞在了一起。
咳咳,说搞有些难听,应该说她跟九尾人柱力一起开始训练,並且日足也看出了,他的女儿对鸣人感情有些不一般。
憧憬,喜欢—这些情感让雏田一甩身上的废柴標籤,开始逐渐崛起了起来。
不过就算雏田没那么废柴了,但也远远称不上是日向一族的天才。
至少跟寧次比起来,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的。
即便是在忍校毕业的时候,日足也不觉得雏田超过了寧次,毕竟寧次可是日向一族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若是出身在宗家的话,恐怕早就已经预定了族长的位置了。
毕业的时候,日足想了想,选择让雏田去实力比较不错的女上忍夕日红的手下,而並非留在家里教导。
去成为毕业下忍执行任务,即便是有上忍在一旁保护,也无法確保雏田的绝对安全。
但不经歷战与火的洗礼,雏由又怎么能够彻底成长起来呢?
寧次天赋確实很好,但他终究是分家的人,没办法成为族长。
现在族里面除了雏田以外,也就只能看火了,可火想要成长起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所以日向日足选择了赌一把,这一赌直接赌出了一个盛夏!
雏田在刚成为夕日红的学生时,直接就把夕日红给干趴下了!
这一消息传来,日足当时还以为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夕日红虽然是专精幻术的精英上忍,整体实力在精英上忍里也是一般,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精英上忍啊!
刚毕业的雏田就將对方干趴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然而夕日红后面也证实了,这件事確实是真的。
其中也有她没有认真,大意等等原因但田把她击败就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火力全开的雏田至少也有上忍的实力,跟上忍比起来,雏田差的也就只有经验和心性而已了。
后续几个月的时间,雏田在各方面也有成长,唯独在善良的性格方面没什么进步。
即便是面对穷凶恶极的盗猎团,雏田也只是將对方打成重伤却不杀死对方。
这对於一个忍者来说是十分致命的。
日足一直希望雏田能够改掉这个缺点,所以他选择让雏田去参加这场残酷的中忍考试,就是要逼迫雏田成长。
现在看来,雏田確实是有所成长,但却並不是因为中忍考试的残酷而成长的,而是因为那九尾小子·
这让日足心里面是百感交集,一方面他有些感激鸣人对雏田的帮助,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正在渐渐远离他啊!
等会啊要是雏田好不容易能够独当一面,拥有可以继承日向一族的心性和力量后,直接被鸣人给拐走了怎么办?
鸣人再怎么说也是九尾人柱力,他的父亲是已经去世的四代火影,母亲是上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一族的人。
不管是家世还是未来的潜力,鸣人都丝毫不逊色於雏田,甚至比雏田更强。
所以让鸣人入赘什么的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难道最终只能成为他人的嫁衣吗?
想到这,日足不由捏紧了拳头,但片刻后就无力的鬆开了。
什么辛辛苦苦的培养—.呵呵,雏田的培养都是鸣人做的,要说摘桃子的话,也是他摘了別人的桃子,而不是別人窃取他的成果。
换了个想法后,日足忽然释怀了。
算了,还是將火培养成继承人好了,在火成为继承人之前,鸣人和雏田应该也能撑起日向一族的一片天,有那两人在的话,日向一族是绝对不可能倒的。
场上,雏田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暗处偷窥並且进行著头脑风暴,此刻她静静的站立在场上,等待著寧次主动认输。
她说寧次输了不算数,要寧次自己认输才行。
寧次捂著胸口,感受著全身上下的疼痛,脸上露出不甘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下去了,但他不甘心!!
作为上一届毕业生的第一,而且还沉淀了一年。
理论上他参加中忍考试,应该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才对。
但为什么—为什么在第三场比赛开始之前,他就失败了!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吗?
!
“啊啊啊啊!”寧次不甘心的大吼著,口中血液纷飞,同时一掌朝著雏田的心臟拍去。
雏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寧次竟然会再次对她出手,不过现在依旧处於死气模式的她还是能反应过来的。
就在雏田准备抵挡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雏田的身前,一把握住了寧次的手掌寧次的指尖堪堪停留在那挡住他身影的心臟面前一厘米,不得寸进。
“漩涡鸣人-你想要插手这场战斗吗?!”寧次看著眼前的身影怒吼道。
鸣人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看向寧次的眼神中带著些许怜悯。
“寧次,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输!现在我还站在这,你凭什么说我输了!”寧次现在的模样宛如疯魔,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鸣人將寧次的手用力一甩,庞大的力道让寧次隨著手臂的甩开节节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望著鸣人。
“刚才你在开始比赛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人的命运是註定的,无法改变的,你很相信命运?”鸣人忽然转移话题道。
“那又怎么样?!”寧次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鸣人要提到这件事。
“可在我看来,你根本不信命啊。”
“你说什么?!”
“你要是相信命运的话,身为分家的你应该誓死守护宗家才对,更別说站在你眼前的可是宗家的大小姐,但你却依旧选择对雏田不有余力的动手,这不正是你对分家和宗家不平等命运的抗爭吗?”
寧次:
“其次,你对你现在的状態应该十分清楚吧?刚才的八卦六十四掌,你没有一掌是对的过雏田的,每一掌雏田都在將柔劲打入你的体內六十四掌下来,你的內臟部分已经被打成重伤了。”
“不管怎么看,现在胜负都已经分出了,但你依旧不甘心的选择对雏田动手,不就是因为你对现状的不甘吗?你也会对命运的选择感到不甘心,不是吗?”
寧次:·—
鸣人的每一句话寧次都想要反驳,但都无法做到,因为鸣人说的都是对的,对方將他的心理完全摸透了。
嘴上说看命运终有时,命运是註定的。
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对命运的不公发出吶喊。
“你说的没错,一直喊著相信命运的我却不断的对命运发起挑战,我的行为就如同小丑一样,只会逗人发笑,想笑就笑吧。”寧次默默的从地上站起来,白眼已经消失,
纯白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光芒。
雏田见状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就要上前安慰寧次,但被鸣人拉住了。
他朝雏田摇了摇头,然后自己走了上去。
“啪”鸣人將手放在寧次的肩膀上口中说道:“没有人会嘲笑你,因命运不公而向命运发起挑战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如果就这么安於现状的话,只会被命运的漩涡所吞没。”
“雏田不是说了吗,她会成为日向一族的族长,然后改变宗家和分家的现状,这也是雏田向命运所发起的挑战。”
“就连一向怯懦的妹妹都鼓起勇气挑起了这个担子,身为哥哥的你难道就这么沉沦下去了吗?寧次,你可是———·天才啊。”
闻言,寧次抬起头看向鸣人,那充满笑容的脸庞让寧次心中重新燃起了与命运抗爭的念想。
这就是雏田在鸣人身边进步的如此神速的原因吗?
真的是··.好耀眼的光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