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9章 血浴修罗
    『怎么感觉...』
    『有点奇怪的东西,在挑逗老子?』
    一个高大至极的身影,如今正行走在卫星都无法透彻,最古老的原始森林当中。
    只见他隨手將不知何时,隱藏起来已经在灌木之中,下一刻便要准备偷袭的巨大毒蛇信手就给抓在手掌当中,任由那违反了生物界定理,庞大的蛇身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彷佛是在给他进行按摩一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毒蛇好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男人才终於將它放鬆开来,可还不等落地的毒蛇,庆幸异常的极速的离开,一只脚就踩碎了它的脑袋,然后用锋利的手指,从碎掉的蛇头一直往下一划而下。
    將那些就算是手枪也未必能够打破的鳞甲,全部破开。
    接著將里面的蛇胆掏了出来,洗也不洗就这么直接丟进了嘴巴里,活吞了进去。
    “还是这里的毒蛇够味...”
    “只不过最近,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老子居然看不见?”
    男人无所谓的抠了抠鼻孔,然后將剩下的毒蛇身体甩在一边。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阴影当中,无数的灵体,乃至是咒灵,面对气血和气势宛如实质一般的男人,瑟瑟发抖。
    那种至强的阳气,好似可以隨时吞噬这些阴属性的灵体一样。
    让这些异类完全无法靠近他。
    这个地上最强的生物...范马勇次郎!
    “管踏马的是什么鬼,反正老子又变强了!”
    猛地一捏自己的手掌,一抹宛如实质的血红光辉一闪而逝,又迅速的消失,然后范马勇次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正思索的是在这里继续玩耍一阵,还是出去一趟,把这些他忽然掌握的鬼东西,教给自己的那些不爭气的孩子们。
    『这可是来自父亲无言的父爱啊!』
    打哈欠一般,弹掉了眼角的一滴眼泪,范马勇次郎站起身来。
    决定了,在这里继续吃点小点心,再出去。
    反正他的那些孩子们,也不会隨隨便便就死掉。
    『哈,死了的傢伙,就不是老子的种。』
    『就这么定了!』
    这个被诸国都忌惮的男人,本质上就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混蛋,所以他很快就开始了在这处全世界现存最古老的密林当中开始穿梭起来。
    也將那些被『畏』或者『咒』的力量降临,原本只是有些特殊血脉,比较古老生灵的蜕变之路,以一双霸道至极的手,彻底的撕烂!
    ......
    “疯子,都是疯子!”
    “全踏马的是一群疯子!”
    远远观望著这一战的势力不在少数,尤其是牵涉超凡,更是把各种人才都拉了过来。
    在分析了范马刃牙的口型以后,还有他想干什么。
    不少势力的负责人都忍不住脱口而出。
    然而他们又不得不承认,或许正是这些疯子,才有可能触碰超凡壁障。
    毕竟除了那两位受到神明眷顾的婆婆外,如今现有样本里的超凡之人,几乎都是先接触到了超凡异类,並且面临生死,才真正打破了超凡壁障。
    如同魔咒一般,环绕在了解超凡之事人心底的那句话再次浮现。
    【超凡领域必藏剧毒。】
    似乎这样的危险,也是剧毒的一种。
    不过这样的答案,那些势力背后的各种权贵肯定是不愿意遇到就是了。
    而在这些势力之外,一直观察著范马刃牙的『虫组织』也终於感知到了异状。
    ......
    『红色事件,警告!红色事件!』
    『范马刃牙似乎有徵兆,正在蜕变成最高等级威胁,重复!』
    『最高等级威胁!』
    隶属於『虫组织』的观察者,此刻已经疯狂了,他的报告速度快到自己都没有想到。
    甚至就连范马刃牙的代號『029』都不愿意说。
    这样的情况,似乎也很快得到了组织上面的反馈,唯一不同的是,那边的惊讶好似並没有他想像当中那么激烈。
    『已知,继续记录。』
    『记住,请將可能蜕变的全部细节都记录下来。』
    作为被精挑细选出来的观察者,这个男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还是按照组织的要求,继续如实的记录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哪怕很有可能,被拖入一个未知的深渊当中,亦是一样!
    可以说,这个观察者也意识到了,似乎如今的世界,正在变得不一样,过去的『最高威胁』不再是紧要的事情,而组织的上层似乎也知晓这种变化,並且开始准备记录且了解这种变化!
    『那把剑,难道真的有这么特別?』
    对於『鬼剑』的存在,和力量,观察者自然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也没有超过他理解的世界观,然而组织上的態度变化,显然是让他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那些极有可能,打破这个世界固有认知的东西...或者说力量!
    ......
    疯狂?
    在外人眼里,范马刃牙显然是一个疯子,然而他却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一搏,也是如此!
    “来!”
    “廝杀啊!!”
    疯狂的范马之血在燃烧,也好似將他的心志燃烧,可是他却能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冷静。
    闪身,跳步,躲闪,那『鬼剑』的每一次招数的使用,他都可以提前感知,预测!
    哪怕是那些无形的力量,剑气凛冽,一次又一次的犁开大地,却都被范马刃牙完美的闪避开来。
    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更加的靠近『鬼剑』!
    但是这与他之前所说的正面对抗似乎又有不同,唯有少数眼力极高的人,才明白范马刃牙在做什么。
    『明明每次都闪开了,可是身上还会有伤痕...』
    『这不是剑气太过锋利,这是他在万分之一的时机里,尝试著削弱剑气的力量,他在尝试...』
    『卸力,卸掉剑气的力量,卸掉来自於超凡领域的力量!』
    同样也是剑道高手,一直抱著一柄武士刀不放的犬神,死死的盯著画面里的范马刃牙。
    要知道对於任何的器械高手来,几乎都有本事以一己之力,在武器在手的情况下,面对同级別空手三人的围攻,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慌张。
    可是犬神也很清楚,对於真正的空手强者来说,它们的双手就是最强的武器,真正要生死决斗,反而是用器械的死亡率要远远大於空手之人。
    『如果这傢伙,真的以此破入了超凡领域,那么任何使用器械的妖魔魍魎,对上他都会头疼的...』
    犬神还算是脾气性格极好的百鬼眾了,身边的其他百鬼眾,尤其是那群好战鬼,更是看上了范马刃牙,认为他有希望成为它们很好的对手!
    “这真是一个好对手。”
    首无发出了狞笑,然而它的本意也许只是讚许而已。
    ....
    浑身浴血,几乎宛如是被凌迟一般,遍身都是一道道割裂的剑痕,可是范马刃牙双眸里的火热气息,尤其是那股子浓郁的战意,似乎是越发的高昂。
    隱约间,在他周身分不清是血液喷溅,还是被运动高温蒸发而出的血雾,似乎已经形成了一尊嘶吼著露出狂热战意的修罗之相!
    就连他因为身体强度不够,也无法形成的『鬼背』此刻,亦是在他的脊背之上,构建出了一个雏形!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了要击溃它的那一道光!』
    此刻范马刃牙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无人的境地,在他的面前不是鬼剑,也不是持剑者,而是一道道光线从四面八方虚无里浮现,每次闪过那些光线,他就能更接近那片无尽的虚无。
    或许闪避,或是避开要害,每一步都更加艰难,可是每一步都让范马刃牙觉得好像是超越了什么。
    浑身上下的血雾也愈发的凝结成形。
    越靠近那鬼剑,可怕的超凡之力就越能伤害到范马刃牙。
    严重点说,范马刃牙的行为就是一种慢性的自杀,偏偏他却狂热如见到了一生必得之物一般。
    终於,那柄鬼剑也开始不断的颤抖。
    即便是操纵持剑者,鬼剑的力量也依旧有著极限,接连不断的斩杀剑气都没有伤害到对手,那么就必须积攒到必杀一击了。
    尤其是持剑者如今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更多的压榨了。
    整个人好似乾尸一般的持剑者,浑身已经佝僂得快要可见內臟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鬼剑却好似沉寂了下去。
    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范马刃牙也在鬼剑的一步之遥前,停了下来。
    两者都知道,一切的胜负皆是在这一击了。
    要么范马刃牙死,要么鬼剑彻底的被击溃,也代表了...
    有人以最严苛的道路,再次迈入了超凡领域!
    恐怖的气息凝聚,明明没有之前的那么精彩,范马刃牙的气息也渐渐低落下去,整个人更是开始了沉重的喘息。
    『呼~~』『呼~~~』
    可是那种气息的凝集,却好像比之前更加疯狂!
    抬眼的一霎,范马刃牙的双眸里火热的气息,终於化为了一种集聚而成的大日。
    『砰!』
    下一刻,猛地一抬腿,强大的力量释放,竟然將整个山地都崩裂了一块,隨即便是凶猛的直拳!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別的东西思考余地了,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这才是范马刃牙的修罗之道!
    而鬼剑亦是几乎同时猛地提剑斩落,强大的气息,仅仅是盪起的剑风,便將范马刃牙身侧的土地展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几乎是同时间,剑尖与拳头碰撞,无声无息,彷佛是天地间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然后便是,鲜血四溅!
    『噗!!』
    毫无意外的...剑尖直接切开了范马刃牙手臂的血肉乃至骨头,可是就下下一刻...
    范马刃牙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败了,败了啊!!”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就是在鬼剑的凶猛一剑,竟然也无法直接將范马刃牙的手臂彻底劈开的时候,持剑人的手指,从鬼剑之上鬆了开来!
    鬼剑,已经没有了持剑者,或者说现在的持剑者,正是手臂里插著鬼剑的...范马刃牙!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鬼剑,来帮助他衝破超凡壁障了。
    以血为浴,百战而狂,死亦何苦...
    是为『血修罗道』!
    层层的余辉落下,范马刃牙抬起自己被插著鬼剑的手臂,露出了清澈,又狂傲的笑容...
    他也终於看到了,可以战胜自己那个该死父亲的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