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熟悉了一番“金光镜”后,他就喜滋滋的把这件珍品顶阶法器,收入了腰间的储物袋中。
这是一件能释放出火焰光束的法器,它还能反射一部分敌人的攻击,是一件攻防一体的顶阶法器。
有了第一件和第二件的成功,后面的两件法器炼製也放入了日程,而这次严钧把目光,放到了两种灵蚕丝和“风啸鹰”的翎羽上。
“就用你们炼製一件防御法袍,和一双加快遁速的靴子!”
防御法袍顾名思义,它可以防御敌人的攻击,而靴子可以加快修士的速度,这是一件提高飞遁速度的法器。
和炼製“金阳针”、“金光镜”时不同,因为法袍和靴子的炼製要更加精细,严钧耗费的时间反而多了不少。
他运起神念高度集中,控制著金银双色的丝线,如同最顶级的织匠一般,编织法袍和靴子。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先是一件样式精致质地轻薄,表面流淌著金蓝流光的法袍成型,接著就是一双样式简洁大气、同样流淌著淡淡金青灵光的法靴完成。
严钧穿上炼製的法袍和靴子,只觉通体舒適清爽脚下轻飘飘的,仿佛隨时都能乘风而起。
或许是因为法袍和靴子过於精细,这次他並没有再炼製出珍品顶阶法器,两件防御和辅助的法器,只达到了精品顶阶法器的级別。
“就叫你“金蚕袍”和『踏风靴』吧。”
虽然两件法器只达到了精品顶阶,但严钧依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珍品顶阶“金阳针”和“金光镜”,精品顶阶“金蚕袍”和“踏风靴”,再加上普通级別的“巨闕剑”和“黄罗伞”,他的法器配备堪称豪华。
放眼大部分的筑基期修士,能有如此多顶阶法器傍身的,往往不是仙二代就是悍匪,也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看著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几件法器,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强大灵压,严钧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法器將是他最大的依仗!按说有了这些顶阶法器,恐怕任谁也都会觉得安全感爆棚。
但严钧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把几件法器收入储物袋后,眼神转而又变得锐利起来。
之后的几天他在“天镜空间”里,熟悉著新炼製的几件顶阶法器,而在另一边他收拾完东西后,又专门准备了一些丹药和符籙。
“六连殿……白水楼……”
严钧的目標就是“白水楼”,他需要购买威力强大的秘宝,来作为自己的强大底牌。
转眼又是数日的时光飞逝,在“天都街”坊市的白玉广场上,“云梦阁”依旧漂浮在广场半空。
而在楼阁阴影的映照之下,六幢式样各异的小殿阁依次排开,在一面绣著金色小剑的旗幡下,严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脚下並未有丝毫的停留,抬腿踏入了豪华的“白水楼”,一进入白水楼的宽敞大门,一个长宽有二三十丈的大厅映入眼帘。
和玉环居差不多一样的布局,一排排白玉雕成的架子,同样穿著的青衣小廝,只是衣衫上的图案略有不同。
严钧刚进来就有一位眼尖的青衣伙计,一眼看出了他的筑基期修士身份,眼睛一亮的连忙走了过来。
在给严钧深施了一礼后,伙计就机灵的开口问道:
“这位前辈,您是想要什么法器吗?想必普通法器不入您的法眼,不如隨在下到旁边的偏厅內,让掌柜取些新到的顶阶法器,让前辈您过目一下如何?”
严钧这次並未做偽装,他那身筑基中期的修为,以及身上那股沉稳的气质,让这名见多识广的小廝不敢小覷。
“也好,带路吧!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严钧闻言微微頷首回了一句,就跟在对方身后去了偏厅。
他要买的起码都是符宝,这种珍贵的物品自不会摆在大厅,也就只有掌柜才有资格接触和交易。
跟著小廝去了偏厅坐下,和上次一样有美貌侍女上茶之后,小廝就拱手一礼去请掌柜的去了。
这次严钧倒没有谨小慎微,端起面前的灵茶就浅酌了一口,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和身份,几千灵石也算不了什么。
仔细的品了品灵茶,他心下也不由暗自感慨,这六连殿能做这么大的生意,也確实算得上有些手段,灵茶入口微苦而后甘甜,让他顿觉自己有些土包子了。
不过他也下了一个决定,等有时间就寻几种好的茶树,在“天镜空间”好生培育一番。
这修仙界的灵茶和灵酒,有时候確实有一些特殊的妙用,一盏茶很快就被严钧喝完,片刻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他闻声抬头看过去,只见一名相貌古奇的中年人,在之前那名小廝的引领下,从偏厅门口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中等面容方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頜下的三缕长髯,乌黑髮亮如同墨染一般。
他穿著一身华贵的蓝色长袍,看起来就像一个得道真修,最主要的是此人一身修为,只比严钧要弱上一丝。
“筑基初期巔峰!”
一见此人严钧就心中一动,他印象中韩立初来白水楼之时,好像就和此人接触过。
这位刚进来时笑眯眯的神色,在看清楚他的样貌和修为时,立刻讶然的拱了拱手问道:
“在下此间掌柜曹禄,这位道友好生面熟,莫不是你我在哪里见过?”
严钧一听到此人的名字,心中就暗道一声果然,待听到对方询问自己的来歷,他拱手回了一礼笑著回道:
“在下严钧,想必曹掌柜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严钧?……道友莫非是『镜影阁』的阁主严大师?”
曹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严钧这几年在“天都街”的名声,他又岂能没有听过。
虽然两人从未照过面,但他在六连殿的內部简牘中,也见过关於“镜影阁”的信息,那上面就有严钧的画像。
这对於修仙者来说並不难,毕竟两家还是有一些利益“衝突”,若不是“镜影阁”產品低端,或许他们还会想著拉拢或者吞併。
所谓花花轿子眾人抬,陡然听到曹禄喊自己大师,严钧心下暗爽的同时却暗中警惕,他可不想被太多人惦记,连忙不喜形於色的谦虚回道:
“曹掌柜谬讚了,严某区区一个炼製炼气期修士物事之人,又岂敢在六连殿面前自称大师。
说来惭愧在下技艺低微,此次前来贵楼正是为了买些东西,不知道友这里可有『符宝』和『天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