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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4章 全部都想起来了,
    云初一听霍宴州醒了,赶紧回病房。
    病房里,霍宴州额头的伤口已经重新换了药,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闭著眼睛。
    云初进来的时候,温蔓跟霍青山正在病房里跟医生交谈。
    来到病床边主动握住霍宴州的手,云初小声问了霍宴州一句:“宴州哥哥你好点了吗?”
    霍宴州缓缓睁开眼睛,沾湿的睫毛轻颤的厉害。
    虽然他拼命的克制隱忍,但是看著眼前的云初,他眼底不自觉染上一片猩红,跟云初对视的眼神里有几分躲闪。
    霍宴州慢慢起身,动作小心又僵硬。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小心的把云初拥进怀里。
    轻抚云初后背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艰难的扯动了一下唇角,好半天未能发出声音来。
    他全部记起来了!
    他跟云初的两辈子,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他伤害了最爱他的女孩,两辈子都没能得到她的原谅。
    可是现在。
    他跟云初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都发生了!
    他给了云初一辈子的承诺,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
    他要如何跟云初坦白他们之间,从前发生过的一切!
    如果现在放手,对云初来说未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可如果他继续这样跟云初发展下去,以后的某天如果云初恢復记忆,他们之间又该如何?
    霍宴州一想到以后的某天云初记起来一切,会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他的心就疼的厉害。
    一时间,霍宴州进退两难。
    他静静的拥抱著云初,迷茫又痛苦。
    云初察觉到了霍宴州身上传递出来的隱隱不安的情绪。
    但是霍宴州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她还是鬆了口气。
    云初推开霍宴州,震惊的发现他眼角掛著泪珠。
    云初被嚇的怔在原地:“宴州哥哥,你...怎么了?”
    从小到大,她唯一一次见到霍宴州哭,就是昨天晚上霍宴州噩梦的时候。
    霍宴州察觉到自己的失態,他不动声色的整理自己的情绪摇头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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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离开后。
    温蔓走过来说:“既然宴州已经没事了,一会儿我们就出院,”
    云初没有意见。
    她也很想回去好好跟霍宴州聊聊订婚宴上发生的事。
    上午十点,霍宴州出院回家。
    一路上,霍宴州握住云初的手一刻都没有鬆开过。
    云初开玩笑的语气对霍宴州说:“宴州哥哥,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虽然之前都是她主动追求的霍宴州,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霍宴州明明也很主动。
    这才刚订婚,居然比她还粘人。
    霍宴州怔怔的表情凝视著云初,深沉复杂的眸子里翻涌著无数情丝。
    霍宴州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说:“我爱你小初,从很早开始!”
    从上上辈子,他发现自己永远失去她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清楚的知道,他爱她。
    看著云初嘴角勾起的幸福,霍宴州一颗心痛的快要窒息。
    如果他现在告诉云初他从前做过的一切,她还会笑著这么幸福吗?
    她应该跟前两世一样,恨极了他。
    可是如果现在他狠心放手,等於背弃了这一世对她的所有承诺。
    她这么爱他,又如何能承受?
    他缓缓垂眸掩住眼底的痛苦。
    他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他该怎么办?
    两人回到蓝湾。
    温蔓跟霍青山过来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
    云初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说等霍宴州恢復几天再回云家。
    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云初决定好好照顾霍宴州几天。
    霍宴州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云初正在收拾他床头的財经杂誌。
    霍宴州擦头髮的动作慢慢停住,站在原地久久的凝视著云初。
    他等了两辈子,在这个家里守了两辈子。
    他做梦都想把云初找回来。
    他想把她带回家。
    云初穿著居家服在臥室里收拾家务的场景他幻想过无数次,他终於梦想成真了。
    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
    云初转身发现了不远处的霍宴州,再一次察觉到了异样。
    云初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著霍宴州的反应。
    她问霍宴州说:“宴州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霍宴州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走到云初面前。
    他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如果他现在告诉云初一切,他们之间会有怎样的结果?
    回想上辈子他独自守著这空荡荡的房间,孤独如影隨形,他心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霍宴州微微弯腰主动握住云初的双手。
    他看著云初的眼睛,只是动著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云初见霍宴州欲言又止,她没了耐心:“霍宴州,我问你答,不准骗我!”
    两人近距离的对视,霍宴州犹豫了一下点头。
    云初问霍宴州:“一年多前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份证给谢安寧开房?”
    霍宴州回答:“那天晚上她是被她母亲哥哥打出来的,她身上没带证件,从医院出来后她也不敢回家,我只是开个房间给她休息一下,”
    云初阴沉著小脸:“那你开完房间后为什么不走,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跟她到底睡没睡?”
    霍宴州拉著云初坐到床边。
    他看著云初的眼睛一字一句解释说:“小初,一年多前谢安寧她为了救我受过伤,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被她设计,她因为拒绝拿我母亲给的五百万被家里打的浑身是伤,大半夜的她不敢回家人又发烧了,我怕她出事就没走,”
    云初对霍宴州的解释是百分百相信的:“你这么同情他,当时是不是对谢安寧也动心了?”
    霍宴州严肃了表情。
    他对云初说:“我不是轻易可以交付感情的人,那时候的我只是觉得谢安寧跟我很像,有著一样窒息的原生家庭,一样窒息的长辈,我承认我对她动了惻隱之心,但从没想过要跟他发生点什么,”
    如果他真的对谢安寧动了心,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谢安寧,不会再招惹云初。
    上上辈子他动了娶谢安寧的念头,也是多种原因集中到了一起爆发后他做的决定。
    一年多前那天晚上,他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决定在酒店里加班。
    一来,是他父亲给的项目確实棘手。
    二来,也方便他自证,必要时候能跟谢安寧摘清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