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號。
今天是云初十八周岁的成人礼,也是霍宴州二十二周岁生日。
晚上十点多钟,帮著云家送走所有宾客后,霍宴州也准备离开了。
“宴州哥哥~”
云初一身白色小晚礼服,外面罩了一件薄棉服来到外面花园找霍宴州。
霍宴州很自然的伸手拢了下云初身上的外套:“外面冷,赶紧进去,”
云初凑到霍宴州面前,精致的五官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害羞。
她环顾四周没人,倾身靠近霍宴州说:“宴州哥哥,我要当你女朋友!”
霍宴州没想到云初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当场严肃了表情:
“一道自由落体与竖直上拋模型题库刷了两年半都没超过三十分,你这智商当我女朋友不怕我卖了你?”
云初摇著霍宴州的手臂撒娇:“谁让你长的这么帅,我的脑细胞都用来喜欢你了,我能怎么办~”
两人对视。
云初表情无辜,眼神冒著粉红色的小泡泡。
霍宴州呼吸有些微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云初见霍宴州发愣的几秒,突然踮起脚尖偷吻。
嘴巴还没碰到霍宴州的下顎线,被霍宴州轻而易举的制止住。
霍宴州鬆开云初,眼神警告:“赶紧进去別冻著,”
霍宴州走了步回头,发现云初跟在他身后。
霍宴州停下脚步,皱眉。
云初摇著霍宴州的手臂撒娇:“宴州哥哥,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坐鞦韆,”
霍宴州由著云初摇著他手臂:“你裴野哥还在车里等我,”
云初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过来:“宴州哥哥,裴野哥就喜欢一个人待在车里打游戏,”
霍宴州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声宴州哥哥,他竟无法开口拒绝。
霍宴州无可奈何的走到鞦韆旁,云初小跑著坐到了鞦韆上。
夜晚的星光下,云初悠哉的坐在鞦韆上,霍宴州站在鞦韆架下。
云初回头问霍宴州:“宴州哥哥,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怎么都没问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霍宴州实话实说:“等你给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她也憋不到明天早上。
云初从鞦韆上下来,她突然捂著脚踝『哎呦』一声。
“是不是磕到了?”
霍宴州快步过来弯腰查看,云初趁机吻了霍宴州喉结一下。
柔软的唇触碰到霍宴州喉结那一剎那,霍宴州浑身仿佛电击一般,一股电流迅速流窜全身。
她的唇,好软。
云初开心的对霍宴州说:“宴州哥哥,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就是我呀~”
说著,云初的小爪子就朝霍宴州的腹肌摸去。
霍宴州心臟狂跳的厉害,感觉下一秒能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这这这?”
“咳咳咳,”
听到身后动静云初回头,他的父母指著她大眼瞪小眼,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云初看著『石化』的霍宴州,捂著脸就往屋里跑。
霍宴州反应过来,杵在原地看著云初的父母,脸一直红到了根儿根。
云峰尷尬的开口:“宴州啊,小初从小没个正行,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许静脸部表情僵硬的厉害:“那个,外面的车还在等你呢,赶紧回去吧,”
霍宴州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他此刻的心情比他的脚步还要乱。
刚成年就想跟他『那个啥』,怪不得成绩一直上不去。
陆裴野终於等到霍宴州出来:“你在里面干嘛了,待这么久?”
霍宴州拧开一瓶纯净水一口气喝了半瓶下去。
陆裴野盯著霍宴州反常的行为察觉到不对劲:“那个死丫头该不会『非礼』你了吧?”
霍宴州偏头看向车窗外:“开车,”
陆裴野启动了车子:“今年云初给你送什么礼物拿来我瞧瞧?”
“別胡说,”
霍宴州隨口敷衍了一句,不自觉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喉结。
深夜,霍家老宅。
霍宴州进来客厅,见他爷爷跟父母都还没有休息,过来跟长辈打招呼。
霍宴州的父亲看了眼时间,表情不满:“以后多把精力放在公司跟学业上,少往云家跑!”
霍宴州忍不住皱眉。
以往,他去云家,哪怕住在云家,她父亲都不会说什么。
可是今天是他跟云初的生日,他父亲却这样说。
霍宴州看他父亲的眼神带著疑惑:“爸,有话你直说,”
没等霍青山开口,霍老爷子催促霍宴州上楼休息:“没什么事,上楼休息吧,”
霍宴州点了下头离开了客厅。
霍宴州离开后,温蔓问自己的丈夫:“我们跟云家一向走的近,宴州跟小初青梅竹马感情,你为什么突然让宴州疏远云家?”
霍青山嘆了口气:“那云峰得罪了人,对方放了狠话,一年之內一定搞垮云氏!”
商场上有竞爭对手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温蔓没有多想:“商业竞爭再正常不过,人家放了狠话你就怕了,就让宴州远离云家,亏你还是霍氏堂堂董事长!”
霍青山呵斥温蔓:“你懂个屁,你知道云峰这次得罪的是什么人吗?!”
霍老爷子说:“以云峰的手段,他根本对付不了那种心狠手辣的小人,云家惹祸上身不自知,青山让宴州跟云家保持距离也是为宴州好,”
...
霍宴州躲在楼梯口,听到父亲跟爷爷的对话,面色慢慢变得凝重。
云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为什么连他爷爷跟他父亲都不敢招惹?
回到自己房间,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流氓表情包,再次想起那个喉结吻。
霍宴州浑身燥热,转身进了浴室。
当天夜里,霍宴州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云家破產了。
他去云家找云初,云家老宅已经换了新主人。
他找啊找。
找了很多地方,只能听见云初的哭声,却找不见她的人。
“小初,”
“不要走,”
“你回来,”
“別离开我!”
...
霍宴州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霍宴州下意识捂住胸口的位置,心口依旧疼的厉害。
好真实的梦。
就好像他曾亲身经歷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