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跟眾人一起循著声音望去。
原本热闹的气氛也慢慢冷场。
谢安寧站在眾人不远处,高挑的身材身上穿著一件米色大衣,齐腰的长髮直发乖巧的拢在耳后,原本普通的五官还没有整容,在妆容的加持下倒显得精致不少。
她舞蹈生出身原本就很有气质,现在更加温柔了几分。
她看霍宴州的眼神含情脉脉,又隱隱带著几分委屈,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別说男人了,云初要不是了解她,也会对她心生怜悯。
看著谢安寧一步一步朝霍宴州走过来,云初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两步跟霍宴州拉开距离。
眾人疑惑的面面相覷:
“那个女人是谁啊,她叫霍少叫的好亲密,”
“你看她看霍少的眼神,两人关係一定不简单,”
“该不会是过来砸场子的吧?”
“看这样子,八成是过来抢人的,”
“霍少藏的可真好,我们整天跟他混在一起,都不知道他身边除了云初还有別人,”
...
眾人议论声不断,越说越离谱。
温蔓站在云初父母身边,脸色沉的厉害。
陆裴野走到霍宴州身后,压低声音问他:“宴州,这女人怎么来了?”
霍宴州的视线慢慢定格在了云初身上。
他薄唇紧闭一句话不说,只是盯著云初看。
云初被霍宴州犀利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
她问霍宴州:“你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霍宴州看云初的眼神瞳孔慢慢收紧:“大家都在问她是谁,为什么你不问?”
云初指了指已经走到霍宴州面前的谢安寧:“你...请来的朋友?”
霍宴州的反应有点不对啊?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激动的热泪盈眶,飞奔上前抱住谢安寧的吗?
云初眼神慢慢变的清冷,她对上霍宴州的眸子,眼神里全都是质疑。
两人近距离的对望。
霍宴州下意识的转身躲开云初的视线,这才把视线落在谢安寧的身上。
谢安寧近距离的看著霍宴州,激动地指尖发抖。
两年没见,他依旧这么帅气,这么耀眼。
只看一眼就能让人彻底沦陷。
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凭什么便宜了其她女人。
谢安寧伸手去握霍宴州的双手,霍宴州反应极快的后退躲开。
因为他反应过大,还不小心踩到了他身后陆裴野的脚。
疼的陆裴野『哎呦』一声。
霍宴州的反应看的眾人一头雾水。
云初看霍宴州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谢安寧双手悬空在半空,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宴州,当场哭了出来。
她委屈的开口说:“宴州,我们好歹相恋一场,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安寧话一出,眾人倒抽一口冷气。
霍雨眠衝到谢安寧面前,用力把她从她哥面前推开:“原来你就是害我哥跟我爸妈吵架的那个女人!”
霍雨眠扬手就要扇,陆裴野眼疾手快的把她拦住。
谢安寧见霍宴州冷冷的站在原地,看她被欺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哭的更伤心。
谢安寧可怜巴巴的对霍宴州说:“宴州,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云初忍不住给谢安寧点讚。
不愧是她,一句话点明了她跟霍宴州之间的特殊关係。
霍宴州脸色阴沉的厉害,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危险讯號。
他犀利的眸子锁住谢安寧的反应。
他说:“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如何精准的知道时间地点,来这里找我的?”
谢安寧表情明显一愣,然后心虚的快速低头。
她哭著解释说:“宴州,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不行吗?”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她哥嫂说的不一样?
霍宴州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
霍宴州突然爆发:“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清出去!”
霍宴州话一出,眾人又是一阵唏嘘:
“看样子霍少跟这个女人並不熟,”
“真是可笑,豪门圈覬覦霍少的豪门千金多了去了,这种货色哪来的胆子?”
“虽然云家破產,但人云初好歹豪门出身娇养出来的,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这个女人这么普通,能认识霍少,真是活见鬼了,”
...
眾人议论声不断,谢安寧脸色难看的双手搅弄在身前委屈的不行。
两名工作人员赶紧过来请谢安寧离开。
谢安寧绕开工作人员,突然跑到了温蔓面前。
她哭著握住温蔓的手说:“阿姨,我知道霍爷爷嫌弃我们家穷配不上宴州,我这次回来只是想找宴州敘敘旧,我没有別的意思,您能让宴州跟我单独说几句话吗?”
谢安寧话一出,眾人又是一阵暗暗惊呼。
云初面不改色的站在人群后面,她没有再观察霍宴州此刻的表情反应,只是静静的看谢安寧表演。
谢安寧故意当眾叫温蔓叫的这么亲切,又趁机说出她跟霍宴州分手的原因是因为霍家长辈。
也就等於正式向大家宣布,她是霍宴州前女友这个身份。
告诉大家,她跟霍宴州是被霍老爷子强行拆散的一对苦命鸳鸯。
霍宴州反应为什么这么反常。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霍宴州站在云初身边,视线一直紧盯在云初的身上,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不自觉抬腿朝云初靠近了一步,他试探著伸手去拉云初的手。
云初抬手撩了一下头髮,很自然的避开了霍宴州伸过来的手。
霍宴州空在半空的手慢慢垂落,眼神也跟著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温蔓微笑面对谢安寧的哀求:“谢小姐,你是救过我儿子的命,但是你也不能逼我儿子以身相许吧?”
眾人也跟著恍然大悟:“原来是霍少的救命恩人。”
谢安安跟温蔓对视,仅一秒就败下阵来。
云初眼看著谢安寧要被温蔓ko出去,偷偷给蓝雨使了个眼色。
蓝雨心领神会赶紧上前圆场:“霍夫人,既然是霍少的救命恩人那就没有外人,今天是云初跟霍少的生日,来者都是客,留下来吃块蛋糕再走吧,”
蓝雨话刚说完,谢安寧又转身回到霍宴州面前。
她委屈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宴州,当初我不顾性命救下你受伤,我从来没有想过挟恩图报,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谢安寧解释的有点急,语速也有点快。
霍宴州看了云初一眼,他面无表情的对谢安寧说:“既然你说你不会挟恩图报,那你背著我拿走我爷爷六千万你怎么解释?”