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裙子,连腿都露出来了有伤风化吧。】
【有伤个屁风化,你们看不到天幕上的人都是这么穿的吗?】
【对啊,有伤风化你倒是別看啊。】
【说起来寧王妃实在是貌美,怎么寧王就不喜欢寧王妃呢?】
【可能是更喜欢禁忌的叔嫂之恋吧,哈哈】
【说起这两位,给大家说个小道消息,据说寧王去兴州和南州賑灾,受伤了。】
【啊?怎么就受伤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朝廷挪用平粮仓的粮食,导致兴州和南州饿殍遍野,百姓闹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不不不,我们兴州和南州的百姓可不背这个锅。】兴州和南州的百姓倒是確实心里存了气,恨不得朝廷这些狗官和狗皇帝能立马死了,但是他们手无寸铁,这会儿又得靠著朝廷的救济粮才能活下去,又哪里敢去刺杀王爷呢。
【据说是上头那位容不得兄弟,特意派了人打算在兴州或是南州趁乱刺杀。】
【啊,刺杀?不是说受伤吗?】
【因为嫂子悄悄送信给了小叔子啊。说起来嫂子可真真是贤惠,怕兄弟鬩墙,还特意给小叔子报信呢。】
【啊,这两人不会是真有私情吧?】
【没私情会特意给寧王报信吗?也难怪那谁容不得兄弟了,这跟自己的妻子有私情的兄弟,谁能容得下?】
【我也是出息了,还吃上皇家的大瓜了。】
【我想不通啊,都已经是皇后了,为何还要给小叔子送信,女子出嫁不应该从夫么?】
看到弹幕的皇帝,再一次把他面前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皇帝原本就有些怀疑,他是在派去的侍卫中安插的人手,除非是寧王早就有防备,不然这会儿他就应该都已经吃上寧王的席了。
可若是没人把消息透露给寧王,寧王又如何会有防备呢?
皇帝这种生物本来就疑心病重,更不用说是萧厉这种还被剧情加持过的皇帝了,他怀疑过很多人,唯独没怀疑过皇后。
毕竟,盛软软在他心目中就纯洁地跟朵白莲花似的,又如何还能给寧王送信呢。
但被天幕上的弹幕一说,皇帝又立马疑起了皇后来了。
毕竟天幕上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更何况旁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盛软软和寧王之间確实有私情,当年只差一步,盛软软就要成为寧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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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朕把她捧在手心上,她却是心向著外人,贱人。”
在皇帝看来,他对盛软软绝对是已经够好了,当然在旁人看来那也绝对是够好了的。
当年皇帝力排眾议,压下多少劝諫的摺子,一心娶了出身不好的盛软软为后,接著就是为了盛软软空置后宫,直到一年前与盛软软吵架,这才赌气选秀进了些妃嬪,可这些妃嬪对於皇帝来说也只是摆设。
所以,如今看到皇后的背叛,皇帝这才会出奇的愤怒。
皇后冤枉吗?那可真是说冤枉也不算冤枉,说不冤枉倒也算是冤枉。
皇后確实是听到了皇帝想要动手除去寧王的消息。因为有了天幕,如今皇后的地位就实在是不怎么稳固了,皇后一直觉得自己如履薄冰。
而寧王,作为皇后最忠实的舔狗,这可是皇后,甚至是皇后所出长子未来夺嫡时最有利的打手。
而且在皇后看来,皇帝对寧王的厌恶不过是小时候兄弟之间的一些小爭执罢了,实在没到要生要死的地步。
当然,更多的则是皇后想要施恩给寧王,所以皇后悄悄地派了人想要给寧王传消息。
但皇后到底是虐恋情深文里的娇软女主,剧情给她的设定里就没有权谋这一块,她只要坐在那儿,男主和男配们就会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女主面前来。
虽说如今有天幕的影响,好歹叫女主有了些为自己和儿女铺路的想法,可到底女主没什么人手啊。
她宫里的这些人虽说对她都算忠心,但对皇帝更忠心,皇后到底是不敢挑战皇帝的底线,也怕被皇帝发现,她只能叫宫里的小太监隱晦地给寧王传了个信。
但寧王根本就没领会到皇后的意思。
正真给寧王传信的是皇帝跟前的侍卫们,毕竟当日皇帝发火要杀了寧王的时候,侍卫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偏偏他们又被指派来给賑济灾民的寧王做侍卫,也就是说寧王出了事,他们都落不得好,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要给寧王通风报信的。
只是这个锅却是只有皇后背了。
……
盛瑜带著画屏买了许多衣服,又去买了不少的首饰,这才结束了战斗。
“要不然,咱们今天吃火锅?”盛瑜想了想问画屏道。
“行,小瑜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画屏甚至不太知道盛瑜说的火锅是什么,但反正盛瑜吃什么,她就跟著吃什么就好了。
“那我给悦姐打个电话,问她吃不吃?”盛瑜打开手机,翻出汪悦的电话。
火锅这种东西,一两个人就是没意思,必须要好几个人一起吃那才是有意思的。
汪悦刚刚在家处理完店里送回去的衣服,听盛瑜说一起吃火锅倒也不扫兴,就说一起来吃,让盛瑜她们先去点菜。
盛瑜便直接带著画屏去了海上捞。
之前读书的时候,盛瑜偶尔也会跟室友们一起来吃火锅,只是大家都只是领家里生活费的大学生,最多做点兼职,自然都是囊中羞涩。
虽说都是aa,但是也得彼此考虑彼此的喜好,倒是都收著不敢点太多。
盛瑜今天只想把之前自己想吃但是没点过的东西统统点上一遍,而且都点一份,半份都是不可能点的。
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算上汪悦也不过才三个人,战斗力实在是有点不足啊。盛瑜打小养成的好习惯就是坚决不能浪费。
盛瑜有些遗憾,要是自己那几个室友也在就好了。
说曹操那必然就是曹操要到了,念叨起室友,盛瑜也没想到居然还就在海上捞门口遇到了室友。
“小瑜,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盛瑜刚刚要取號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喊她。
“凌云,你回来了?”盛瑜回头看到黑了好几个度的室友,几乎有些不敢认。
原本,虽说对於现代来说不过几天,但盛瑜確实在大周就待了许多年,再加上沈凌云黑了好几个度,要不是她喊住盛瑜,盛瑜根本就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