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寧小心翼翼观察眾人的反应,视线在季遇的身上停留片刻。
最后,把目光投向季老夫人。
“奶奶,”
谢安寧蹲在老夫人腿边,说哭就哭:“今天婚礼上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真的,是谢家人为了讹钱故意造谣生事,”
见季老夫人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谢安寧心里顿时有底了。
她说:“奶奶,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季家难堪了,但这一切都是顾夫人在背后捣鬼,”
眾人疑惑:“季夫人?”
谢安寧委屈的点头:“之前我误会了顾小姐,跟顾小姐之前发生了点矛盾,顾夫人为了给她女儿出气,就故意挑拨我跟谢家人的关係,怂恿谢家人问我要钱,我也没想到她们为了钱能闹到婚礼现场去,”
季家主实在不想看谢安寧把大家当傻子一样敷衍。
他指著谢安寧说:“先不说你跟顾小姐有什么个人恩怨,但你跟那谢琳是母女这是事实,你的亲生母亲抢闺蜜的丈夫这也是事实,你为了钱得罪了霍家,给別人生孩子这些更是事实,你还想如何狡辩?”
谢安寧否认说:“那个孩子是哥嫂的不是我的,不信你们可以把我哥嫂叫过来对质?”
季家老二厌恶的扫了谢安寧一眼:“我让你看个人,”
季家老二当即打了个视频电话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正是谢宴辞的亲生父亲贺麟。
季家老二打开扩音器,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谢安寧看到贺麟当场瘫倒在地。
季想老二问贺麟:“贺少,谢安寧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季家大哥说:“贺少,请你把事情原委跟我奶奶说清楚,”
谢安寧震惊的怔在原地。
原来,季家人都认识贺麟。
视频电话里,贺麟看到谢安寧满眼厌恶。
贺麟说:“这个孩子是谢安寧设计我得来的!”
季老夫人指著谢安寧失望的摇头:“安寧,你!”
谢安寧心虚的摇头:“奶奶,你別听他胡说,不是他说的那样的!”
贺麟对季家人说:“当初,我跟我未婚妻即將结婚,我们跟朋友在酒吧玩,我被谢安寧这个女人盯上,被他设计下了药,”
贺麟说:“事情发生后,她就躲起来了,几个月后抱著个孩子来贺家找我,逼我跟我未婚妻分手娶她,被我用钱打发了,”
贺麟说:“后来,她得知我结婚后,她嫁进贺家无望,就试图把孩子扔给我,幸好她把孩子丟在贺家门口的时候被管家发现,她这才把孩子带走,”
贺麟说:“有其母必有其子,谢安寧就是个烂货,她生的孩子我也不会抚养的,亲子鑑定我传送给你们,以后有关於谢安寧的一切都別再找我了,我嫌噁心!”
电话掛断,贺麟把他跟谢宴辞的亲子鑑定书连同谢安寧在医院的生產凭证一起发给了季家二少。
季家老二指著谢安寧质问季老夫人:“奶奶,这个女人到现在都还在骗你,你怎么能容忍的?”
季老夫人也是气的脸色铁青。
季家其他人脸色更加的难看。
谢安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奶奶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是为了季家的名声著想,如果我承认我有私生子,別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季家?”
季遇挑明了说:“奶奶,事到如今还是您老人家亲自决定吧。”
季老夫人犹豫再三,终於开了口。
季老夫人握住谢安寧的手说:“安寧,我们季家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连累了整个季家,”
谢安寧惶恐不安的摇头:“奶奶,我是您的亲孙女,您不能赶我走,”
季老夫人说:“召开记者发布会,解除安寧是季家养女的身份,从今天起安寧搬去外面住,”
季老夫人终於下定了决心,季家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气。
“不!”
谢安寧疯了!
她好不容易进了季家,成了真正的千金小姐,凭什么赶她走?
谢安寧不甘心,也不服气。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恶狠狠的眼睛环顾客厅里所有人。
季小梵被谢安寧的眼神嚇到,赶紧躲去她三个哥哥身后。
谢安寧指著季家人咆哮出声:“季老夫人,我也是你的亲孙女,是你小儿子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血脉!”
谢安寧撩起上衣露出腰间丑陋的伤疤:“我为你捐肾救你性命,我代替早死的亲生父亲孝顺您,我对你难道还不好吗?”
季老夫人心疼的不行,却也只能掩面擦泪:“安寧,奶奶不会不管你的,奶奶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不让你再为生计发愁,”
谢安寧看著季老夫人的反应,心里一阵恐慌:看来这个老不死的真想把她扫地出门了!
谢安寧彻底怒了:“凭什么?!”
谢安寧失心疯的指著季家人:“同样都是季家的子孙,凭什么他们能住在这里,我就必须要离开?”
季家大嫂见眼看著季老夫人要撑不住,她对谢安寧说:“安寧,你们母女现在被全网网暴,季家被牵连股价震盪,我们这样做也只是权宜之计,”
季家大嫂说:“安寧,你是小叔唯一的孩子,是我们的妹妹,就算你做错了事,我们也不可能不管你,你给奶奶捐了肾,奶奶心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捨得让你离开她身边,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局,等风头过了之后我们就把你接回来,”
季家大哥秒懂媳妇的意思:“安寧,要不是贺麟说出真相,你到现在都还在欺骗我们,我们没有跟你计较把你当成真正的家人,你难道就不能为了季家暂时委屈一下吗?”
季家老二趁机拱火:“奶奶你看到了,大哥大嫂处处为她著想,只是让她先搬出去住几天,给我们时间解决这场风波她都不愿意,她根本就没把季家当成自己的家,没把我们当成她们的家人!”
见季老夫人失望的不停嘆气,她心慌意乱的开口:“二哥,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把你们当成家人我才捨不得离开。”
谢安寧哀求季老夫人:“奶奶我知道错了,求您別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不能离开季家。
今天出了这个门,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