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来到这个世界太久。
她似乎忘记了现实世界的自己。
她是谁呢?
她是个小破文站写小破文的太太,桑寧。
她漂亮,热情,热爱生活,虽然是小破文,但是笔下的世界光怪陆离,兼具剧情和……。桑寧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一点,桑寧自己也很清楚。
不然穿书的套路,她怎么会那么懂呢。
接著,零碎的记忆。
她好像成功了,有钱,有顏,面对镁光灯……
之后,是万人嘲笑,唾弃。
桑寧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总感觉,她忘记现实之中的自己了。
当桑寧睁眼看,头很疼。
她应该是被人敲晕了。
江臣宴早就醒了,两人被困在一起。江臣宴感觉到桑寧动了,眼里惊喜。
“大小姐,我们似乎被人绑架了。”
“被后面出现的第三者。”
桑寧也清楚,陌生的环境,让桑寧警觉,这里应该是地下室。
“阿宴,我们应该自救一把!”
“嗯!”
这里昏暗,不见天日。
他们身上也没有別的东西,想要弄开绑著他们的绳子,真的不容易。
绳子绑得很紧很紧,不过桑寧和江臣宴合作,还是让绳子鬆了一些。
桑寧从绳子里面钻出来。
这就像是小时候看了电视剧,早就开始自己玩的游戏。
绳子是能挣脱的,塞在嘴里的布是能吐掉的,而粘在嘴上的胶带,是能自己让它脱落的。
虽然对方已经绑得很紧了。
这是小楼后面的地窖,他们勉强爬出来。
正对著后院,后院的窗户就是小楼客厅。
桑寧隱隱约约听到顾长川的声音。
无他,这npc一直都是一个大嗓门,说话就怕你听不见的感觉。
所以,桑寧这会儿听得清楚。
“桑寧这样逼我,如今还找到这里来了,一定要让桑寧付出代价,就像是当年她妈妈那件事情一样。
薇薇,你放心……”
后面,桑寧来不及去听。
江臣宴一把拉住桑寧往外走。
借著一片夜色,江臣宴的脸色凝重。
“大小姐,你让凯文离开,太冒险了!”
江臣宴说著,不许桑寧听下去,两人说著要去找村民帮忙,帮忙报警。
而后,终於找到了另外一个人家。
远远的,一个带著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站在两人面前。
月光下,漆黑的身影頎长。
不知道是好人坏人。
於幼薇,顾长川,还有那於妈妈应该都在小白楼里面,眼前的男人是谁呢?
桑寧的第六感觉的,眼前的並不是好人。
於是,拉著江臣宴转身要跑。
转身的瞬间,桑寧瞧见黑洞洞的……枪……枪口。
不会吧。
不怕作者没文化,就怕作者是法外狂徒。
华夏,热武器能隨便用吗?
桑寧瞬间感觉,剧情乱成一锅粥了。
她就像是勿闯了自己不该来的地方的那种大傻子,马上就要被这书的天道杀人灭口。
原本桑寧无所畏惧,因为她是穿书的。
醒来或许就是现实世界。
她对於书中的一切,其实没太大的感觉,参与感一直都不高。
她天天优哉游哉的。
唯有现在,她忘记了现实之中的自己。
她才意识到,她进入剧情,困住了出不去了。
清脆的枪声传来。
桑寧被江臣宴狠狠扑倒。
之后,江臣宴爬起来,检查桑寧是否受伤。
再之后,抓起桑寧躲起来。
月光下,那人努力寻找。
两人闷声不吭,才知道这里多危险。
可惜,现在想別的事情,应该来不及了。
等到那人走远了,他们往偏僻的地方跑。
“大小姐,怎么办!我们找个人报警,还是通知凯文。”
桑寧拉住江臣宴的手。
“阿宴,你信我吗?”
桑寧的语气逐渐认真。
“这村子里面,可能不会有好人。我们只能快点离开这里,我们只能找自己相信的人,不然我们会被这剧情除去的。”
“剧情,是什么意思?”
桑寧没办法去解释。
她不敢相信所有的人。
因为她来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说,於家妈妈是个好人,一个人,带动了整个於家村的发展。
如果这个於家妈妈,就是自己的母亲,不会看著別人抓了自己,关入地窖里面。
可能有两个理由,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她是个假千金。
或者说,於家妈妈不是自己的妈妈,应该是仇人吧。
蔷薇应该如何解释呢。
这蔷薇来自哪里。
是母亲的小別墅,桑家的后园,还是……
桑寧更早见过这场景,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那是现实之中的事情了吧。
桑寧握著江臣宴的手。
“走,我们接著往前走。热武器都来了,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
桑寧想著,或许她马上接触到的,就是事情的中心了。
她应该怎么办。
两人徒步走了很久,意想不到的狼狈。
终於是走到於家村的外缘。
可是,他们来的时候知道,於家村是相当偏僻的村落。
他们要安然地走出去,没有人的帮助的话,也是不可能。
江臣宴的问题,得到答案了。
“我需要一台电脑,能够精准地发出求救信號,就看……”
“我们昨天住的酒店,前台应该有电脑的。
这於家村虽然是村里,有电脑的地方应该不少,我们现在不能离开於家村,那个人一定会出去追捕我们,离开於家村的路,更容易抓到我们。
阿宴,我们可能会有危险的。”
江臣宴点头。
两人决定,去酒店那附近看看。
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於家村毕竟是个村子,酒店很荒凉,很少有外人在。
江臣宴记得,酒店的主楼是亮著的,后面还有备用的房间,听说是老板收购酒店的旧楼,准备重新装修。
借著夜色,两人来到了那旧楼里面。
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上个世纪的感觉,处处都是腐败。
感觉像是密室逃脱。
有点嚇人了。
桑寧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进行废弃酒店的一日游了。
月光惨白,印在墙壁上,徒添一丝恐惧。
“阿宴,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我带你来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桑寧紧张,跟江臣宴说说话。
江臣宴没有回答,低头自顾自地摆弄什么。
“阿宴!”
“大小姐,我们可能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